李芷煙氣道：“真是喪心病狂！”

其余的鬼妞，對于寧思靜姐妹的遭遇，也是唏噓不已。

趙天驕想了想，道：“雖然你記憶被禁錮，可死在你手中的人，卻是不少，你罪……”

沒等趙天驕說完，寧思靜起身道：“天師，我妹妹自小善良，心中有大愛，她所做的一切，都是被人教唆的，她也是受害者。”

“天師，你有大善，也能分辨真正的善惡，并非殺人償命，就是天經地義。很多時候，殺死一個人，或許會拯救更多的人。你救了一個人，可卻因此死了更多的人。善惡只在心里，不在世間律法，更不在眾人的口誅筆伐之下。”

趙天驕雙目微瞇，看著這個傾國傾城，又至善至美的女鬼。她的善和愛，并非只是說說那么簡單，不然也不會讓卿伶狂熱跟隨，讓色鬼自宮謝罪，讓那娜禁錮的記憶，重新恢復。

寧思靜已將她的善，和愛，徹底的融入了神魂中，養成了一種與生俱來的本能。而這本能，讓她內心有善和愛的同時，更具備了無堅不摧的大智！

正復為奇，善復為妖。

天地大道，循環不息，沒有什么是一成不變的，又何況善惡這種人性本質呢？

那娜是殺了人，但那是記憶被禁錮，封印了她原有的本性所造成的。更是被人為的灌輸教育，養成了她的殺人如麻。

可這不代表，她恢復記憶，獲得新生，還會仍舊如此。說不定他會念著過去的罪行，兢兢業業的行善積德，將功折罪呢！

是的，饒是趙天驕自小修道，心志堅定，在寧思靜三言兩語下，也被說的動搖了。

他本想將那娜交給第六局處置，可現在，他覺得應該給那娜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善惡只在心里，不在世間律法，更不在眾人眼中和口誅筆伐之下……這就好比修道一樣，道之所在，雖千萬人吾往矣！”趙天驕輕嘆一聲：“那娜，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你……你不打算處置我了？”那娜一愣，隨后急忙道：“我想和姐姐一樣，留在你身邊，捉鬼驅邪，將功折罪。”

趙天驕有些頭疼，他建立的是鬼軍啊，不收人，何況這還是個大美妞，李芷煙還不得吃醋啊。

趙天驕轉頭朝李芷煙看去，正好對方也在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目中隱隱還有旺盛的小火苗。

趙天驕一個激靈，忽然福至心靈，開口道：“你這樣脫離青煙盟恐怕不妥，說不定還會遭到對方的追殺。不如你就回到青煙盟，給我做個臥底，打探他們是否還養練了猛鬼十八養中的其他鬼，以及其他目的什么的。”

聽到這個提議，所有人和鬼，都是雙目一亮，使得那娜也當即同意下來。

不過為了預防萬一，趙天驕拿出符紙敕筆遞給那娜，輕咳一聲道：“還是簽個字，畫個押吧。”

那娜一愣，問道：“簽字？畫押？”

“對啊，萬一你回到青煙盟又兇性大發，到處害人呢。你立個字據，保證不再殘害無辜之類的。”趙天驕理所當然道。

那娜明白了他的意思，嫣然一笑，接過紙筆，就寫了起來，然后簽字畫押，還給趙天驕。

趙天驕接過來一看，黑臉頓時有些發紅。

上面寫道：自今日起，我寧思娜生是趙天驕的人，死是趙天驕的鬼。無論是上床，還是下地獄，或者生猴子……趙天驕要我做什么，我絕不會反抗。他不讓我殺人，不讓……不讓……甚至不讓我穿衣服，我也不會違背他的命令。

后面是署名和手印。

趙天驕有些無語，我有那么猥瑣么，不過不管咋說，讓美女立字據的感覺，還是超爽的！

趙天驕在心里下定決心，如果以后哪個妞，跟自己作對的話，一定要教訓她一頓，讓她立個字據，從此臣服于他男人的雄風之下！

忙活了大半夜，事情總算圓滿解決，趙天驕帶著他的女鬼軍團，打道回府。

出山的路上，李芷煙好奇問道：“那娜給你寫的什么，怎么你笑的那么猥瑣？”

趙天驕含糊道：“當然是表忠心唄。”

擔心李芷煙揪著不放，趙天驕問起了她是如何被鬼抬轎帶到這里的。

隨后，他才得知，李芷煙竟然是被小鬼附身，坐上鬼轎子，才來的這里。

趙天驕拉起她的小手，道：“不應該啊，你是養靈之體，怎么還能有小鬼附身呢？”

李芷煙并沒察覺小手被人攥在了手心，皺眉道：“我好像能看到那個小鬼，她直接進入了我的體內……”

趙天驕一驚，連忙問道：“男鬼女鬼，進你哪了？”

“臭不要臉的，你想什……哼，男鬼，你說能進哪！”李芷煙白了趙天驕一眼，臉色羞紅，目光中還帶著揶揄。

李芷晴笑嘻嘻道：“姐夫、姐，你倆說話好污啊，都要教壞寶寶我了。勝寒姐，靜靜姐，我們去一邊，不跟他們同流合污。”

趙天驕也反應過來了，李芷煙這是在逗他，趁著身邊沒有燈泡，動手動腳又動嘴。

可這李芷煙似乎是真的生氣了，一路上，都氣呼呼的不理他。

李乾文并沒有走，一直守在山外，見到趙天驕和李芷煙出來了，連忙迎了上去，問東問西，見女兒沒事，緊皺的眉頭，這才舒展。

到了家里的時候，天色已經放亮。

趙天驕已經兩宿沒睡，更是連番斗法，東奔西走，早就累趴了。

回到家，趙天驕也沒洗澡，倒頭就睡，一直睡到傍晚，才被李芷晴這小妖精叫醒。

“姐夫姐夫，快起來，別睡了，再睡你就成豬了！”李芷晴拿著一縷秀發，在趙天驕鼻子耳朵撓癢癢。

趙天驕打了個噴嚏，睜開眼，不滿道：“我說小姨子，你還當我是你親姐夫不，我都累啥樣了，還不讓人睡個好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