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么一說誰會聽得懂啊……”
藥菀對于蕭炎的回答更是一陣說不出的無語，直至話音落下，方才反應過來。
“不對，你說的該不會是我跟別人說自己的秘密那檔子事吧？”
藥菀這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同時不禁說道。
“菀兒覺得我還會提及其他的事情嗎？”
蕭炎注視著藥菀的眸子，不自覺地呢喃道。
“不對——但是這沒道理啊。”
藥菀眨了眨眼睛，旋即忍不住說道：“說到底又不是多要緊的事情，你還能惦記著上輩子的事情不成？！”
或許是蕭炎的回答給她帶來了著實不小的沖擊，甚至都讓藥菀在不經意間道出了自己心里的實話。
“但是這個……這個確實不太一樣。”
蕭炎清楚是自己多少有點心里不平衡，但是理性的認知和感性的沖動本來也不是沖突的，正是因為知曉著這份扭曲，但是卻又無法掙脫出這種扭曲的感受，才是真正的郁結所在。
“什么不太一樣啊？”
眼看著蕭炎好像自己也多少能意識到了這種情感流露的扭曲內在，藥菀眨了眨眼，忍不住問道。
“——因為就是不一樣啊，其他一切旅途暫且不論，那唯有對那個世界的記憶，是獨屬于你和我兩個人的。”
蕭炎不自覺地抬手輕輕撫摸著藥菀的臉頰，呢喃語氣之中的眷戀她又怎么可能會聽不出來。
“我想，可能菀兒自己是沒有什么印象了才是。”
“記得什么？”
藥菀呢喃，蕭炎只是輕輕搖了搖頭：“嗯……倒也不算什么特別的，只是當初我在菩提古樹之中經歷過的某一次輪回之中，我遇到過了另外一個菀兒。”
“……你說的該不會是那個墮落為吞靈族的我吧？”
藥菀不禁稍稍垂下了眸子，語氣之中多少帶著幾分不悅，對于那個世界線的自己，藥菀自始至終都將之視作自己最大的污點之一。
盡管她從來不是什么正義的伙伴，但是也沒極端到要毀滅世界才是，以她的視角和自我認知來說，自然是極度不能容忍這種事發生的。
“不是說她自己……是她對我的態度。”
蕭炎連忙打斷了藥菀的話，旋即說道：“那個菀兒，貌似一開始就對我很感興趣，還說什么我是不一樣的……大概是她在成為斗帝的同時，通過斗氣大陸的共享，得到了我們一同在另外一個世界里生活過的情報吧。”
“嗯……姑且算是吧，這怎么了？”
“在另外一個世界生活過，算是我保留最深的秘密了，而這個秘密，大概也就只有菀兒才會知道了，畢竟這么大的事情要是隨便說出口，只怕很容易讓大家陷入混亂吧。”
蕭炎輕輕搖了搖頭：“但是菀兒不一樣，正如同當初你說我不一樣那樣。”
“我們的靈魂都存在著跨越時空之后再度于這片世界相遇的緣分。”
藥菀不禁微微睜大了雙眼，倒是完全沒有想到有一天居然會從蕭炎的嘴里聽到這么肉麻的話。
只是肉麻歸肉麻，卻也要看是說給誰聽的，可是偏偏就是她還就吃這一套。
“……虧得你還知道啊？”
多少有些羞恥的藥菀忍不住說道。
“我一直都知道啊——只是不怎么會說而已。”
蕭炎下意識地呢喃著，又不自覺地帶著幾分扭捏地說道。
“那我還真沒看出來。”
藥菀不自覺地搖了搖頭，雖說她一直清楚蕭炎心里大概是有底，倒是也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
“這種事情……平時你在大家面前的時候壓根不會提，兩個人獨處的時候又壓根沒必要說，這誰會知道啊？”
藥菀忍不住吐槽道，還是單純的還不夠默契？
不，這種時期倒也不是單純的默契不默契的事情了。
畢竟默契從來都只是心有靈犀，但不是心靈感應，又不是真的可以做到不管想什么都可以被對方知曉，這種事情興許通過一些秘術可以做到，但又不是生來就有的。
“嗯——所以才需要說出來啊。”
蕭炎滿眼都是認真：“所以才會說出來啊，不是嗎？”
“總覺得你這話說的時候貌似有點太晚了。”
藥菀目光微微低垂，不禁吐槽道。
“太晚了？”
“都成婚這么久了，才說這種話！你是一點都意識不到氣氛的那種嗎？”
藥菀不禁笑著咬牙切齒道。
蕭炎不自覺的一頓，而后略有些頭痛地扶額道：“沒辦法，偶爾能夠想出這種話來對我來說差不多也算是到極限了。”
蕭炎的回答讓藥菀沉默了一小會兒，這才聽見了她深吸上一口氣的聲音，像是在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
“……說的倒也是，本來就沒對你這方面抱有多少期待就是了。”
“畢竟菀兒看上去也完全不像是那種會渴望甜言蜜語的類型呢。”
“主動渴望和完全沒有可是兩回事啊——嘖。”
蕭炎的回答惹得藥菀頗為不爽，不過這份回答倒是也的確提醒了她，惹得她在不自覺間撇了撇嘴。
這么說起來，她當初貌似是對于這種話是完全不感冒的，但是事到如今，反倒是在不知不覺中似乎有了些不同尋常的變化。
該說是更扭捏了，還是更加矯情了？
藥菀只覺得有些奇怪，難不成真像是納蘭說的那樣，自己去了一趟大千世界，幾個月時間，不知不覺的變化就這么大嗎？
藥菀實在是有些不太確定。
不過即便是變了，倒是也沒有多糟糕，她貌似還挺適應的。
“那我以后爭取再努力努力？”
蕭炎好奇道，如果藥菀真的喜歡這樣的話，他倒是真愿意多琢磨琢磨的。
“嘁——爭取努力你個頭啊。”
藥菀撐起了身子，而后一把上前，將蕭炎的腦袋抱入懷中，帶著幾分羞惱地說道：“還有就是——我嫁都嫁了，都讓你這混蛋吃干抹凈了，你還胡思亂想？我悶死你！”
“嗚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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