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恩：“這可不容易。”

有德：“我想到個辦法，嗯，笨方法，但應該有效果。”

謝知：“如果一個蠢方法有用，那它就不是一個蠢方法。說吧大德子，我們跟天網的仇大了，必須死磕！”

有德：“我需要先確定點信息，大壯壯先生，請問，天網每一次誕生是在哪個國家？”

大壯壯：“老美。”

有德：“嗯，范圍可以縮小到一個國家了。那么具體是哪個公司呢？”

大壯壯：“最開始是賽博汀公司，后來是軍方，后來又是賽博汀公司，再后來又是軍方，且有其他軟件承包商加入。”

有德點點頭：“大致范圍可以確定了，一定是與人工智能軍事化的部門相關，如此才能控制核武器。那么我有兩種方法，需要同時進行。

第一是排除法縮小范圍，潛伏終結者是有重要任務的，不能完全與社會脫節，需要關注涉及人工智能開發的部門，還要收集情報，尤其是關于謝艾或者約翰·康納的情報，這就需要長期在人類社會活動，至少是定期。

這一點，從俘虜的T-800那里已經得到了證明，它有個多個身份，最長用的名字，叫老麥克，從事裝修工作，流動居住，長期在人類社會活動。

那么，我們首先排除老美境內從不乘坐飛機的人，排除從事職業需要定期體檢的人，排除從不去醫院的人，這樣可以篩掉大量人口，尤其是醫院，幾乎沒有人會不去醫院……”

蕾恩道：“可是醫療信息是保密的，尤其是九十年代，網絡普及不夠廣泛，恐怕紙質資料還要占據一部分比例，而大國的醫院太多了，我們人手不夠得查到什么時候？”

有德道：“這是困難，我們先說方法。

第二，天網的誕生必然與計算機公司有關，那么無論潛伏終結者如何潛伏，一旦天網毀滅一次，就必然會找到合適的公司或者部門，將天網的代碼放進正在研發的人工智能中。

也許是匿名電子郵件，也許是匿名信，也許就是偷偷潛入公司，找機會把代碼輸入進去。

而我們，需要徹底監控目標單位，包括每一名涉及到人工智能開發的職員，無論是工作還是生活，全天二十四小時貼身監控。

如果發現潛入者，自然好辦，如果是郵件，根據郵件的地址，與之前排除得到的當地目標交叉比對，那么極大概率是可以找到潛伏終結者的，至少能發現線索。”

謝知：“這法子不錯，唯一的問題，還是人手不夠。計算機內的信息和監控來福一個人就可以搞定，但是每一家醫院都調查的話，必須親自去……大壯壯，你知道情報中的那些終結者的具體位置么？”

大壯壯：“只能確定兩臺，都在洛杉磯……”

“你是說跟著約翰這倆吧？”蕾恩打斷道。

大壯壯：“是的。”

巴基：“你不是知道十個終結者么？”

大壯壯：“只有時間點的情報，并不知道具體位置。因為謝艾小時候的行蹤也是沒有記錄的，天網也不知道，只能時空投放，讓終結者自行尋找。”

巴基又道：“要不老謝，你再當次總統得了，搞一次人口普查，借政府的力量找應該容易些。”

謝知嘆道：“老冰棍，你是二戰時的人，戰時效率多高啊，但現代老美政府的效率可低得很，就這個議題，議會扯皮至少得扯半年，等普查了我們都穿越離開了。”

巴基詫異道：“這么夸張？呃……那我們自己出錢呢，搞個全民免費身體檢查……蕾恩，你那是什么表情？”

蕾恩苦笑：“老公啊，根本沒戲，現代社會奇葩的太多了，我告訴你，一定會有很多人在說這是妨礙自由，沒錯，妨礙人家舔馬桶的自由。而且會有很多人認為這侵犯個人隱私，更甚者，會認為這是大陰謀，要趁著體檢給他們身上裝納米監控，或者搞人體實驗數據，比如為了消滅有色人種什么的……總之就是各種奇葩理由。然后就是抗議，游行，跟著就是趁機打砸搶。”

巴基喃喃道：“我才睡過去幾十年……神經病吧？”

謝知：“甭想了，現實很多時候比故事更荒誕。還是抓終結者幫忙吧，人工智能看文字資料可不是一目十行，是一目好多頁，終歸能提高速度。現在我手里有大壯壯，老麥克，還有個凍起來的T-1000，希望天網派的終結者足夠多，要不然以老美的國土面積，杯水車薪啊。”

巴基：“看來還是得釣魚執法，必要時可以讓來福全息成像冒充艾娃。”

“好主意！”謝知一拍巴掌：“對啊！其實不用全息圖像，有德，你和來福偽造監控視頻應該不難，直接在視頻里放艾娃的圖像就行了！”

有德：“九十年代的監控圖像清晰度很差，以假亂真很簡單。”

蕾恩忽道：“對了，康納娘倆還有個T-800呢，跟著她們太浪費了。”

謝知：“沒錯，不過這娘倆也算是個誘餌，雖然時間線不同，但還有追殺她們的終結者吧，大壯壯，你有這方面的情報么？”

大壯壯：“具體不詳，但根據以往天網基地的記錄，多次投放符合天網習慣，即便改變歷史，在過去的時間線還是有終結者在忠實執行著獵殺任務。”

有德：“這樣的話，到可以加強這母子的監控，也可以抓到一些終結者。最好是T-800，T-1000目前我沒什么頭緒，得花時間研究。”

大壯壯：“其實抓到T-X就可以解決T-1000的控制問題，T-X納米注射器可以硬件入侵，控制對方。”

謝知一喜：“好東西！不過前提得是對方老老實實吧，我記得你說過，T-1000的液態記憶金屬也可以充當入侵工具，別入侵不成反被那啥。”

有德：“這個好解決，從凍結的T-1000身上敲下一塊，單獨入侵，根據之前康納母子、T-800與T-1000的戰斗記錄，T-1000掉落的身體部分，它都會收回，那么收回后就可以感染整體了。”

謝知：“那就定了，接下來咱們的事兒可不少。對了大壯壯，說說謝艾設計的T-X抓捕計劃。”

大壯壯：“頭兒讓科學家設計了一套強磁場陷阱，圖紙已上傳給我，憑借強磁場陷阱可以短暫定住T-X，之后，讓艾娃使用能力，把T-X的處理器從腦袋中拿出來就行了。”

“不行。”謝知大搖其頭：“現在是大人的事兒。”

大壯壯：“頭兒說您會這么說，但這是她送給來福的禮物，她認為應該自己親自動手。而且這樣可以完整接收T-X，不至對其造成損壞。”

冬兵：“有圖紙就行了，動手的事我們來。”

蕾恩也道：“就是，都定住了，我們這么多人再搞不定，豈不是還不如孩子，忒丟人！”

“關鍵的問題，不能讓小丫頭再腦洞大開，萬一覺得從腦袋里掏東西很好玩……”謝知不禁打了個寒顫：“她未來男友要是渣男會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