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一日為師,終身為婦,大小姐是不是要下嫁于我?(三更)第76章一日為師,終身為婦,大小姐是不是要下嫁于我?(三更):mayiwxw
她拿出帕子給他擦著額上的冷汗,低聲道:“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我沒想到那個(gè)瘋子會下那么重的手!”
“沒關(guān)系,我們不是報(bào)仇了嗎?”
聽到這個(gè)凌玥就無語,嗔怪道:“你個(gè)小屁孩怎么會有那種藥?不學(xué)好!”
“找李暮晴要的。”他不好意思道。
終究是累了,加上看到她,他整個(gè)人都放松了,閉上了眼睛。
他握著她的手,喃喃道:“他給你下藥,我就給他下藥。只是還沒動手先被他抓了。”
凌玥心中一暖,不是說他冷漠腹黑嗎?
明明是個(gè)小暖男!
“阿昀,這件事后就暫且與他井水不犯河水吧。”
阿昀睜開了眼睛:“不行!他罵我小雜種,還罵你......”
凌玥奇了:“罵我什么?”
“罵你......反正很難聽。”
“有多難聽?”
“大小姐,你別問了。”
他不想影響她心情,閉口不言。
凌玥望著他眼中的倔強(qiáng),微微一笑:“阿昀,不是不可以報(bào)仇,是等你有能力了再去。待傷好后,跟著二哥好好學(xué)武,明年再跟著大哥去軍營,到時(shí)候立個(gè)軍功回來給我瞧瞧!”
阿昀鄭重地點(diǎn)頭,他會的!
忽然想到她從空中緩緩落下的驚艷一幕,問道:“大小姐,為什么你讓薛二公子教我功夫而不是你教我?”
他想跟她學(xué),就能有更多的時(shí)間與她相處。
“我?”她清了清嗓子,“我的......我的也是二哥教的!”
阿昀有些不信,她認(rèn)識薛家的人兩個(gè)月都不到,怎么會那么厲害?
他自問已經(jīng)很努力很刻苦了,可這點(diǎn)成果在她面前似乎不值一提。
但他說過不再懷疑她,又點(diǎn)點(diǎn)頭。
凌玥看得出他的疑問,玩笑道:“不用不服氣,我比你聰明,所以學(xué)得好!當(dāng)然,要教你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知道的,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凌玥打量著眼帶迷茫的他,狡黠笑笑:“我若教了你,那你是不是要將我視作母親?”
她自己也覺得不好意思,說完哈哈笑了起來。
阿昀被她說得連聲咳嗽,凌玥趕緊給他順氣:“我和你鬧著玩呢,你瞧你,一點(diǎn)玩笑都開不得!”
玩笑?
他不是不會!
少年皺皺眉,手捂著受傷的胳膊坐直了,一本正經(jīng)道:“一日為師,終身為婦,大小姐是不是要下嫁于我?”
話一出口,少年也被自己嚇了一跳。但他不愿收回,以后怕是沒有這種機(jī)會了。
少年緊張地看著她,心砰砰直跳。
并沒有從她的眼中看到不屑和嫌惡。
小姑娘似乎沒反應(yīng)過來,這與嫁給他有什么關(guān)系?
反復(fù)念著這句話,總算明白了。
長長“哦”了一聲,對著他的額頭就是一下:“書讀得倒是真好,居然會玩文字游戲了,都敢開我玩笑了!”
少年看著她挑眉叉腰的樣子笑了:“我也玩笑的。”
“我知道。”
他要娶的另有其人,她一直都知道,所以壓根沒往心里去。
得了個(gè)白眼,少年猶豫許久,支吾著:“大小姐,我從軍營回來前,你能不能先......先別嫁人?”
“干什么?你要喝喜酒啊?”
“我......”
他才不想喝喜酒,他只是想博一個(gè)可能。
凌玥望著他蒼白的臉,實(shí)在不忍心再逗他了。
“你放心,別說等你軍營回來前,就算你成親了,我都不見得能嫁的出去。別說話了,睡一會,待會就到家了。”
凌府。
按計(jì)劃薛天扶著受傷的阿昀從正門進(jìn)去,凌玥則翻墻進(jìn)去。
紅果清音見她回來,都驚喜得不得了,將眼淚一抹,趕緊將衣服拿給她換上。
得知期間無人進(jìn)入攬?jiān)萝帲判牧恕?
薛天扶著阿昀進(jìn)院子時(shí),身后還跟著柳姨娘,眼中滿是不忍。
“大小姐,大小姐,快出來,阿昀受傷了!”
凌玥聞言趕緊跑了出去,被柳姨娘一把拉住。
安慰道:“這孩子不知怎么的傷成了這樣,大小姐你別擔(dān)心,我讓思花找大夫去了。”
凌玥連連點(diǎn)頭,向她道了謝。
有了她,事情更簡單了!
待薛天將阿昀扶到房中,凌玥問道:“二哥,你在哪兒遇到他的?”
薛天嘆了口氣:“說來也巧。我見月色不錯(cuò)就打算去喝酒,誰知到了臨仙居那條道的街角看到一個(gè)人倒在那里,我一時(shí)好奇就去查看,誰想到竟然是阿昀,這就給你帶回來了。小子傷得很重啊!”
凌玥倒了杯水給阿昀,輕聲道:“阿昀,誰傷的你?”
阿昀慢慢喝了水,有氣無力道:“我回來的路上有八個(gè)人圍攻我,我用袖箭傷了四個(gè),但胳膊也被砍傷了。我敵不過,被抓到了四殿下的府中,是四殿下讓人打的我。”
柳姨娘臉色煞白,顫聲道:“原來真是他!四殿下總是看阿昀不順眼,也只有他能下這么狠的手。哎呦我的天,阿昀啊,你怎么逃出來的?”
阿昀道:“有兩個(gè)蒙面人打暈了他們。據(jù)他們說也是要救一個(gè)小廝,看到我后才發(fā)現(xiàn)找錯(cuò)了。他們說不能白來一趟,就將值錢的東西搜走了,順帶把我救了。我怕他們會給相府帶來麻煩,就讓他們將我放下自己走。可還是體力不支,暈倒在了街角。”
柳姨娘聽完淚眼朦朧:“好孩子,都這樣了還想著咱們相府,我一定要告訴老爺!紅果啊,你快去看看思花怎么還沒將大夫請來,那丫頭做事磨磨唧唧的,輕重緩急都分不清!”
紅果擦了把眼淚,飛快跑了出去。
大夫來的時(shí)候凌烈也來了,聽柳姨娘聲情并茂地將事情說了后,眉頭緊緊擰在一起。
如此心狠手辣,連個(gè)小廝也不放過,這種人怎配成為儲君?
凌玥拉著他的袖子,憂心忡忡道:“爹,說到底阿昀還是受女兒連累。若不是女兒對他親厚了些,葉離憂也不會遷怒于他。爹,女兒有些害怕,他這次對阿昀下手,下一次是不是對女兒下手。畢竟在鳳起殿的時(shí)候他就在女兒的茶里下了迷藥......”
凌烈聞言大驚失色,手都抖了:“玥兒,你怎么沒與爹說過?”
“我怕給爹帶來麻煩,而且那時(shí)爹正為柔柔的事煩心。”
凌烈的拳頭緊緊握了起來,正色道:“玥兒,你哥哥還沒找回來,爹絕不可能再讓你出事!你別怕,爹不會讓葉離憂傷你分毫!”mayiwx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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