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四章對峙

白明珠咬牙切齒的對白霜霜道：“白霜霜，你告訴我，這世間有這么多的男人，你為何就偏偏要找上程家的人？你不是已經勾搭上了太子殿下和玨王爺了嗎？你既然已經攀上了高枝，又為什么會找那個短命鬼？你就是怨恨我嫁入程家，所以你也存心找了程大少爺，你就是存心不想讓我好過是嗎？！”

白明珠咄咄相逼的質問，讓此刻原本就沒有多少耐性的白霜霜徹底爆發了，她陡然睜開緊閉的雙眼，一把扣住了白明珠的下顎，用力之大讓白明珠生怕自己的嘴以后就合不攏了。

白霜霜死死地盯著白明珠有一絲倉皇的眼睛道：“原本我已經給了你機會，讓你和程若瀚雙宿雙飛，若不是你在華貴妃的面前胡言亂語，我又豈會被逼到絕境？我告訴你，白明珠，若我真的嫁進了程家，必定不會讓你有好下場！”說完才狠狠的甩開了白明珠的下顎。

白明珠捂著下巴，又氣又急的看著白霜霜，卻也不敢再說話。白霜霜發瘋了，白霜霜發起瘋來，自己也是承受不住的。白明珠只能恨恨的瞪著白霜霜，話卻是不敢再說了。

的確，華貴妃之所以會認下她這個妹妹，說到底還不是因為她透露了白霜霜與李元博有來往的事，雖因估計白正中沒有說的很詳細，但已經把該說的都說得差不多了。

白明珠也不知道華貴妃為何會如此在意白霜霜與李元博的事，而今日華貴妃專門為白霜霜做的局，她就更是不清楚了，說到底，白明珠也只是華貴妃的一顆棋子而已。

白明珠一臉怨恨，白霜霜雖然閉目養神，可是她心里卻是一團亂麻。剛才在場，自己定不能說出與李元博的關系，唯一的辦法只有程若昀，程家大公子了。上輩子程若昀死的早，對自己更是不錯。這輩子自己雖然沒有嫁入程家，更不打算嫁給程若瀚，但程若昀與程家老太太對自己也是十分和善關懷，自己竟然。唉，白霜霜也不想，她現在能做的就是提前跟程若昀請罪，然后想辦法再將程若昀摘出去。不過也不難，只要程若昀并不喜歡自己，這一切只是自己的一廂情愿也就好辦了，至于這樣的名聲，白霜霜是不介意再背一個了。

白霜霜和白明珠一路無話的回到了白府。一進入白府，白霜霜本想隨意的請安后，便出門找尋程若昀，卻不想竟然在白府內看見了程若昀，而此時的程若昀正坐在花廳里與白正中與鄭氏說話。

白霜霜心想，還真是白天莫說人，夜晚莫說鬼，她被白明珠與華貴妃這樣一鬧，還沒想好要如何與程若昀提前商量，更沒來得及請求程若昀這件事情。現在程若昀就來到了白府，她要如何提及才好？

程若昀原是來退換太尉府送過去的給程老夫人的禮物，再加上上次的事情，鄭氏也是感激程若昀的所作所為，再加上自家女兒與程若瀚的關系，更是請著程若昀留下來多喝了茶水。程若昀身為商人，自然沒有拒絕，只想著再多說幾句話，便借故離開。沒想到抬眼正好對上前來請安的白霜霜。

這一眼，讓程若昀剛在口邊的告辭之話又收了回去。

程若瀚也沒想到今日能見到白霜霜，自程若瀚與白霜霜的婚約取消后，白霜霜就像是從程府所有人的生命中退出了一般。雖然上次來退銀兩的時候，見了一次，現在再見仍舊覺得有些意外。更讓他在意的是，白霜霜似乎對自己有些奇異，在四目相接時，白霜霜撇開了視線，似乎那短暫眼神相接之中，竟然還帶了些，愧疚？

程若昀不由的挑了挑眉頭，有些詫異，仍舊不動聲色的觀察著。

看來，是發生了點什么。程若昀心中如此肯定道。

“爹，娘。”……

“嗯，你二人今日進宮的情況如何？沒有做出什么惹惱貴妃娘娘的事吧？”白正中十分客套的開口。

白霜霜垂著眼道：“無事，女兒有些累了，先退下了。稍后待爹爹空閑了，女兒再與爹爹詳談。”

白正中本已經打算答應下來了，卻不想白明珠卻是看著那程若昀在場，恨恨的抓住這個機會立刻接口道：“爹爹，我們今日在宮中看見了圣上，姐姐還當著圣上的面說自己暗戀程家大少爺！”白明珠瞅了一眼不動聲色的程若昀道：“爹你看姐姐如此，如此不自重，簡直丟了我們白家的顏面！”

“什么？！”白正中嚇得立刻從位子上站了起來，一時慌亂的看了一眼面如常色，正端起了茶杯的程若昀，又看向臉色異常難看的白霜霜，大腦有些混亂，聲音都顯得有些顫抖，道：“這、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白霜霜低頭咬了咬牙，卻是什么話都沒有說。她知道白明珠會報復自己，但沒想到，竟然當著程若昀的面，簡直是抓住了自己最害怕發生的事情。鄭氏的表情和白明珠在儲秀宮聽到這個消息時的表情相比，沒好到那哪里去，她的臉色從驚訝慢慢變成了陰森，顯然，她想到了白明珠想到的事情上，白霜霜的這一個舉動，是想要擠壓白明珠。

當年鄭氏同意白明珠進去的原因之一就是沖著程家偌大的家財而去的，如今白霜霜又想著跟程家大少爺勾搭上，所謂不怕一萬，只怕萬一，這萬一。鄭氏不敢也不愿意想下去，她惡狠狠的瞪著白霜霜，道：“這是怎么回事？你你這才與程家二少爺的婚事取消了，就又牽扯上了程家的大少爺，你讓我們白家的臉往哪兒放？你爹在翰林院還要不要做人了？！”

“女，女兒知錯了。”白霜霜吞了吞口水，深吸一口氣，強裝著鎮定道：“女兒從小便心儀程家大少爺，無奈，無奈娘親與女兒定下的是程家二少爺。女兒不敢違抗長輩之意，故只把這份情感放在女兒心中，僅此而已，別無他求。只求，只求，孤身一人度過百年春秋。”

“你，你，你呀，唉。”白正中顫抖的指了指白霜霜，想說些什么，卻礙于那另外一個主人公，程若昀在場，終究還是什么都沒有說出口，只是嘆了口氣，便跌坐在椅子上，再不發言。

鄭氏也是陰沉著一張臉，瞪著白霜霜，她知道，白正中沒有說什么，程若昀也沒有說什么，自己是沒有開口的余地，便也知趣的沒有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