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新動向
“老公,明天是我們的結婚周年紀念日,你不會忘了吧?”李潔恩愛的望著葉蕭的眼睛。
‘哎呀,真讓人頭疼,我怎么把這么重要的事情,都給忘了。可是已經和劉萱萱說好了的,明天陪她一起去上電影院,看電影的呀。’葉蕭心里想著這個不可能告訴老婆的秘密,非常的頭疼,不知道應該怎樣解決這種事關沖突的問題。
“你在想什么呢?你是不是真的忘了啊?我要你說啊…”像這樣的糾纏著葉蕭,在李潔的記憶里,好像還是第一次。
看到了自己的老婆非常的在意自己的態度,葉蕭也趕忙表態,說道:“啊,老婆不要著急嗎,我是本來想給你一個驚喜的,可是你總是這個樣子的,我只好告訴你答案了,那…”葉蕭一邊說著謊話,一邊想著怎樣編瞎話。所以給人的感覺慢吞吞的。
李潔都等得不耐煩了,便著急的問道:“哎呀,老公,你快一點的說嘛,人家都等得快急死了。”
“哦,我是說,給你的驚喜就是,我要帶你去旅游,就在明天,去拍一個婚紗之旅,以彌補我們結婚的時候,因為那件事而沒有拍成婚紗的遺憾,你說好不好。”葉蕭說完,那個后悔啊,簡直就是腸子都悔青了。
心里說話了,你這個笨蛋,怎么一下子就許給老婆了,這么長的時間,辦這樣一件無厘頭的事情,你也是太奇葩了吧。
可是李潔,卻高興的都蹦了起來了,一下子就跳到了葉蕭的懷里,不停的親吻著葉蕭的臉匣,嘴里還說著:“老公,嫁給你,我好幸福啊!”
和李潔那畫滿了幸福的笑容相比的話,葉蕭的臉上就寫了一個字,那就是一個‘囧’字啊。
高興的李潔去收拾行李去了,葉蕭趕緊的給旅行社打通了電話,說明了自己的意思,可是旅行社卻很禮貌的告訴了葉蕭說:“很遺憾,先生,我們在明天的婚紗之旅的旅行團已經人員滿了,您只能等到下一批了。也就是在下周才有機會發團。”
“那我不管,明天我必須去,錢不是問題,我付雙份OK。”放下電話的葉蕭,對著鏡子里面的自己說:“我看你就是一個冤大頭。”
還沒等葉蕭喘上一口氣,他的電話就又響了起來。
葉蕭只好再一次的拿起了電話,一看是劉萱萱的來電。
頓時葉蕭的頭,是那個大啊,心中暗自叫苦,‘女人千萬不能多了啊。’
“喂,劉萱萱我給你說啊,明天我又一個重要的活動,這是絕對的不能不參加的,你懂了嗎?”說著葉蕭就掛了電話。
而劉萱萱卻什么也沒有聽明白,只知道葉蕭真的有事,不能陪自己了,于是又撥通了電話,撒起嬌來了。
葉蕭無奈只好說:“劉萱萱,我給你的那張卡,還記得嗎?明天隨便你消費,隨便的刷卡,千萬不要給我省錢,否則我的心里會不安的,哦,寶貝你永遠在我的心中,親一個。”還沒有放下電話的葉蕭,心里想你可千萬別多花一分錢。
第二天,葉蕭和李潔順利地踏上了婚紗之旅的行程,李潔十分滿足的依偎在老公葉蕭的身邊,而葉蕭卻是一副苦逼的形象,好像一個失去了自由的小鳥。
就在葉蕭去旅行的當天,柱子給他發來了一條短信,說是有人上門搗亂……
原來,就在這幾天總是有一伙人來到娛樂場所里面搗亂。
頭一次好像是這樣發生的,正當大家準備打烊關門之際,突然出現了幾個潑皮無賴,在娛樂廳的大門還沒有關閉,即將關閉的時候,闖了進來。
工作人員急忙的攔阻,說道:“對不起,幾位先生,我們關門了。”
“什么?關門了?你關門了,我們是怎么進來的呢?”
“就是啊!我們進來,你就說關門,你什么意思啊,瞧不起我們哥兒幾個是不是啊?”
這一群人相互呼應著。
工作人員看到了這是一批不務正業的流氓地痞,知道也爭執不過他們,于是便告訴了柱子他們。
柱子一聽說,竟然有人來來砸場子,就急了。趕忙帶著保安就趕到了大門口。
這是只見到有幾個人,正在與工作人員推推搡搡的發生了肢體的沖突了。
很明顯的就是工作人員根本就不是對手,很快的就敗下了陣來了。
這時候只聽到了柱子的一聲大吼:“你們是何方神圣,竟敢來這里撒野?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
聽到了柱子的吼叫之聲,幾個來找茬的小家伙,當時就被震懾住了,一下子就愣在了那里。過了好一會兒,才翻過了神來了。
而此時,柱子已經走到了他們的跟前,用一雙噴著怒火的眼睛,狠命的瞪著這幾個小混混。
“怎么著,小子,不服氣啊。”來找茬的人,說著就推了柱子的肩膀,誰知還沒有等他回手的時候,柱子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了那個小子的手腕,使勁的一寧,疼的那個家伙不住的慘叫求饒起來了。
另外幾個一看,情勢不對,知道對方是個有能力的大手,所以趕緊的都跑了出去,柱子看到了其它的人,都跑了,就對手里的這個家伙說道:“趕緊的給老子滾蛋,要是讓我再見到你們,那可就別怪老子不客氣了,見你一次打一次,聽明白了沒有?”
“明白了,明白了,快放了我把,哎呀,疼死我了…”那個家伙只顧得求饒了,也不敢說硬氣的話了。
“給老子滾蛋。”柱子說著,就是一腳,將那個找茬的小子踹出了大門口。
被踹了出來的家伙,一摔倒在地上,就趕忙的爬了起來,罵道:“我****妹的,等著瞧,老子給你點顏色看看,看老子不弄死你。”
在看到了柱子似乎要沖出來的時候,那伙人趕緊的撒丫子就跑了。
起初柱子一位這是一群沒事找事的小混混,根本也不懂的江湖規矩,只是一些沒頭沒腦的家伙們,到處的找茬,想賺點外快而已。
誰知到了第二天的晚上,就在正是上客人的時候,又來了一伙人,雖然跟昨天的那一伙人,不是同一伙人,但是根據他們的行為來推斷的話,很明顯的表明,他們是同一路的。
只見他們進來了之后,便點了一間豪華的雅間,坐到了里面,欣賞著舞臺上的歌女,還有觀看著舞池里面的陪舞的舞女。
“先生請問要什么酒水嗎?”服務生來到了他們的跟前,詢問他們是否要一些飲料和啤酒之類的東西。
“只要的貴的,就要拿過來,老子有的是錢。哦,對了,有沒有陪唱歌的歌女啊?叫幾個來,陪一陪爺們兒們玩一玩。”為首的開始了試探性的進攻。
“對不起,先生們,本店是綠色的娛樂場所,有國家頒發的證書銅牌,所有與三陪,****等有關的活動,一概的不坐,您真的找錯地方了。”服務生善意的解釋著,這里的規矩。
“你他媽的意思是說,轉了老子的錢,卻不給老子服務對不對?”說著就是一個黑虎掏心,直沖服務生的心窩而去。
服務生僅僅是一個打工的打工仔,那里見過這個,一個沒留神,就被為首的來搗亂的家伙擊中了,頓時感到胸口發悶,呼吸困難,兩眼一發黑,昏死了過去。
這伙匪徒一看,本想來到搗亂來的,沒成想今兒個卻失手打死了人,嚇得他們一窩蜂的跑開了。
柱子得到了消息,趕忙來到了現場一看,首先撥通到了救護車,將受傷的服務生救到了醫院里搶救,完后報了警,在警察做了簡單地筆錄之后,警察也是無奈的標示,由于沒有其它的目擊證人,以及能夠提供錄像的影像證明,他們也是沒有任何的辦法,所以警察建議住子,趕緊在營業空間之內,安裝上可以監控的攝像設備,一邊在日后可以提供取證用的證據。
無奈的柱子,只得停業了一整天,派人買來了監控設備,在全部的安裝完畢之后,才重新的營業了。
而這時住在醫院了的服務生也沒有了什么大礙,于是被柱子接出了院,又回到了工作崗位。
可能是由于收到了驚嚇,那個小男孩,不敢再在前臺服務了,無奈的柱子只得將其安排在了監控室里,專門監視著可可疑的情況。
這天,天剛剛擦黑,在監控室里的少年,便注意了一個似乎十分熟悉的面孔,在放大拉近了一看,此人正是打自己的那個家伙,于是趕緊的告訴了柱子他們。
只是由于沒有成熟的證據,柱子才沒有輕舉妄動,只是在暗處死死地盯住了那伙人,一面他們在鬧事。
原來這伙人,后來聽說被打的那個小伙子沒有死,只是受到了驚嚇,現在造好了,所以這伙人又來找事了。
只見這伙人來到了這里,先是安靜了一會兒,不多時之后,就顯得不安分起來了,不是嫌酒里兌了水,就是抱怨舞廳里面沒有令人喜愛的舞女,接著就開始動起了手來。
早已經憋了一肚子火的柱子,那里受得了這種憋屈的悶氣,只見柱子首先沖了上來,也不答話,就是一通劈頭蓋臉的拳腳。
而那些不知死活的家伙們,只見到自己的眼前,出現了一陣流星雨般的爆拳,全部的落在了自己的臉上,頓時就是鼻青臉腫了,鼻子鮮血通通的流了出來。
這些找茬的家伙們,吱哇亂叫的四處奔逃,找找門的就跑了出去,找不著門的就被柱子他們一通狂揍,被打的遍體鱗傷之后,才一瘸一拐的逃了出去。
經過了這樣一場混戰,再加上連日來的被騷擾,柱子看的這個店里,是越來越冷清了,大家都知道了,這個店也許是得罪了什么人啦,才被仇家盯上了,所以再也沒有人趕來這里消遣了。
坐在冷清的店里的柱子,非常郁悶的并且也是十分無聊的,打發著時間。
最后柱子終于忍不住,才給葉蕭打來了這個讓人感到十分郁悶的電話。
葉蕭放下了電話之后,在腦子里迅速的查找著到底是惹了什么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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