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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已經到了光日化的程度，李月華也不想再保持沉默，或許就是她沉默的太久了。

“付瑩，你現在可以回答我們的話了嗎”李月華沒有回答江敏的話，仍舊逼問著付瑩。

辦公室里的其他人沒有攔著李月華，付瑩看最后一個可以助自己的教導員也不說話了，咬著唇回道，“是別人給我的。”

“別人是誰？”

“是菲菲姐。”付瑩的淚落了下來。

江敏咬著牙，最后把付瑩抱進懷里，看著李月華，“這樣可以了吧？”

“劉菲菲是嗎？”李月華仍舊盯著付瑩，“她告訴你怎么做？”

“菲菲姐只說這是消毒水，是她從國外拿回來的，對身體很好。”付瑩哭出聲來，“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消毒你不噴自己的東西，還往大家的東西上噴，是因為你也怕那東西對人有傷害，所以才往大家的東西一起噴的吧？這樣真出事了，大家可以一起陪著你是不是？”李月華這一刻突然就明白付瑩為什么往大家的東西上都噴了。

付瑩不知道那東西是什么，只是她向來小心，所以不會只往自己的東西上噴。

或許劉菲菲正是捉到了她這一心里，才會變向的利用了付瑩。

“到底是怎么回事？”江敏在一旁問。

“教導員，我得了甲亢機能減退癥，雖然只是初期，卻是因為付瑩噴的東西引起來的，而我本身就有這種遺傳病，雖是遺傳病，但是不一定會復發，就因為付瑩的作法，我有了初期的癥狀，出現了嗜睡。”李月華給江敏解釋時，眼睛都盯著付瑩看，看到付瑩慘白的臉色，“付瑩，劉菲菲為什么會無緣無故的給你流酸劑，現在聽到我的事情，你心中也明白了吧？”

“我真的不知道會這樣，對不起，對不起。”付瑩不停的給李月華鞠躬。

江敏護著付瑩的手也慢慢的松開，愣愣的看著李月華，又看向付瑩，此時江敏的心里，李月華多少明白一些，一直護著的小林妹妹，卻是朵白蓮花，這樣的打擊不是一時半會能接受的。

“你和劉菲菲是怎么認識的？”李云雷這才出聲。

他的聲音就像一座山壓了過來，帶著不容回避的氣迫。

“她資助我上學。”付瑩小聲的回道。

“軍校不用花錢，你上學還需要人資助嗎？”丁杰問出聲。

其實上次他和李月華就已經撞到付瑩的媽媽來送錢，現在聽到付瑩還讓別人資助，丁杰的臉色也不好看，她到底騙了多少人？又被多少人利用而去傷害別人？

“她幫我做投資，我想在城里買房把家里人接進城。”付瑩捂著臉蹲在地上，痛哭出聲，“菲菲姐是唯一一個沒有看不起我是從農村出來的，可是同學們都看不起我，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想利用我，我什么也不知道。”

事情的真相問的已經七七八八了，不管付瑩知不知道，這件事情也有她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