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小徒兒那耍寶的討喜樣，莫天涯給逗笑了，俊眸笑瞥著小丫頭，“我就說，怎的這么晚了，還殷勤地往丹盟跑，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那不能這樣說。”慕九歌嘿一笑，小手捶得更勤了，“我這是來看望與老師，順便……跟老師談個生意。”

莫天涯放下手中茶杯，略帶詫異一語：“生意？”

這小丫頭，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慕九歌端正坐好，給寂雪衣和莫天涯分別斟上一杯茶，笑瞇瞇地道：“既然是生意，自然是互利共贏的好事，徒兒當然不會讓丹盟吃了虧。”

莫天涯頓覺好笑，“說來聽聽。”

慕九歌笑著將茶捧給師尊，不疾不徐道：“弟子這些日子觀察丹盟的產業結構，還有丹藥產量，以及受眾人群等，有了一點小發現。”她掐著小拇指尖尖。

莫天涯接過在手中，饒有興趣看著小徒兒，“什么發現？”

其實，丹盟之中的事務，莫天涯幾乎沒有插手管理，但他的話語權，仍舊是說一不二的。

慕九歌有條不紊地笑回道：“弟子發現，丹盟旗下，拍賣行，藥材鋪，丹閣……各方產業雖然遍布天下，但主要維持丹盟運轉的收入，還是來自于售賣丹藥，也就是丹閣的生意。”

“沒錯。”莫天涯點頭。

寂雪衣靜靜聽著，時不時看慕九歌一眼。

慕九歌繼續道：“而售賣的丹藥之中，弟子又發現，雖然偶出的神丹，寶丹這些，能賣的絕好的價格，但因為量少，能煉的丹師極少，煉的時間又長，所以占據整個丹閣收入的比例很小”

“主要還是四五六品的普通丹藥，這些級別的丹藥受眾廣，價格較一品二品的丹藥也有很大優勢，需求量較再高級的丹藥有絕對優勢，也是供不應求的狀態，它們獲得的收入占據整個丹閣的七成以上。”

莫天涯聽得這有理有據的準確分析，笑了，“你這鬼丫頭，來丹盟的時間不長，其中的門道倒是摸了個通透，說吧，你到底想做什么。”

慕九歌不再兜圈子，直接道：“焰靈丹，便是最適合推廣的一款丹藥！”

“它的效用好，需求量大，配方都是常見藥材，煉制也簡單許多，比普通丹藥有著絕對的優勢，是時，幾乎所有的靈師手上都會存上一存這種丹藥。”

莫天涯似乎知道了他這小徒兒在打什么主意，頓了下后，蹙眉道：“可是，你一個人能煉制的數量畢竟有限。”

“我可以將焰靈丹的丹方，分享給丹盟所有的丹師。”說到重點處，慕九歌燦一笑，眸露燁燁亮色：“而獲得的收益，我與丹盟五五分成，老師你覺得如何？”

莫天涯俊眉輕揚，飲一口清茶，擱下茶盞，這才不緊不慢悠悠一句：“鬼丫頭，你的胃口可真不小，想將天下所有靈師的生意都做了？”

這可是一筆驚天數字！

而且，丹藥是靈師修煉途中，最大的消耗品，永需品，這是丹盟的立足之本，這丫頭的眼神，可真是刁鉆，居然一眼就盯準了這一塊肥肉。

慕九歌嘿一笑，“當然，這只是一個設想，是否能成，得看老師和師兄，還有丹盟的長老們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