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管理者會議第164章管理者會議:、、、、、:
清冷平靜的聲音在走道中響起,隨著她這兩個字說完,她也推開了會議室的大門。
那個先前被她拿在手中的,血紅色帶著銀色紋路的面具早已到她臉上。
戴著這個面具進入這個會議室,她將不再是月鳶,而是九鳶!
她并不準備讓封司越知道她也是管理者這件事情,準確的來說,她目前并不想任何一個人知道。
任何一個在這個位面與她有牽扯的人,她都不想讓他們知道。
至于以后,那就是以后的事情了,至少目前她是這么想的。
會議室里和她那使用精神力看到的有些許出入,沒有先前看到的那么明亮了。
每一個座位都像是隱藏在黑暗之中,座椅能夠看得清晰,但是座椅之上的人卻是看不清楚的。
除了那些座椅像是籠罩了黑暗之外,其他地方雖然昏暗,卻是能夠看得清楚的。
特別是那會議桌的中央,那上頭有一個明亮的吊燈,黑色的水晶燈支撐著幽藍色的燭火。
會議桌上擺放著的那些小夜明珠倒是暖黃色的,只是這些暖黃色不足以溫暖這間會議室的冰冷。
在那個一臉鳥樣的女人那里,倒是為她獨留了一束光,那束光將這女人所有狼狽全部照亮。
這是怕她看不見,所以專門搞了一束光照她嗎?
視線輕瞥,入眼的便是那女人匍匐在地上,一臉狼狽和不甘,眼神中還充滿了怨懟。
她的翅膀早已破敗不堪,身上各處也都有著或多或少的傷痕,好些地方骨頭都已經露了出來。
她弓身趴在地面上,像是有一股巨大的壓力壓在她身上,讓她直不起身。
事實也確實是如此,與那籠子還有老遠的距離,九鳶就已經感受到那籠子處傳來的巨大壓力了。
也許這些壓力對她來說不算什么,但對這個女人來說卻是令她直不起身的千斤重。
看了兩眼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九鳶視線朝著會議桌那邊看去。
所有管理者都已經就位了,只有她還站在門口。
迎著那八個一模一樣的面具臉,九鳶帶著她那獨一無二的面具,從容淡定的走到主位上坐了下來。
那僅暴露在空氣中的血紅色嘴唇被她勾起,她笑瞇瞇的看著面前這些個管理者。
他們也不避讓她的視線,一個個的目光都很直接的與她對視,還時不時的會往坐在她肩上的那個本源靈看去。
本源靈給了他們一個眼神,隨后就抓著九鳶的劉海,雙腿在那晃啊晃。
要不是她那一頭秀發已經用簪子盤了起來,這小東西估計還會抱一縷在懷里玩。
有些不舒服的皺了皺眉頭,但最終還是沒有伸手把自己的頭發給扯出來。
她那一雙極其冰冷的銀眸注視著前方,十分具備莫空一切的上位者姿態。
就這樣一個姿態,是很容易讓這些重權在握許多年的管理者生出不好的情緒。
但是這些管理者,卻并沒有因為她的姿態而表現出任何一絲一毫的情緒。
他們一個個的戴著面具,渾身上下還是帶著那冰冷的氣息,像是一個個沒有任何一點感情的機器。
只不過心里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只可以肯定,他們現在一個個的都特別想撕碎自己冰冷的面具。
特別是二號,這位曾經與九鳶有過直面接觸的管理者。
此刻他渾身冰冷卻目光灼灼的看著她,眼神溫柔眷戀中還帶著無盡的貪婪。
頂著他這樣的目光,九鳶實在是說不出話來,就干脆閉嘴等待了。
本源靈可就沒有什么好脾氣了,發現了他的視線,直接瞪了二號一眼。
那眼神中滿滿的警告和殺意。
二號卻并不懼怕他這樣的眼神,只是敬畏的看了本源靈一眼,又看了好一會兒,這才頗有些不情愿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這個時候,九鳶的注意力已經沒有再放在他身上了,而是平等的看著座位上的每一個人。
三號是那個在孤兒院里見過的男子,八號算是熟人,除了這三個,其他沒有一個見過的。
出于好奇,她細細打量著每一位管理者。
就像是本源靈說過的一樣,這些管理者全部都是男性。
他們身上都穿著與他們所在世界有著很深羈絆的服飾,能夠讓人通過他們的衣服,就能夠判斷出他們所屬一個怎樣的世界。
就像是她身上的這身旗袍,還有封司越所穿的那帶著濃郁古風元素的西裝。
包括她在內的九位管理者之中,僅僅只有她和封司越的穿著有相似之處,其他幾位管理者那穿的是毫不相干。
“九號,歡迎回歸。”
她右手邊的一號用著冰冷得、沒有任何意思感情的語調說道。
雖然想不明白他為什么用回歸這兩個字,但是這不妨礙九鳶一臉高深莫測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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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管理者會議第164章管理者會議:、、、、、:
她點完頭就沒有其它什么動作了,這讓本就很冷的場面更加冷了。
整間會議室里的氣氛像是凝固,沒有任何一點聲音發出,他們都平靜的坐在座位上。
一號對于這樣的情況也不惱,他也知道自己用回歸二字會讓對方覺得莫名其妙,以至于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畢竟先前對于八號,他們說的是歡迎加入。
聽到他說回歸二字,除了八號以外的其他管理者眼神都有一些微動,同樣不明白他到底為什么要用這兩個字。
他們可不記得九號管理者曾經出現過。
管理者是按先后的順序而獲取相應的位置,既然是九號,那就是最后一名,所以一號為什么會用到回歸兩個字?
不明白,不理解,但他們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傻傻的問出來。
現場真正被唬住了也只有八號,畢竟除了九號之外,就他一個新來的。
他還處在慢慢摸索的階段,對于周圍的一切,都是盡可能的獲取到信息。
這邊,九鳶等待了許久,都不見有管理者再次開口。
眉頭已經微微蹙起,覺得這是在浪費時間。
索性也就不等他們開口了,而是把矛頭轉向了那被壓得彎下了腰的鳥樣女人。
“這就是那個對我動過手的詭異吧?現在被關在籠子里,是準備送給我玩嗎?”
九鳶說這話的時候笑瞇瞇的,還用羽扇遮住了自己的紅唇。
看都沒有看后面那女人一眼,一號點了點頭,語調極其冷漠。
“是的,為了九號能夠玩的盡興,我可是專門把她弄醒了。”
他的這副語調,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不高興了呢。
只是九鳶可沒有在他身上感受到什么不悅的情緒,他的情緒十分平靜,除了那強壓住的喜悅。
“既然如此,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呢,她將會成為有歸來的第一份養料。”
本來想說加入的,只是又想到一號對她說的第一句話,便改口說成歸來了。
他們兩這默契的胡掐,倒是很成功的誤導了其他管理者。
對于一號的話,他們是很信服的,畢竟一號是他們最早的一個管理者,知道的事情肯定比他們多。
很多他們不知道的事情,一號都知道。
只不過現在的場合他們也不敢問啊,免得在八號面前顯得很掉價。
于是他們都將這顆名為好奇的種子埋在心底,誰也沒有問出口。
一號頷首,語調極為冰冷的說道:“那是她的榮幸,既然BOSS當不好,那就成為養料吧,也能發揮出最后一點價值。”
趴在籠中的女人不可置信地望著自己的上司,不敢想象他居然會對自己說出如此冰冷的話。
那一刻,她只覺得自己的心如刀割。
明明以前自己無論做什么事情,他都不會對自己多加約束的。
哪怕自己召集了一堆人手擁護自己,也想成為管理者。
為什么那個女人一出現,一切就變了?
從來不會對自己動手的一寒,親手將自己鎮壓,還將自己囚禁在牢籠中數天,時刻用威壓壓得自己只能弓身匍匐。
發現了她這好像帶著無數情緒的視線,九鳶轉過頭看了她一眼。
沒有說話,只是眼神極度平靜而冰冷的看著她。
就這副姿態,比那些當的管理者不知道多少年的管理者還像管理者。
冰冷莊嚴,沒有一絲感情,像一個只負責只負責維持游戲運轉的管理者。
坐在那里的少女像是一個審判者,目空一切的同時眼中又容納了所有,只是對任何一個生物都不會有感情。
九鳶強制控制住自己那想要叭叭的嘴,就連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公式化的幅度。
良久之后,她才說道:“那就先放在那里,等會議結束了我再帶走吧,現在,先來說說我們今天會議的主題吧。”
一號點了點頭,顏色很淡的薄唇張張合合,開始主持起了今天的會議。
“首先讓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驚悚游戲的第一位管理者,你們可以稱呼我一號,或者是一寒。
而今天的會議沒有什么大事,畢竟我們每個人都負責著自己的區,互不干擾,平時在管理上也不會有什么沖突。
只是因為有新的管理者加入,所以我們要見一面,互相認識一下。
還有就是為其介紹一下驚悚游戲里的大體制度,其實也沒什么,就是讓其更加了解自己手中的權利。”
在開始主持會議的時候,一寒連他面前所放著的文件夾都沒有打開,擺明了那玩意兒就是一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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