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的是人比人氣死人。

當然，因為她是被師姐們……師侄們慣著寵著，被他們看著長大的，所以并沒有什么嫉妒。

不過臨丘派要迎來一大波新人了，每十年一次的收徒大會，至少也能留下十來個人，渡虛說了她就是他的關門弟子，所以不會收徒，但是她還是粘著一個可以收徒的師侄一起去圍觀收徒大會了。

侑仄十五歲時渡虛收了新徒弟就是在這場收徒大會里，一個名叫陳巍的人，大她兩歲，早先就自己修煉，已經筑基了，資質很好，是單系火靈根，也是后來把侑仄退下懸崖的那個人。

他為什么把侑仄推下懸崖侑仄也不知道，反正也多虧了那一次她才扭轉人生，得到了邪觴這個隨身老爺爺，往事再去糾結好壞，也不重要，等侑仄有能力報復的時候臨丘派已經被人滅了，陳巍自然也沒了。

“哇哦，單系火靈根，十七歲的筑基天才，小侑，這個人拿來當徒弟好像不錯。”作為在門派輩分第二高的人，算起來就算是掌門也得叫她一聲小師爺，不過涼瀚讓他們都叫自己名字就好，大家你好我好，自然認同這種叫法。

涼瀚抿著嘴，一副倔強的模樣，“你之前還說我是最厲害的！”

“是啊是啊，小侑最厲害，他比你大，修為比你低，最重要的是，他哪里比得上小侑那么可愛。”薛玉音顧著哄涼瀚，也就沒再關注陳巍，“可是小侑只有一個，我也沒法收你為徒啊。”

“可是我不喜歡他，他一定要成為我的師侄嗎？”

“也不是一定，要是他心境不過關的話我們是不會收他的。”

心境……

上輩子這個時候侑仄還在被人欺負，躲著人也就沒來圍觀這場收徒大會，只在后來聽人說到渡虛聽到他的資質就破例直接收下了他，不過這次不會有那樣的劇情發生了。

雖然侑仄不需要她報復回去，但涼瀚還是下意識選擇對自己最有利的。

心境考試就是讓他們進入幻境，考察他們有沒有包藏禍心，只要不是心懷不軌，或者心性太差，都能過去，薛玉音說這話不過是哄著涼瀚開心。

但沒想到，陳巍真沒過去，他掉馬了，幻境是這樣的。

陳巍只覺得天旋地轉，他就回到了自己穿越前的地方，高樓大廈鱗次櫛比，汽車嗡鳴不絕于耳。

他趕緊呼叫系統，因為太慌張，直接喊了出來，“系統，系統我怎么回到這里了！你救我，我不想死啊，他要是發現我還活著，肯定會報復我，折磨我，讓我生不如死的。

“宿主放心，這只是幻境，拿來考驗你心智的，所以你要做的就是找到你的仇人，然后……”系統話還沒說完，陳巍就被長老從幻境拖出來了。

在水鏡中看著這一切的涼瀚，都說了考驗心性，那這么可能不知道幻境中發生了什么，那個系統是要被淘汰的吧，一點都跟不上時代的變遷。

看看她家這個假系統，多棒，干活利索不抱怨，說話甜指哪打哪，先進超一流技術，頂級美工親情繪制身體……不對，說起來這個假系統已經很久沒在自己面前露相了。

“你說的系統是個什么東西？”把人抓出來的長老是平日里最喜歡研究奇奇怪怪的東西的一位，性格比較陰晴不定，所以雖然因為很多人無法看水鏡，不知道緣由，卻也不敢說什么。

“你說什么呢？什么系統啊。”陳巍聽到系統兩個字臉色很快就變了，但還是直接否認，表現太明顯了，一點也不會演戲。

作為新一代演技高超的剛出爐影帝，涼瀚如此評價對方。看來就算身負系統，也只是個小新人，好對付得很，單她一個人都能對付過來。

“檢測對方身上有系統存在，是否清除。”剛說完自己就能對付結果系統就出來了。

“清除？你還有這功能呢。”涼瀚不知道是系統一直跟自己藏著掖著，還是創造假系統的人給它一大堆很厲害的能力，反正她現在對假系統的好感特別高。

“這是型號最古老的破舊系統，我對付他可以說是降維打壓，請宿主尊重一下我的身份，我是編號001，即所有系統里，我是第一。”

涼瀚指尖點著下巴，她還是第一次知道這種說法呢，那不是更奇怪了嗎？編號001，給她一個小新人當系統，這可真是太隆重了。

“我聽到了，你那個系統又是什么東西，是一個強者的名字？魂靈？還是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涼瀚發現長老說著說著，眼睛越來越亮了，像他這樣的表情好像也曾經出現在她的臉上過。

那個時候她是……藥劑，佩安利昂，南希？

記憶倒是沒模糊，只是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好久沒有碰藥劑了，既然是修界，那么神奇的藥材肯定不少，那她可以做出更多的藥材啊！

涼瀚覺得自己并不是無藥可救，畢竟自己也曾是真.藥劑大佬。

涼瀚：我覺得我又配了！

她拉了拉薛玉音的袖子，“姐姐，我去找長老玩了哦。”

“去吧去吧。”薛玉音笑的一臉無奈，看涼瀚直接往伏安長老那里跑去，連忙叫住，“你不會去找伏安長老吧！他現在審問人呢，你去打擾他可不會慣著你！”

“沒事噠！”涼瀚不管薛玉音，三步并兩步甚至用上了輕功身法，“長老！我能幫你，我能我能，我知道他說的系統是什么。”。

她看著陳巍，陳巍因為受驚過度而臉色蒼白，堪得一句面冠如玉。

“你個小人兒，倒是說說。”伏安長老并沒有如薛玉音想的那般發怒，甚至還臉上帶了笑，雖然笑起來更難看了，但確實讓他們驚訝，不過畢竟是侑仄小師爺，再奇怪放在她身上也讓他們覺得這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