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華不在乎發型怎么樣，反正短了就行，以后每天訓練那么累，哪有時間去管好不好看，更何況她又不打算吸引異類，別人看樣她也不重要。

所以等付瑩的頭發剪完之后，與李月華站在一起，衛麗沉默了。

衛麗再次與李月華進行深切的溝通，進行眼神交流：真沒問題？

李月華：沒問題。

衛麗：可我怎么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呢。

李月華：像人群里突然多了兩個光頭的和尚一樣嗎？

衛麗：......

這樣的比方恰到好處！

一室的沉默！

一向嘴毒的張蕓也同情的看著李月華和付瑩，然后和賈茹去咬耳朵，兩人又齊齊同情的看過來，李月華回視了兩人一眼，表示她已經看到她們當面議論她了，還是很小心的議論。

李月華原本就長的嬌弱型型的，付瑩是天生營養不良型的，兩人配上狗啃的發型，第一天隊例集合的時候，兩人一出現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李月華落落大方的歸隊，目視前方，付瑩膽子原本就小，被眾人這么盯著一看，差點當場哭出來，雖然沒有哭眼圈也紅紅的，衛麗在后面看著心里終于升起了愧疚感，也發覺自己真的不擅長這個。

申公豹過來了，目光犀利又帶著銳利的光，不過當這抹銳利的眼神掃到前面的兩個人時，神情也是微微一頓，然后又慢不經心的移開。

李月華：隊長，真是對不住您，嚇到您老人家了吧！

眾人一定會：.......

不管怎么說，訓練開始，在強負荷的訓練下，已經沒有人再去關注李月華和付瑩那狗啃的頭發了，烈日燃燃，立在太陽底下，時刻有種被要曬化的感覺，很快就有一些中暑的人倒下被抬走了，豆大的淚滴從臉頰流下來，李月華在糾結著要不要也裝中暑的時候，申公豹走到了她們六個女生的面前。

他先清了清嗓子，然后聲音洪亮道，“那些中暑的學員你們看到了吧？現在中暑倒下沒關系，白天不行就晚上補，做為一名軍人，連最起碼的身體素質都鍛煉不出來，還有什么資格將軍裝穿在身上?！?

李月華還在糾結的問題迎刃而解，而且有很多在中暑邊緣的人，終于自愈起來，一直到中午大隊伍去食堂吃飯，再也沒有人倒下。

進入食堂，李月華和付瑩自然又被眾人的目光洗刷一遍，似乎是一上午的經歷多了，付瑩終于在眾人的目光下，不在紅眼圈了，不過看她沒有一點表情的臉，李月華覺得她麻木的可能性更高一些。

中午有一個半小時的休息時間，曬了一上午，回到寢室之后，李月華就洗臉擦防曬，防曬還是林阿姨給她帶的，終于能用上了。

不過上午沒有看到楊斌，李月華一邊擦臉一邊想這事，什么時候賈茹到她身邊的都沒有察覺。

人來了就來了，還一聲也不出，李月華正想著事一側頭看到身邊突然多了個人嚇了一跳，“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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