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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喜歡談理想。
劉邦喜歡談利益。
在劉邦的眼里，什么光榮進化，界海繁榮都是扯淡，老子的一畝三分田的收成才是最重要的！
這一次的令牌拍賣會非常成功。
在拍賣會之前，劉邦的最高預想是，普通令牌二百到五百交易，高級令牌能賣到八九百，長生令牌四位數。
如此一來，一百個普通令牌，十個高級令牌，還有一個長生令牌的最低銷售額最高不會超過兩萬中劫氣數。
而明面上拍賣的只不過一成，還有九成是私底下走的，所以，綜合的銷售額度應該是在二十萬左右中劫氣數，合乎二百大劫氣數。
然而實際上，單單長生令牌就賣到了十萬，高級令牌破萬，普通令牌破千。
雖然線下銷售的令牌未必都有拍賣會令牌那么離譜的價位，但是好歹有標準價，也不可能低太多，畢竟現在是賣方市場。
綜合統籌之后，劉邦這次銷售的總額是4500大劫氣數！
劉邦說到底是秦國沛縣的一個小角色，他可以有奇遇，但不代表他可以逃過帝國的監測。
亂糟糟的難民燈塔星市中心，突兀的降臨了一艘飛船，下來了一大群身著古衣的貴族，還有一大群兇神惡煞的黑衣侍衛，一時之間，無數人都退讓三分。
扶蘇都跑了，那嬴政總得考慮換個聯絡使者吧。
沒錯，你沒聽錯，4500大劫氣數！
公子高來到了扶蘇的位置，作為父王的狂熱信徒，公子高一改扶蘇那種左右飄忽不定的玩法，開始一根筋的跟著父王走，對王族進行了大刀闊斧的改革。
如此多的氣數，足夠讓劉邦在界海狠狠折騰一波了。
公子高的超強威壓下，王族的財產肉眼可見的縮水。
足足4500大劫氣數！
比如說，秦國王族的老族長——嬴虧。
這樣情況下，王族之前的很多癖好，比如說遛狗駕鷹，狂飆飛船，青樓天街這些愛好幾乎全部被取締。
但是，扶蘇因為經常和諸子百家走在一起，被嬴政厭惡，封于咸陽公子府，嬴政想讓扶蘇好好反思自我，可沒料到扶蘇叛逃了。
不管是王族，還是嬴政，都很欣賞扶蘇。
嬴虧站在侍衛中間，近乎十來年的大族老生涯，讓他已經能夠穩穩坐穩自己的位置了。
畢竟，大家伙家里都有余糧，你嬴政就算不給我們發補貼，我們也能自己吃喝不愁百八十年！
戰時的王族補貼是和平時期的五分之一，甚至十分之一。
隨著帝國開始一統宇宙，秦國國內的經濟模式已經轉換了，從純粹的自由市場經濟變成了戰時經濟模式，管制多了，規矩嚴了。
然而，這并不能讓老貴族們為之憤怒，老貴族們能夠理解大王的心情，也明白在這時候節衣縮食對帝國的重要性，所以反對意見并不大。
作為一個秦國正兒八經的老貴族，嬴虧是看不上劉邦這些泥腿子的，但是嬴虧看得上劉邦撈到的那些氣數，嬴虧更想知道背后給劉邦提供這些令牌貨物的供貨商。
而這，還不是最致命的。
公子高和扶蘇完全不同。
而劉邦可以從中拿到十分之一，也就是450點大劫氣數！
450大劫氣數，就是45萬多的中劫氣數，即使是放在界海，也是一個非常夸張的數字，堪比盤古宇宙一個超級世家的底蘊。
“大人，這就是燈塔星！”
嬴虧很快就知道了這個東海貿易背后的所謂神秘組織就是劉邦這幫家伙。
公子高對于嬴政幾乎到了信仰一般的狂信徒程度，公子高對于嬴政已經不是忠誠和孝順了，是愚忠和愚孝，嬴政的每一句話都是公子高的至理名言，指路明燈。
燈塔星的事情，被一字不落的稟告給了嬴虧。
“這里，環境相當惡劣啊！大人小心！”
二十年前開始，一直以來作為大王和王族的聯絡使者，都是長公子扶蘇。
嬴政的理由是充分的，嬴政的手段是殘酷的！
沒有人能夠在嬴政的眼皮底下搗鼓出來蠅頭小利。
公子高的第一件事，就是逼捐！所有的王族要捐出來一半的家產支援帝國的戰爭！
什么？你不支援？那你派人上前線也行！
然而，嬴虧的日子，卻并不好過。
而最讓老貴族們無法接受的是，嬴政把和王族對接的聯絡人，給換了。
別給我扯什么王族尊貴，只拱守咸陽！
真要等敵人打到咸陽，要你們也沒用！
所以，就在劉邦的氣數葉片被量子傳送陣，定點傳送到燈塔星的那一刻，來自于咸陽的神秘貴族嬴虧，也帶著大秦秦銳士來到了燈塔星。
現在的嬴虧在大秦王族里的威風，說一不二，甚至王族的眼里，嬴虧比大王更值得信賴！
最好是，能夠把供貨商坑過來，把劉邦撅出去，自己來做這一筆大買賣。
但是老貴族們無法容忍的是，族長嬴政以戰爭為理由，下調了大秦的王族補貼。
用嬴政自己的話說，戰爭已經開始了，從我做起，所有老秦人要節衣縮食！
于是，嬴政提拔了另外一個兒子——公子高！
“讓開！沒見過貴族嗎？”
而這么多的氣數，也自然引起了一些人的目光。
對于老貴族來說，他們已經厭倦了這些聲色犬馬的破事兒，有沒有無所謂。
一時之間，王族紛紛遣散家丁，變賣公司財產。
可這只是開始，公子高很快發現壓榨了王族一半財產，王族居然還有錢花天酒地。
感情我這壓榨是白壓榨了對吧！
公子高又道，王族每家保留三年的生活費，其余財產地皮全部充公，給帝國大軍送去，給前線立功的將士送去！
王族怒了，大族老嬴虧和公子高吵了幾次，奈何公子高是個近乎偏執狂的狂信徒，嬴虧和這種人根本談論不出什么結果。
王族就在公子高的大刀闊斧之下，日漸消瘦。
作為大族老的嬴虧，很清楚，自己要站出來，給王族找一條不受公子高挾持的活路！
嬴虧并不是那種等死之輩，既然咸陽內部已經撈不到錢財了，那只能把眼光投送到外邊，帝國管不到的地方，去搞一點錢，來維系王族。
這時候，嬴虧注意到了東海拍賣，直接乘坐一艘飛船，來到了這個鳥不拉屎的燈塔星。
嬴虧打算見一見這個劉邦，順帶著，看看能不能分一杯羹。
而作為被嬴虧關注的劉邦，此刻真的是活鴨子上烙板，煎熬難忍。
燈塔星，劉氏大酒店。
“大哥！對方的飛船一看就是秦國咸陽牌照，而且穿著古衣，很明顯是秦國貴族啊！”
“依我看，他們就是為了氣數而來的，搶奪我們的氣數，就是從我們嘴里搶肉，和他們拼了！”
“別沖動！燈塔星外太空已經出現了一支混編太空艦隊，這支艦隊雖然沒有表露目標，但是他們就在我們頭頂，應該是這些貴族的保鏢，我們要是動武，混編艦隊就會對我們發起攻擊！”
眾說紛紜之中，劉邦看向了曾為貴族的張良，“子房，你覺得該如何做？”
張良平淡的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必惶恐，看看他們想要什么，如果他們只是想要氣數，那么已經出手了，而不是現在把軍隊停在外邊，還自己親自來燈塔星。”
劉邦點頭，“你說得對！那你和我一起去接見下這些貴族，樊噲，蕭何伱們都在這里等會吧！”
蕭何等人無奈點頭，他們這些魯莽之徒根本不懂貴族禮數，也不太喜歡和貴族交談，尤其還是本國的秦國咸陽貴族。
很快的，燈塔星前庭之中，嬴虧和劉邦歷史性的會面了。
二人都不是一般人，互相看到對方的第一眼，都被深深震撼。
嬴虧眼里，劉邦滿身風塵，雖看起來魯莽，但是五官面相給人一種君主職范，讓人有一種想要與之交談的友善感，眉眼之間豪氣云生，儼然是個能成事兒的主。
劉邦眼里，嬴虧身著簡單古衣，但是行走步伐之間，給人一種高人一等的權威感，這人一定是天生權貴，是咸陽貴族圈里那種頂級大腿。
嬴虧和然一笑，抬手朝著劉邦示意，“這位，就是劉壯士？”
在帝國，沒有身份，清一色壯士。
劉邦急忙道，“劉邦見過大人！”
嬴虧旋即目光看向了張良，“昔日堂堂丞相之子，如今卻流落燈塔星，真是莫大的悲哀。”
對方一眼看出來自己身份，張良急忙道，“子房拜見大人！子房已和韓國沒有任何關系。”
嬴虧走過張良身側，“我對韓國不喜，你是韓人，就不要參加我和劉先生的聚會了，在外邊候著吧！”
張良尷尬的站在那，根本無力反駁。
因為嬴虧人多，侍衛浩浩蕩蕩來了上百個，而且一看都是精銳。
劉邦跟著嬴虧來到了后方的禮堂當中，二人分主客兩坐。
劉邦小心翼翼道，“敢問大人高姓大名！”
嬴虧隨和的看著劉邦，笑呵呵道，“贏姓，老朽虛大你幾輪，你就叫我贏老就好！”
贏姓！
劉邦心里咯噔上了發條，果然是秦國老貴族啊！
劉邦道，“不知道贏老找劉季，有何事情？但說無妨！但凡劉季能夠效力的，絕不推辭！”
劉邦的態度很好，開頭就給對方表態，我不是你的對手，我也干不過你，你有事兒說事兒，想搜刮我也成，但看在我這么態度好的份兒上，多少給我留點活路。
嬴虧并不急著開話，而是自顧自的端著茶水，悠然自在的道，“我在飛船上，讀了一些劉先生昔日的往事。”
“劉先生也算是我秦國難得一見的奇男子！”
“年輕時候，沛縣一霸，仗義疏財，更是帶領兄弟們趕赴東海，在基金會建立的初期，立下赫赫戰功。”
“更是后來在酆都混了一份很體面的差事。”
“如果不是后來秦風敗光基金會，那么閣下想來還是在東海過著非常舒服的日子。”
嬴虧的這些話，一字一句，說的體面，但都是在敲打劉邦，你的那些過去我都知道的，隨隨便便做一點文章都能把你送進去，老實點，我們倆都會很體面。
劉邦當然明白嬴虧敲打的話語，客氣道，“那些年不懂事，格局太小，眼光太低，犯下了錯誤，自己打了自己在東海的前程，實屬愚蠢之舉。”
嬴虧悠然笑道，“有道是，吃一塹長一智，你能認識到自己格局小，眼光低，是難得的，如今有一條眼光很長，格局很高的事情，不知道閣下有興趣嗎？”
劉邦道，“不知道大人說的事情，是什么事情？”
嬴虧念了一句，“最近東海，很熱鬧啊！”
劉邦看著面前的老頭，一時之間拿捏不定。
老劉第一次和這種級別的BOSS對峙，說不慌張那是假的。
一來二去，劉邦不饒了，劉邦坦誠道，“大人，不瞞您說，這次東海令牌拍賣背后銷售商，是我劉邦！這次東海拍賣一共獲得45萬多的中劫氣數！扣除百分之十的東海交易稅，現在還有四十萬上下，而這四十萬里只有一成是我劉邦的，也就四萬中劫氣數，剩下都是供貨方的！”
“如果您看得上，劉邦的四萬中劫氣數，您現在就可以拿走。”
“但是供貨方那邊的三十六萬中劫氣數，萬萬不能動！那不是我劉邦的氣數，那是我合作伙伴的氣數。”
嬴虧看著劉邦，內心冷笑，撒謊！
明明40萬是你分成后的，你卻再分成十分之一給我？
莫不是你拿九成，我拿一成？
騙我騙的這么理直氣壯嗎？
不過，嬴虧老而為賊，大族老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端起了茶壺，給劉邦倒了一杯茶水，“請！”
劉邦不知所措，但還是端著茶水，沒有去喝。
嬴虧語重心長的道，“我知道，在你們一些底層外鄉人的眼里，秦國貴族四個字代表著剝削，丑惡，貪婪！”
“但是，劉邦，你是一個參加過基金會的老炮！你見過很多大世面，你應該明白一個道理！”
“那就是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會有，任何群體出現一兩個敗類是很正常的。”
“秦國貴族或許有一小部分這樣的家伙，他們搞臭了貴族的名頭，也讓你們不再信賴貴族。”
“但是，我要講的是，我和那些貴族不一樣，我是一個有著長遠目光，并且很有耐心的合作者。”
“你不要用這種奇怪的眼神看我，我對你來說，真的是一個合作者，而不是一個強盜，蟊賊！”
劉邦客氣的道，“尊敬的贏老，我能為您做點什么？”
嬴虧笑道，“這要看你打算做什么！拿到了這么多的中劫氣數，你應該不會想著把他們存起來，然后當一個富家翁吧！”
“當然不是。”劉邦道，“這些是我的啟動資金，我要做一些事情，當然，您放心，這個事情不會對帝國有任何的不利之處！”
嬴虧笑道，“劉先生，你不要這么緊張，我們今天的交談是朋友的身份，平等的合作關系，不存在說帝國的利益和羈絆，說出你的計劃！”
劉邦道，“我是打算搞一筆氣數，然后去外邊闖蕩一番，現在確定的目的地是詭異宇宙。”
嬴虧道，“是界海的詭異宇宙嗎？我得到過一些情報，當年三皇五帝的伏羲曾經在那里駐足，留下了一個分支道統叫做泰山地府！”
“是的！”劉邦道，“實不相瞞殿下，我已經和泰山地府方面取得了聯系，泰山地府方面熱情邀請我去詭異宇宙，并且我們達成了一系列的合約，要整頓一下混亂的詭異宇宙。”
嬴虧老手輕輕拍著，“這聽起來，真是一個絕妙的生意！支援界海昔日三皇五帝留下的文明，是非常有利于傳播我們盤古宇宙威名的好事情！”
“這樣的事情，不管是我個人，還是帝國，都應該支持你！”
劉邦眼眸泛光，“大人要支持我？帝國有這方面的計劃嗎”
嬴虧笑道，“不要誤會，帝國現在忙于盤古宇宙的統一戰爭，根本無暇去管理界海的事情，但是我個人可以出面幫你，畢竟要征伐一個宇宙位面，需要的不僅僅是氣數，更是人員，軍火，輜重！這些我都可以給你提供。”
劉邦看著嬴虧，“大人想要什么？”
嬴虧悠然一笑，“忠誠。”
劉邦看著嬴虧，搖頭道，“我劉邦是個粗人，大人可以把話說的直白一點，要多少錢財，物資，甚至說氣數回報，我都能接受，但是忠誠，我不太明白。”
嬴虧沒有過多解釋，而是從懷里拿出了一枚虎符，“燈塔星外太空有一只混編艦隊，這一支艦隊是退役的帝國軍人組成的，他們現在并不歸帝國軍編制，屬于是私人傭兵。”
“這是這只軍隊的軍團長虎符！”
“是我對你的投資！”
“希望能夠對你詭異事業起到一定的幫忙。”
劉邦看著桌案上的虎符，整個人思密達了。
這，這特么是什么意思？
你來這不搶我的氣數就算了，你還給我送一支軍隊！
臥槽，我這算是什么？天胡開局？
嬴虧站起身來，自顧自道，“根據大秦情報組織的消息，本次你拍賣掉的傳送令牌幾乎全都被其他五國截獲，尤其是楚國和趙國，楚國拿到了至少三十個令牌，江東星域項燕一族至少拿到了二十個！五國上下，幾乎全都磨刀霍霍開墾界海。”
“帝國并不能袖手旁觀，帝國需要一支忠誠于自己的力量，去界海開墾。”
“沒有帝國的支持，縱然你有無盡令牌，你去界海也拼不過那些諸侯國大族勢力！”
“有了帝國的支持，那么你就可以在界海立足。”
“我沒有威脅你必須和我合作，我只是在給你陳述一個事實。”
“你明白嗎？”
劉邦此刻已經被嬴虧完全拿捏了，只能服服帖帖的道，“明白！大人之言，句句屬實，劉邦明白大人的善意，劉邦會對大秦忠誠，永不叛變。”
嬴虧起身，“忠誠是用來做的，而不是用來說的，就這樣吧，我還有其他的事情，以后有事情，虎符聯系我。”
劉邦看著嬴虧要走，急忙道，“大人，如果在界海遇到了諸侯五國的勢力，該如何？”
嬴虧道，“界海不在帝國的領土之內，面對威脅，直接清洗就是，這個不需要我教你。”
劉邦道，“劉邦明白，大人放心，劉邦踏足之地，就是大秦的領土之域！劉邦會永遠忠誠帝國！”
嬴虧欣賞看了一眼劉邦，起身朝外，“再會，下次見面，希望是在界海！”
嬴虧轉身離開了，浩浩蕩蕩的侍衛群緊隨而去。
張良等一票兄弟急匆匆的沖了進來，卻看到劉邦癱軟坐在了沙發上，滿臉汗水。
“大哥，你沒事吧！”
“大哥，那老頭什么身份！怎的好大的排場！”
“大哥，那老頭是不是想要咱家氣數？來打劫咱的？”
劉邦沒有說話，而是一揮手，“都出去，我想靜靜！”
眾人不解，被劉邦趕出了門戶。
此刻，咸陽飛船正要起飛，嬴虧坐在貴賓艙，旁側有王族子弟好奇道，“大族老，我不明白，明明我們可以直接把劉邦換掉，讓我們王族自己人來做這個事情，為何您會容忍一個外人來做大這塊蛋糕呢？萬一他要是對我們不忠誠，那該如何？”
又有王族子弟稱，“大族老，我們可是為了氣數而來，怎么空手而歸，那可是四十萬的中劫氣數啊，我們不拿一點嗎？我們軍隊就在外邊，他劉邦敢說個不字嗎？”
嬴虧看著提問的王族青年，“自己人，就忠誠嗎？”
王族子弟得意洋洋，“當然！王族弟子都是王族眷屬……”
嬴虧到，“所以，扶蘇叛變也是忠誠？”
王族子弟一個個不說話了，各個低著頭。
嬴虧平淡道，“你們這些個家伙，目光短淺，毫無格局！眼里只有氣數，氣數，氣數！”
“我說過多少次，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我們是貴族，我們要保持優雅和高姿態，我們不是強盜，我們不能沒有理由的掠奪對方的財產！”
“尤其，這一批財產很大一部分還不是他劉邦的，是另有其人！”
“這種時候，如果收割劉邦的氣數，就等同于和劉邦的那個合作伙伴為敵！”
有王族弟子不服氣的道，“大族老，帝國現在已經占據半壁太陽系，誰敢和帝國為敵！就算是我們把四十萬中劫氣數全搶了，誰敢說個不字？”
“愚蠢！”嬴虧拿起茶壺，直接砸在了王族弟子的臉上，“你個白癡！”
“用腦子想一想好不好？”
“能夠研究出來跨越天塹封印的高手，是普通人嗎？”
“那天塹封印可是十大至高宇宙聯合封印的，他卻能夠憑借一枚令牌完成穿梭！”
“這種人在盤古宇宙怎么可能是籍籍無名之徒！”
被砸的王族弟子此刻有些開竅了，喃喃道，“族老的意思是，背后是圣人？”
嬴虧冷笑道，“圣人？資格還不夠！大圣人都未必夠格！能夠搗出來這種東西的家伙，他一定不怕十大至高宇宙的追殺！”
“畢竟他這個小小令牌直接就是奔著和十大至高宇宙懟臉去的！”
“而這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白玉京，秦風是也！”
周圍所有王族弟子齊齊站了起身，“秦風？怎么會！”
“秦風不是已經隱退，表示自己統治武林的十年已經過去了嗎？他在等待下一個統治武林十年的武林神話。”
“秦風怎么可能會這種事情，而且怎么會挑選劉邦這種毫無身份背景能力的家伙？”
嬴虧沒有去開眾人，而是透過窗戶，看著飛船外的點點星空，“我和秦風認識也有十五六年了，從他第一天來咸陽開始，我們倆指尖對峙不下三次，可都是我輸結局。”
“十多年前，我就看不透秦風的局。”
“如今秦風已經是盤古宇宙真正意義上的話事人，他的布局，我更看不懂了。”
“不過，我明白一個道理，當一個強者布局你看不懂的時候，你要做的不是質疑強者，而是跟隨！”
“沒有理由的跟隨，壓上自己的所有身價跟著這個高手押注，那么當賭桌開盤的時候，強者海撈的時候，自己也能混到一筆不錯的收成。”
嬴虧的話語落下，在座的王族子弟各個鼓掌起來，對于大族老贊美不斷。
“大族老所言極是！如此時候，質疑秦風是多余的，秦風的目光不是我們能比的，與其質疑秦風，不如跟隨秦風。”
“大族老把軍隊給那個劉邦絕對是天大的人情！”
“大族老，您說這么搞，秦風他會知道嗎？他會在意嗎？”
嬴虧沒有回答，而是看著窗外的星空。
嬴虧心里已經有了答案。
自己這么做，與其說是跟隨秦風，倒不如說是被秦風算計了。
因為秦風故意讓東海通過秦國可以控制的渠道運送回來這么多四十萬的氣數貨幣。
秦風就是給自己表示，嬴虧啊！劉邦那有一大筆氣數，快點去搶啊！你敢搶，本少就敢打斷你的腿！
嬴虧和秦風博弈很多次了，直到秦風的尿性，所以嬴虧不會上當，不會搶，反而是來送禮。
可這送禮，何嘗不是也在秦風的算計當中。
這根本就是個兩頭堵的計謀！
秦風算定了自己會送禮，而不是搶劫！
這個混蛋小子，他明明想投資劉邦，卻不想過多投資，給劉邦飛船和槍炮！
反而是讓我跟著押注！給劉邦提供軍火人員！
麻了個巴子！有機會高低要給秦風一耳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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