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李鳴山、李鳴辰、李鳴辛松了口氣，“要是因為李鳴慎那個兔崽子影響了你和鳴瑾，那可就得不償失了；我現在都像揍他一頓。”
“不用揍了，現在下放的人沒好日子過的；鳴慎是該好好吃吃苦頭了。”李鳴遠目光深沉起來。
“算了不說他了，那文煊呢？還有李鳴慎之前養在外面的小情兒和閨女呢？”
李鳴遠看了李沉舟一眼，“他們也一起被下放了。”
許紅旗接話道：“那母女倆也不是什么好東西，那女人一把年紀了妖妖嬈嬈的，在外面養的那個女兒也不是什么好東西；當年爹剛找到舟舟的時候，那個女孩子就被鳴慎帶回來冒充舟舟。那時候那個孩子也才四五歲的樣子，明明知道李鳴慎是她親爹，還冒充舟舟，真是不可饒恕。”
“那是她還小，能懂這些？”
“不懂也不能心眼兒壞了啊！不是自己的也想要到手里去。”許紅旗說到當時的情況，就有些氣怒，“我看就是她那個不正經的娘養教出來的，現在長大了，我倒是沒見過幾面；不過，也有點了解，那姑娘跟她娘一個德行，不說也罷，說起來就是一肚子氣。”
也無怪乎許紅旗這么大意見，許紅旗嫁進李家后日子過的很好，甚至比娘家還順心；李鳴瑾更是處處尊重她這個大嫂，大家都是一家子人，相處久了感情也就出來了。
李鳴瑾就這么一個閨女，要不是老爺子已經找到了舟舟，并且確認了舟舟就是老三的女兒；那還不得讓人混淆了血脈？
李鳴山憨憨一笑，“這些事情都過去了，弟妹再這么生氣就不值當了；文煊這孩子一直跟著他爹，倒是把他爹的性子學了幾分去，好好一個孩子，就這么養廢了，可惜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一句話結束了這個話題，李鳴辰看了一眼因他們在這里，而變得拘束的兒孫們，笑了起來，“你們出去玩吧！在我們大人堆里呆著，你們也不自在。”
“二爺爺，那我們去玩了。”
“二爺爺，我們走了呀！”
一群孩子看了一眼李沉舟，蜂擁而出。
李沉舟笑了笑，好李鳴山等人笑了笑，也跟了出去。
李鳴山朝兩個兒子努努嘴，“去，跟著你們妹妹，那些小子們頑劣的很。”
“那我們去了。”李文忊和李文延含笑點頭，招呼著李文林和李文邈一起走。
他們一走，許紅旗也不好再呆下去，起身去找幾個妯娌說說話；留下幾兄弟在堂屋里敘話。
出了堂屋，李書知、李書禮、李書明、李書儀齊齊望向隨后而來的李沉舟。
“堂姑姑，我要吃糖。”李書儀見她面的微笑，溫溫柔柔的樣子，便壯著膽子伸手去拉她。
李沉舟手一動，面對陌生人，下意識就想掙脫；但見李書儀黑黝黝的大眼睛里盛滿渴望，想掙脫的手生生頓住了。
“好。”
“堂姑姑真好。”李書儀笑瞇了眼，伸手抱著她的腿，“堂姑姑抱。”
李沉舟詫異地瞧著他，順從他的心意，把他抱了起來，“你是叫書儀吧？”
“嗯，我叫李書儀。”
“你怎么知道問堂姑姑要糖吃啊？”李沉舟輕聲問道。
李書儀笑道：“剛才大剩兒問堂姑姑要糖吃了啊！”
原來是有樣學樣！
“那你怎么又突然要堂姑姑抱了？”第一次見面，這孩子要不是自來熟，就是有人教。
“堂姑姑俊。”
“嗤......”李沉舟失笑，把李書儀抱在懷里，揉了揉他肉乎乎的身子。這孩子，還是個顏控。
李書儀窩在李沉舟懷里，笑瞇瞇的動了動鼻子，“堂姑姑，你身上好香。”
“胡說。”李沉舟抬手一拍他的頭。
“真的，堂姑姑，你身上香香的；我娘身上沒有香香的。”李書儀認真的點著頭，似在保證他說的是真的。
李沉舟也不和他扯掰，她的身體經歷了許多次排毒，又洗經伐髓過；身上自然沒有常人的味道，反而有有一股股淡淡的清香。
抱著李書儀走到牛車前，打開牛車邊沿放著的行李包，從里面摸出一個油紙包來，遞給幾個孩子，又拿了兩塊給書儀。
“謝謝堂姑姑。”李書知道了謝。
李書禮和李書明也相繼道謝，乖巧干凈的小娃娃，看著便讓人心情大好。
“不用謝，你們吃著，不過不能吃多了；不然晚上就吃不下飯了。”李沉舟笑著搖頭，抱著李書儀坐在臺階上，逗著他說話。瞧著他吃著糕點，兩腮鼓囊囊的樣子，像個小松鼠一樣，著實可愛。
不過一會兒，李書知、李書禮、李書明、李書儀便于李沉舟說到了一起去；四個孩子圍坐在李沉舟身邊，問她大城市什么樣兒，四九城什么樣兒，外面好不好玩。
一個個問題層出不窮，李沉舟也難得耐心的和他們說著話；這四個孩子被大人教養的很好，有禮有節，而且，最重要的是——討喜。
一個個睜著眼睛，認真望著她，聽她講述外面的一切；偶爾還會問一問感興趣或者疑惑的地方。
對于這些聽話懂事的孩子，李沉舟也不吝嗇和他們相處，反而處處照顧著他們；也就是本家的這幾個，其他人家得，她可沒那耐心。
“瞅瞅，那就是你說的沉舟丫頭吧？真是可心的姑娘，四個小子可皮實了，沒想到還有靜下來的時候。”
聽到聲音，李沉舟循聲望去，便見許紅旗和五個年齡不一的婦女站在一起。
許紅旗朝李沉舟笑了笑，“舟舟小時候也挺皮實的，常常做些讓人哭笑不得的事情來；小孩子都這樣，不過，我也沒想到舟舟這丫頭還這么有孩子緣兒。”
李沉舟抱著書儀上前，“大伯母。”
“舟舟，這是你鳴山叔家的，你叫堂嬸就行；旁邊的是你鳴辰堂伯父家的，你叫堂伯母；我這邊這個是你鳴辛叔家的，你也叫一聲堂嬸兒，不過得叫三堂嬸兒。”許紅旗為她介紹完，又給她介紹旁邊站著的兩個小媳婦，“那兩個是文林和文邈的媳婦，你叫嫂子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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