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說是蔚曦，赫連墨軒都差點被氣吐血！

“啊……”

凄厲的慘叫聲于圣羽學院上空盤旋，綿綿不絕。

蔚曦被慕九歌拽著腿，給活生生地拖回演武臺中間的，嗓音嘶啞，眸光絕望，手指在地面落下長長的十道劃痕。

臺下的一眾學生看得，天靈蓋都跟著一陣酥麻顫抖。

“啊……”

蔚曦那表情，就似從地獄爬出來的厲鬼，又被更可怕的鬼頭子從后面拖回了地獄下去，接下來會遭受什么，旁觀者想想都覺毛骨悚然……

“慕九歌，你敢！”赫連墨軒一聲大吼冠珠狂顫，氣得頸部都青筋鼓動。

可是，她還是沒能阻止慕九歌的動作！

慕九歌一腳揣在蔚曦腹部，擊得她整個人蝦米似的，驟地蜷縮，擦地爆射而出，隔著隔著這么遠的距離，大家都清晰的聽到了骨骼斷裂的聲響！

多半是廢了……

“曦兒！”赫連墨軒眸光駭然一顫。

他已第一時間飛身出去了，卻依舊沒能接住人。

人群轟地鳥獸散，蔚曦更破布袋一樣，四仰八叉地躺在武臺下，昏迷了過去，渾身上下沒一塊好地兒！

赫連墨軒飛落至她身邊，一把將人從地面抱起來，“曦兒，曦兒！”

氣若游絲，跟死了一樣。

沒有半點反應……

慕九歌緩步至演武臺邊沿，少女那張小臉紅痕猙獰，但若仔細看，會發現她那雙鳳眸漂亮得出奇，她垂眸瞥著地上昏迷過去的蔚曦，眼神冰涼。

赫連墨軒猛地轉頭，墨發被罡風帶得飛飛揚揚，猛撲向他那張俊美無儔的面龐。

男人狠而冷地看了慕九歌良久，一雙俊眸之中怒火，失望，指責，交織纏繞醞釀成一片陰云，“這世上怎么會有你這么毒辣心腸的女人！”

這緩緩一句，低沉壓抑。

蕭無靈都給氣笑了，一陣無語，“五皇子，你講點道理行嗎。”

這世上怎么會有這么自私，偏見，不講理的人！

就不說別的，這古來先撩者賤！

又不是慕姐姐招的蔚曦！

赫連墨軒見得蔚曦那凄慘樣，心痛至極，但更多的是對眼前少女的失望，不懂，“為什么一定要將事情做絕，你可知道手下留情幾字何寫。”

這還是慕九歌嗎？

到現在，他真的懷疑眼前這個少女，換了一個人。

慕九歌紅唇輕勾，“絕？本小姐確實不知何為留下留情，我只知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輕哼一聲，揚聲道：“但誰要敢打我一巴掌，我必讓她聽到耳光響！”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一次性的殺雞儆猴，會免去不少麻煩！

少女朗朗厲音，隨風直上云霄，回響在整個演武場上空，是說給赫連墨軒聽的，也是說過莫風華聽的，更是說給這里，以及所有想上她面前挑事的人聽的。

她慕九歌不惹事，但絕不怕事！

周圍學生們默默地低下頭去，誰還敢惹這小閻王啊？

莫風華臉都青了，慕九歌那話，就跟狠狠打了她一耳光沒有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