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不知道嗎？你不是程序員嗎?這種事情你應該能知道啊？”
“……”
“你是不是對程序員有什么誤解，我們寫代碼是不錯，但又不是什么百事通。”
“算了，不扯這個，我跟你說嗷。”
“昨天你回家沒多久，我爸剛剛要睡下，就接到了局里的電話，加班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早上才跟我通了一個電話，你猜怎么著？”
說道這里，蘇明心里已經知道只怎么一回事兒了，但是沒想到李叔叔原來是警察，這么說的話……
“得，還是我讓李叔叔這么大年紀了還要通宵加班，算起來還是我的問題。”
怪不得昨天晚上和李叔叔喝酒的時候，總感覺叔叔有種老干部的氣質，沒想到還是一位老警察。
蘇明看了看興奮的李菁，決定這事兒還是不要透露出來是自己干的，不然自己害人家老爹50來歲的人了通宵加班，指不定李菁要怎么對付自己呢。
“怎么著了，你說。”
“昨天晚上網絡上有個代號山鬼的黑客，以鬼谷組織的名義，像警務系統提交了大量關于網絡犯罪的舉報證據。”
“哦？還有這種事，那這個山鬼是個義士俠客啊，不過這種事雖然挺聽說的少，但估計偶爾還是有人會去做的吧，用的著這么大驚小怪的么。”
“切，你以為山鬼提交的證據資料是一點點嗎？”
“我告訴你，昨天網上全國的警務系統全員加班！那個山鬼提交的不是一點點，是全國大范圍性的提交證據，系統后臺顯示的案件資料，就在我們省，昨晚收到了上萬件！”
“聽我爸說昨晚什么數據服務器都飽和了。”
“我們省就有上萬了！你想想全國！”
“而且，不止網絡案件，山鬼提交的資料里還有大量的刑事案件證據！”
“你知道這是什么概念嗎？”
蘇明不禁用小拇指撓了撓耳朵，剛剛李菁激動的高音震得他耳朵都有點癢癢了。
“哦，就是說這個山鬼很厲害咯，全國范圍內的案件提交，這個人的能力很強啊，然后呢？你爸他們就忙著抓人去了？”
“何止是厲害！”
“我爸都說這事兒跟寫小說似的，全國范圍，超過十萬件案件詳細規范資料的提交，數據總量龐大至極，就是政府部門也沒有這個本事兒。”
“而且，現在經過審核的資料，基本全部都是真實有效的。”
“你是不知道，昨晚全國范圍內，根據優先級高的刑事案件證據出動了多少的執法力量去抓捕嫌疑人。”
“我爸說這事兒現在在內部轟動很大，正好我們公司也叫鬼谷，上面都問話了，你說，會不會真的和我們公司有關系？”
“你不是公司技術大佬嗎？說說唄。”
“你想多啦！”
其實蘇明還真沒有想起這岔來，當時忘了公司的名字也叫鬼谷，不過想了想，這事兒問題不大，畢竟自己依靠的是負一的能力干的這件事兒，背后的技術水準要超出常人想象，跟鬼谷扯不上什么關系。
“我們公司要是有這個能力，早就互聯網公司龍頭老大啦！”
“再說我們公司也不是做網絡安全相關的，哪兒能收集那么多的網絡犯罪數據，更別提還有你說的什么刑事案件了。”
“誒，網絡上怎么還沒有什么相關的新聞呢？”
既然演戲，那就肯定要演一個圈套，蘇明掏出手機，裝模做樣的搜索了一下香瓜你的資訊，發現基本沒有什么李菁所說這件事情的詳情。
“廢話！你是不是當執法部門傻，這么多的網絡犯罪資料，要是把事情上新聞的，讓那些犯罪分子全部聽到消息跑路啊！自然是封鎖消息了。”
“只不過這個什么山鬼的也真是，就不能換種溫和點的方式么，一次性提交這么的資料證據，我爸說接下來十天半個月他可能都回不了家了。”
蘇明的心里只能默默的向李叔叔說聲對不起了。
當時他就是腦子一熱，想過個超級英雄的癮，其他的也沒有想那么多，現在聽到李菁的描述，估計自己那樣相當任性的舉動，怕是為整個執法系統都帶來帶了相當大的壓力。
默默想了想當時負一給出的犯罪分子人數，蘇明不由的有些換衣，全國的收容機構到底能不能夠容納的了那么多的人。
不過……
“這事兒干的真踏馬刺激！”
聽到這件事兒從李菁的嘴里面說出來，蘇明的心里別提有多滿足了。
“當超級英雄這種事，果然滿足感爆棚啊！”
“嘿嘿嘿！”
想到多少遭人恨的犯罪分子，人在家中坐，沉浸于負一給他們模擬的所謂業務數據，看著短信中虛假的銀行賬戶入款信息，結果就被查水表了，蘇明只覺得無比滿足。
偏偏所有的人根本不可能知道這個山鬼到底是誰，只能在監獄中重新做人。
想到這里，蘇明在上車的時候拍了拍屁股。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負一，把那些涉及跨國案件的補充資料適時提供，這件事情接下來的進程就由你接管了，嗯，好人好事嘛，要做就要做到底。”
“我們不但要提供證據資料，還要負責一下數據售后嘛……”
“就是對不起李叔叔啦！您可能還得加班很久很久。”
“下次有機會，一定和您再多喝上幾杯。”
其實這件事，和尋常百姓的關系也不是很大，正常生活中哪兒有那么多的罪犯，出了大門，小鎮還是一樣的車水馬龍，人來人往。
李菁在修煉了易筋洗髓經之后，顯然也是化身成為了一位大胃王，這頓午飯李菁是在服務員小姐姐那種快要接近驚恐的眼神下才慌忙結賬逃離。
那米飯一碗接一碗的，續了好幾次，還是李菁這樣一個嬌滴滴的大美女眼皮子底下眼睜睜看著吃下去的，蘇明還眼瞅著小姐姐默默肚子，似乎是暗暗比劃了一下自己和李菁的差別，能不驚恐么？
“哎呀！我今天竟然吃了整整八碗！”
“完了，我的形象，我的偶像包袱全部沒有了！”
坐到車里的李菁想起剛剛服務員看她的眼神，只覺的自己形象盡毀，沒臉見人了。
“沒事，你這不挺好的么，嘿，吃這么多，你看你小肚子都不鼓出來，怎么樣，為師傳授的法門，還是挺厲害的吧。”
別說，今天再看李菁，原本有些嬰兒肥的臉蛋已經消減了下去，連帶著胳膊都好像精煉了許多，看來是多余的脂肪已經全部被轉化了。
“好是好，不過我這就成了大胃王啊！”
“而且，我現在感覺還是沒有吃飽，怎么辦啊！”
“這要晚上回去，我還不得把我媽嚇死。”
“你是不是忘了我教給你的下丹田控制辦法，太清露的效力都存在那里了。”
“哦，對啊！”
李菁趕忙平氣凝神，運轉洗髓經，控制下丹田開啟，內部蘊藏的血肉精氣噴薄而出，快速彌補她身體細胞對于能量和營養的渴求，終于不再被饑餓感所困擾了。
“還真的有效呢！”
李菁明顯感覺到自己的消化能力被極大的強化了，剛剛吃下去的那么多東西，基本上就是在一邊進食一邊消化的狀態，這也是她能夠吃下那么多東西的原因。
剛剛還只是身體自身能力強化過后被動的消化，現在運轉洗髓經，消化過程就更加的迅速了，食物混合體經過胃部強力消化，由賁門進入腸道，在腸道強有力肌肉的蠕動下迅速完成人體消化的最后步驟。
然后，在各種酶的作用下，蛋白質水解，淀粉轉化成多糖，其中化學作用產生的大量氣體先一步排出。
“噗！”
嗯，簡單來說就是，清氣上升，濁氣下降，整個過程發生的極其迅速，在專注運功的李菁大美女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這些氣體就已經抵達了自己的目的地，特殊的密閉結構導致噴薄而出氣體高頻振動。
于是，她放了一個響亮的屁。
“……”
這場面，踏馬的別提有多尷尬了。
李菁坐的還是真皮的汽車座椅，形成了良好的氣密環境，在汽車駕駛艙這個狹小的環境，這個屁聲音前奏響亮，振聾發聵不說，皮革的后續變形還拖出了一絲裊娜婉轉的余音，最后以一個俏皮的“咻”收尾。
呆愣的李菁還沒回過神來，下意識的磚頭和蘇明這個唯一的見證人眼神對視，眼見著蘇明身體不動，兩個人都默契的手默默的按在了車窗鍵上。
接下來，尷尬沉默的氣氛，兩個人都屏氣凝神，不敢有所寸動，只能聽到車窗電機運轉的聲音保持韻律。
然后，停止。
說時遲那時快，兩個人迅速把頭伸出窗外，呼吸著來自大自然的新鮮空氣，那勢頭，甚至可以用貪婪來形容。
“呼，呼！”
兩個人一陣大喘氣，這種來自身體深處本源的氣息，味道著實有些濃烈了。
等待這人之濁氣，被現代科技力量，維持人類生存的最高科技——空調散出去之后，兩個人的頭才重新回到了車內。
默默對視一眼，目光交接，一切盡在不嚴重，然后轉開。
起步，轉向，一氣呵成。
“蘇明啊，這件事兒不要對外面說啊！”
“啊？什么事？我剛剛什么也沒有聽到。”
“不是這件，我出來之前和你說的那個有關山鬼的事情，有保密條例的，不要泄露了，不然到時候很麻煩的。”
“哦哦，知道了，你看我像是那種沒有思想覺悟的人么！”
“對了，今天下班之后，你再指導我唄，那些大周天的循環路線穴位，有挺多具體位置的把握我還有點困難。”
“我不是給了你一份功法圖么。”
“你那功法圖，我也就圖能看的懂了！都是文言文！”
“我雖然是個大學生沒錯，但是你也不能指望我能夠看懂那么多復雜的東西吧！”
說道這里，李菁就有些無語。
那個功法圖她拿走之后，除了運行線路的圖看的懂，那些什么學位啊，心法啊，解釋詳情啊，全部都是古文化的，拿回去基本看不懂太多。
“啊？是這樣嗎？”
“負一，易筋洗髓經的功法卷軸你沒有進行翻譯嗎？”
“那還要翻譯？不是你們人類自己的文字嗎？”
得，又是蘇明忽略了的一個細節。
他有著智能終端輔助，當然是能輕松看懂這些內功心法什么的，沒有什么是負一翻譯不出來的。
但是李菁就不行了，所以指導功法這件事兒，看來還是要蘇明自己親力親為了。
“行，沒問題，不過今天的天氣好像不怎么樣啊。”
“看天氣預報是要下雨的樣子，咱們去哪兒？”
健身房是肯定不行，人多眼雜的，他兩修煉時那些匪夷所思的動作，可能有些超出常人認知范圍了。
這一點李菁自然是清楚的。
想了想，要不干脆就在家里吧。
“這樣，晚上你去我家唄。”
“你家？不會打擾到阿姨嗎？”
“沒事兒，我跟我媽說一聲就行了，正好在家吃飯，你不滿意啊！”
“滿意滿意，阿姨那么熱情。”
“但是，我家沒人啊，干嘛不去我家呢？”
“你家亂成什么樣子了！不去！多少天沒有好好拖地了。”
李菁下意識的拒絕了這個想法，畢竟是女孩子，怎么好直接去男生的家呢？
還是自己的家更有安全感一點。
蘇明是摸不透李菁這種女生的思路，而且這輩子都不可能摸清的。
有段子說的好，人類世界最難懂的，就是難以捉摸的量子力學。
如果要說有比這更難的，那一定就是女生腦子里的想法。
自覺自己家環境還不錯，安靜清幽還沒人打擾，好好的怎么李菁就嫌棄了呢？
想不通想不通。
回到公司，李菁又恢復了職場女性的形象，告別時的笑容相當的正經和公式化。
聽著高跟鞋的聲音逐漸走遠，蘇明又回到了鬼谷燒烤攤。
“來！你小子輸啦！喝！”
剛一進門，蘇明就聽到了他們學員座位傳來的豪放女聲。
“孜然姐姐再來再來！嗝！這次我一定贏！”
這應該是囡囡的聲音，只不過，這聲音里，怎么聽著都有點像帶著一絲醉意呢？
“……”
“不好！要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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