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姨你想哪去了？”
小迷搖頭苦笑，她只是想問問以旁觀者的身份，可能看出趙無眠對她可有別的意思，怎么就上升到要做妾的份上了呢？
就算你腦補，也應該補個明媒正娶的正妻，她難道就是個做妾的命？
來來回回的，祁三是做妾，到趙無眠還是做妾？
總是那么慘，就不能腦補個長自己威風有女十八求的劇情？
咦，你問我不是這個意思嗎？
秀姨又是一頭霧，那你所說的喜歡是指哪一種？
“世子有所求，為求個心甘情愿，態度好些是他會做人。”
秀姨覺得自己既摸不透小迷的心思，也猜不出趙無眠的深淺，干脆不多去想了，有話直接說：“可是你覺得哪里有不妥？還是發生什么事情了？”
小迷總不會是無的放矢。
“趙無眠說……”
算了，她還是直接去找趙無眠吧，這事不弄明白了，她心里難安。
“小迷，你去哪兒？”
秀姨見她話說半截兒，放下手里的書就往外走，忙喊了聲，這怎么了，一會兒風一會雨的，完全不像她平時的風格。
“去找趙無眠有事。”
她為什么要想那么多？有什么疑慮直接問好了，論心眼誠府，她肯定是不如趙無眠，論所圖，她己身一人，除了這身血肉，也沒再其他的了。
“……目的？”
對上小迷的問題，趙無眠露出無辜的笑容，“沒有。”
有現在也不能告訴你！他要是直接說想要她，反正將來你一定要嫁給我的，有這個協議與沒這個協議都是結果都是一樣的，小迷會不會翻臉掐死他？
依著小迷現在的性子，趙無眠毫不懷疑會有這種可能，他到現在也沒明白小迷的眼睛是怎么長的，他哪里不比祁三好？白小迷怎么就能看上祁三而沒看上他呢？
他自己猜測有一些原因就是出在協議上，小迷如此在意那份協議，肯定是覺得讓她不自在，就如當初在祁府寄人籬下差不多，那時她還能說是借住祁府，吃住都給錢了的，現在，吃住他全包了，愈發讓她不自在吧？
愛多想的小姑娘就這點不好……不，沒有不好，防人之心還是要有的，只是若防范的不是他就好了。
無功不受祿，小姑娘家的，矜持自重是應該的，不過他可以是例外。
“我能做什么？”
小迷也想開了，難得不需要自己開口趙無眠就樂于伸手相助，她本就有此意且圖謀多時，自己的事情更應該出力獻策。
“對我好點，多些信任就夠了。”
趙無眠半真半假，這事他需要籌劃好再去與族中長老們周旋，她幫不上忙。但難得有個她主動的時候，機會不用白不用。
“會的。”
這是應該的，小迷想了想，又道：“我一直很信任你……”只是在信任的同時，也有一份防范罷了。
“嗯，我知道，我是說，你以后可以更信任些，更好些。”
比如，有什么秘密不防共同分享下。最重要的是，有何心事能告訴他。
趙無眠笑吟吟的，依小迷對他的印象，要循序漸進，不能著急，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白小迷就是塊石頭，他也有辦法捂熱了！
“好。”
小迷答應很痛快，“我沒有不信任你。只是，有些事情不知道怎么說，也不方便解釋。”
秀姨與她朝夕相處，她尚不能完全坦誠相告，何況是趙無眠呢？如何解釋一個未覺醒的人也能做符修呢？這種顛覆常理的事情，多說無益。
“不過，先前那份協議我是自愿的，而且也承惠齊國公府良多，我不會讓你難做的，也愿意付出相應的代價。”
她只是無法接受沒有感情純粹為了生孩子的交配行為，但并不是忘恩負義之輩。
“什么代價？”
趙無眠似乎并沒有將此當做一句客套話，極為認真地問道……
呃，小迷怔住，正常情況下，他不應該推辭說不用的嗎？哪有立即問具體是什么的？
“你只是隨便說說的？”
趙無眠挑眉，他就是故意的。
“不是。”
她是真心的，只是沒想那么多，沒考慮那么周全詳細，只是先表明態度。她哪里知道趙無眠竟會直接問她所謂的代價的具體內容。
“你希望我怎么做？”
小迷以退為進，先探探他的話風也不錯。做生意都是坐地起價，就地還錢。自己也不知道能付出什么的情況下，不妨聽人家先說。
“第一，解除協議后，我希望你能多留幾年，等處理好身份問題。畢竟你身份特殊，呆在我身邊也能安全些。”
萬一剛解了協議，佳人芳心尚未付許，她要離開就麻煩了，所以他是先小人丑話說前頭，即使解了協議，也得留在他身邊，待他同意了方可離開。
“沒問題。”
早說了她不是白眼狼，不可能白吃白喝白占了便宜后，就拍拍屁股走人了，總是要回報的，人情債最不好還，也不能不還。
留下幾年出力是應當的。至于趙無眠會不會扣下反悔或是時期長短，小迷認為這些都不用擔心。
“還有什么？”
有第一就有第二，按照常規，先說的一定是最簡單易于應允的。
“其他的我還沒想到，等想到了再說。”
趙無眠很不負責任，純粹閑聊天的感覺。
啊？還可以這樣？
小迷卻是談正事的態度，哪想他竟這般漫不經心，萬一哪天你想出十條八條，或是什么為難的條件，她都得應承嗎？果然夠奸滑的！
“放心，都是你能做到的。保證不會令你為難。”
趙無眠宛若有讀心術，小迷心里想什么，他立刻就知道了。肯定不為難啊，無非是讓她接受他這般能文能武俊美不凡修為高深睿智不凡的好男人就是！一點都不為難。
“……我覺得，什么事情還是先明說，萬一……”
小迷最不喜歡這種先欠著，回頭再算賬的做法，有一是一，有二是二，就算是按揭，你總得知道自己將來還不還得起嘛！
雖然類似的做法她在呂非關身上也用過，但是因為她確實是想幫那個小少年，而且只是舉手之勞，原打算白送的，所以根本沒打算真要他將來兌現承諾。
但趙無眠這個不是，他雖貴為世子，這種事也不是舉手之勞能解決的，否則他不會說要三四年時間慢慢籌劃……話說，他費這么大勁兒，損失自家的利益幫她，難道真是因為雷鋒附體？
不然，總不會是被她的人格魅力感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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