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件衣服，每人兩件，外包裝的紙袋子，整齊放在餐桌上，顯得近兩個小時收獲頗豐。
李龍、李宏偉搶著付款，說是要拿出直播的收入共同享受。
趙常山很清楚，這是好同學在變向安慰他。
當然，還有一點，剛剛交給房東一季度的房租，暫時也沒能力支付。
客廳墻上，趙常山剛剛掛上去的三女三男照片，透著無比青春靚麗的氣息。
碧綠清幽的池塘邊做為背景，李氏兄弟挽著馬瀟瀟清晰而真實。
趙常山左右擁著兩個少女，站在另外一面，只是表情拘謹，色彩不搭，仔細看去，形成很大的反差。
從未離開，相伴一生，這是趙常山克服思念的終級大招，不管別人同不同意，運用ps技術，已經實現了。
至于李氏兄弟和馬瀟瀟也要加入，純屬一句話帶來的連鎖反應。
“以后這里就是我們的據點啦！”
四人約定吃過午飯，下午繼續給趙常山采購必要的生活用品，這樣溫馨的計劃，卻被一個電話打斷。
“兄弟，老哥遇到點麻煩事，能不能現在過來幫幫忙？”
曲長貴語氣低沉，顯然逼不得已，才向趙常山求救。
提前解散，趙常山即刻攔了輛出租車，向約定地點行去。
富春閣，一個老板們吃飯聊天的地方，來到飯點時間，不管昂貴的菜價，依然門庭若市、熱火朝天。
從停車場的車輛來看，名車豪車比比皆是，甚至有不少西裝革履的專職司機，趁著無所事事，正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熱火朝天聊著什么。
經過大門，保安態度謙卑，并沒有因為趙常山衣著平凡而腦殘阻攔，反而配合迎賓履行職責。
“小哥哥，你總算來啦！樂樂等得好著急！”
正巧從電梯出來的李樂直接從迎賓手里搶過趙常山，摟著他的胳膊，又不停地蹭了幾下，這才心滿意足相擁而去。
迎賓偷偷低下頭，又扭扭脖子看下身后，沒有對比，沒有不同。
身高、體形、臉蛋，和人家一比，要啥沒啥，唯一有點青春優勢。
迎賓悲嘆一下，算是稍微有點安慰，遂重新回到崗位。
按下四樓按鈕，電梯關上的一刻，李樂突然一扭身，轉到趙常山面前。
“我好看嗎？”
李樂滿臉期待地目光，嬌媚而絢麗，按級別來算，定會讓無數男人競欣賞。
但，趙常山平靜如水，只下意識的點點頭，畢竟當面說人丑太不禮貌了，何況，人家下樓迎接，這份引路之情也得關注一點不是？
李樂很高興，稍稍停頓了片刻，似乎想把這份肯定好好消化一番。
她接著說道：“以后，我是說以后，如果豹哥問你想要什么，能不能……說……我？”
趙常山搖搖頭，這都哪跟哪呀？難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非親非故，只見過兩次，哦，今天是第三次，總不能說要就要吧？
可是，李樂瞬間幾乎崩潰的淚眼模湖，硬是讓趙常山又不自覺的點了點頭。
絕處逢生，李樂潛意識里明白趙常山點頭的動機，依然把額頭埋向趙常山胸口，只輕輕點水一次，便立即分開，因為電梯門已經打開，外面呼拉一下，滿走廊全是人。
放眼望去，衣著正式的占一半以上，剩下的要么是富春閣的工作人員，要么是秘書級的人物，各個或身背，或胳膊夾，統一樣式的公文包極好辨認。
人雖然多，但秩序不錯，大家站在兩側，把中間通道留了出來。
趙常山經過之時，原本還能聽到得，諸如“地皮”、“競標”之類的字眼，即刻被一個個想看，又不好意思，不得不以隱晦地偶然瞥見的神色來端祥李樂所代替。
反而，身材幾乎比李樂大兩倍的趙常山沒人去理會。
難得清閑，更討厭那種目光，在樂樂示意稍等后，趙常山就在人群后面隨便找個空隙站著。
偶然間，他發現一個似曾相識的身影，站得位置更偏僻，且衣著襤褸，戴著帽子，看不清具體的容貌。
將近一個小時，只聽一扇門打開，里面傳出一聲訓斥：“事沒談完，吃什么飯，誰教你們的？”
男子聲如洪鐘，聽上去極為敞亮和正直。
富春閱餐飲部經理灰溜溜離開，不時，房間內走出兩個人，一個招呼李樂，一個尋覓老馮。
李樂把趙常山推了進去，當看見帶著帽子的老馮側臉時，趙常山立即對上了號，老馮就是聚友網吧那個網吧男。
老馮淡漠地掃視一圈，似乎一屋子人都和他沒有關系似的，徑直到墻邊一個空椅子上坐下。
趙常山就不一樣了，他可沒見過這種陣勢。
碩大的包間內，四張圓桌，坐了滿滿四五十人，附近的空地方，也擺了不少椅子、凳子，上面密密麻麻、整整齊齊，目側不下百余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第一張桌子正位的一個男子。
男子四十歲左右，身材略有發福，寬厚的肩膀像一個舉重運動員，只是短發上偶爾出現的白色，將整個人映襯地略有衰老跡象。
“七盤山建設項目研討大會”
“歡迎黃區長蒞臨指導。”
“團結奮進、勇于創造，勢把新區建設得更加美麗！”
……
若干醒目的主題和標語，把現場氣氛控制地有些壓抑。
黃區長全名黃河清，入職一年多，工作作風雷厲風行，從不拖泥帶水。
而七頂山正是芙蓉小區北面的大山。
“把會場安排在飯店，又匯報些內容相似、互相抄襲、不疼不癢、子虛烏有的承諾，一天天的，相關部門，能不能有點正形？懂不懂什么叫審查？”
頓了頓黃河清對左右兩邊的曲長貴和另一個中年人道：“我再給你們最后一次機會，如果沒有實質的內容，七頂山項目寧可荒廢，也不再浪費資源。”
“黃區長，請您放心，這次肯定是干貨。”
中年人做出承諾，也不管曲長貴什么反應，對門邊使了個眼色。
一位秘書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上前讀道：“馮強，第一屆kpl冠軍隊supper戰隊主力成員，常規賽、總決賽最有價值選手，因意識領先、操作精湛、出手兇狠、抗壓出色，并且團戰總能堅持到最后，人送外號‘不倒翁’。一年前退出職業戰隊，目前為‘金譽集團’王者榮耀培訓部總監……”
怪不得簡單的一首詩，三言兩語，透出“防御塔運營是王者榮耀根本方向”的論斷，人家有資有本，職業選手中的vip中p，不恐怖？不仰慕？不擔心？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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