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眼少女怔在當場。貌似確實是這么個道理，她想了想不相信地反問：“第十六天，你會讓我打一巴掌？”
“如果是打臉，那就要再說了。”白犀分身懶洋洋說道。
“哼，果然是不守信諾的人。”獨眼少女又恢復了氣勢，冷笑一聲道：“我勸你還是放開我，否則永遠踢出水門洞天，后悔可就來不及了。”
白犀分身饒有興致地盯著她，抱臂笑瞇瞇道：“水門洞天乃是由硬骨頭陀主持，白虹海神氣量如淵，我想硬骨頭陀也是眼里不揉沙子的明白人。誰是誰非，一眼可決，我不認為二者會毫無底線地寵溺你們天寵一族！”
“哦？你要試試？”獨眼少女冷笑，又開始了奮力掙扎，同時叫道：“我就算是死，也不會給你這個不守信諾的人打白工的！”
白犀分身抱著胳膊歪著頭，看她不停掙扎，心頭只覺有趣。這丫頭不當演員真是可惜了，而且絕對是能成模范的喜劇片女二或女三號。
“放開我，你這個混蛋。我天寵一族有水門洞天做主，不是你能欺負的！”
獨眼少女苦苦掙扎而不得脫，無論是姿式還是喊出的口號都特有指向性。可惜周圍一片平靜，根本沒有任何的變化。水門洞天似乎睡著了，對她的慘狀全無知覺。
“放開我，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屈服的。”
少女也有些慌亂，咬了咬牙，干脆噴出一口血來。等了一會兒，周圍卻依然安靜得很。
“啪啪啪！”
白犀分身用力鼓掌，贊道：“演技不錯。你看，水門洞天一直都沒反應吧，所以說，人家還是很講道理的。”
“怎么會這樣？”
獨眼少女眼中終于閃過一絲茫然。
“乖乖給俺打十五天白工吧，愿賭服輸！”白犀分身不知從哪摸出柄小折扇，快速扇著風。極有精神頭兒地在一邊說著風涼話。對于自己穿越過來后莫名其妙多出的許多惡趣味，其實他自己也挺無語的。
“你也知道愿賭服輸？第十六天讓我打一巴掌，我就給你打白工！”獨眼少女慢慢蹲下，沒好氣地說道。
“我這人賭品最好了。不過你開始又沒說打臉。我身上的不同位置，打一下的代價是不同的。一天的免費白工。是不夠對賭打臉的。”白犀分身認認真真解釋道。
“呃……”獨眼少女眼中都是問號。被這種聞所未聞的新理論震驚了。
“以哥現在的身價，如果打的是個小美女確實有些折扣。打腳底板價格最低，大概在五十萬當量核晶左右。打小腿，一百萬。打肩膀。三百萬，拍腦袋五百萬。胸口小拳連搗，一千萬。打屁股，兩千萬。想打臉，五千萬起。這還得是打人者讓我有m一把的沖動。”
白犀分身挨處示意自己的身體部位。認認真真講解。最后總結道：“你想打我臉也不是不可能，在每擲出一次花紋就給我打一天白工的基礎上，連擲出十五次通寶字，我就讓你打。雖然你沒讓我m一把的氣質，卻能證明有讓我m一把的運氣！”
連擲十五次銅寶字？雖然剛才剛剛示范了一把，但這等逆天的運氣可一而不可再。獨眼少女可不覺得在擲出幾萬幾十萬次花紋，甚至一輩子都賣給眼前之人前，自己有擲出來的可能。
咬了咬牙，她猛然俯身大叫：“要死啦要死啦。我不要被你纏住，放我走！”
叫聲中趴在了地上，手掌還特意在凝固住自己雙腿的虛空中蹭出了血。而且她趴在地上還表演了一把匍匐前進，要多慘有多慘。
白犀分身的小扇子搖得更急了，連連點頭道：“妹子。我覺得你在慘叫時可以將尾音拖長，再加上段顫音，效果更佳！”
“我……我不活了！”獨眼少女又凄厲地叫了一會兒，見水門洞天始終沒有反應。整個人都傻愣在當場。然后慢慢蜷起，抱起膝蓋悶聲哭泣起來。
怎么哭了？這哭不會也是套路之一吧？
“別哭了。人生沒有過不去的坎。以后別隨便賭博了，不是啥好習慣。”白犀分身等了一會兒，通過哭聲頻率的穩定程度推斷應該是真哭了。這才搖著小扇跑到她身邊坐了很沒誠意地勸解，又很八卦地問道：“妹子多大了？沒到二十吧？”
“要你管！我都活一百多歲了。”獨眼少女將頭埋在膝間，不過還是飛快揚起縮回小臉不忿地叫道。
她已經哭出了一臉的淚水，眼罩也被弄歪了，獨眼根本沒瞎。估計弄這么個眼罩就是為了裝酷。
一百多歲了？天寵族人被祖妖養著，想修行奮進又有很多難以跨越的障礙。生活太過安逸下，只會越來越不思進取。一百多歲還這般單純，還真是不讓人意外。
“你弄出那么個賭局，是為了試探我是不是講信用的人吧？”白犀分身自覺欺負欺負小孩子挺有意思，但也不會沒事總欺負下去。
“你怎么知道？”少女驚訝地抬頭，臉蛋好似小花貓一般。
“猜的。”白犀分身淡定地收了小扇子，道：“你這方法不怎么樣。知人知面不知心，想真正判斷出一個人是否可靠，還要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才行。”
“怎么日久？”少女愣愣的表情很萌很可愛。一般來美人海的人，尤其是人族少有會長期停留的，她的疑問正在于此。
白犀分身都被她小花貓一般可憐巴巴的表情萌得愣住片刻。也不知是不是有了道侶卻一直沒孩子，他看到單純的小男孩小女孩都會更喜歡些。心下未嘗沒經常感嘆自己老了。不過這份憂郁是不曾在胡嘉或白雪衣兩人面前表現出來的。
如果從前有懷疑，經歷了許多事情后他現在已經基本可以確定了，恐怕是自己的身體有什么暗疾。而且是自己很難看出來的暗疾，如果有可能，他是不介意找個明白人看看的。
目光恍惚了一瞬，他特真誠道：“我此番在美人海，可能會停留不少日子。短則數月，長則數年。這么長時間，你總是能看明白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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