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他停下身形的時候，卻發現這里只是一片荒涼的空地。

眼前除了幾顆孤零零的樹木之外，連草都沒有多少，更別說什么氣息強大的高手了。

“離開了嗎？”

完全察覺不到任何異樣，看著沒有任何線索的空地，趙羽也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追去。

而直播間的觀眾此時也是一臉懵逼，紛紛發彈幕詢問。

……

見觀眾都在問自己，他也沒有繼續四處尋找蹤跡，而是對著鏡頭有些疑惑的說道。

“剛才我感知到這里有一股強大的氣息波動出現，從強度來看，那人的實力不在我之下，我是認真的，沒有開玩笑！”

雖然臉上一本正經，嘴上說得也嚴肅，但趙羽還是不由自主的來了一個梗，所以直播間紛紛吐槽不已。

但其中也有些人給出了較為中肯的猜測與回答，讓趙羽眼前一亮。

……

看到有一條彈幕讓自己找到剛才那人，趙羽也撇了撇嘴。

“要是能找到我當然找上去了，但現在我根本找不到啊，那道氣息一閃即逝，而且這里也沒有留下什么線索，我能怎么辦？我也很無奈呀！”

聽到他的話，直播間的觀眾這才明白過來他剛才為什么在這里傻傻的站著四處張望，然后便開始出一些餿主意。

不過就在這時，趙羽卻是輕噫一聲，直接拋開光屏，往旁邊看去。

而系統控制的鏡頭此時也順勢向著趙羽視線看去的方向轉過去，于是趙羽和直播間的眾人眼中便出現了一道人影。

矮小佝僂的身形，蒼老的面容，長長的白色胡子與眉毛，繁瑣精致的服飾，看起來就像喜歡送別人功法的老爺爺一樣。

……

趙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播間的人就已經紛紛猜測起來，最后得出眼前這個老頭就是楚南公的結論。

“楚南公嗎？”

看到光屏上的彈幕，又看了看遠處那道身影，趙羽也覺得這個猜測比較靠譜。

而就在他準備開口向那個突然出現的老者搭話的時候，對方卻是主動開口了。

“亂亂亂……本來這天機雖然波云詭譎，但尚且有規律可循，但老朽發現自從一個月之前天機就完全混亂，而這混亂的源頭，便是閣下了！”

沒有故弄玄虛，也沒有多余的廢話，老者一來就直接說出了讓趙羽心驚的話。

不過雖然心里滿是疑惑驚奇，但他臉上依舊一片淡然，拱手笑道。

“在下趙羽，不知前輩名諱？”

“前輩？呵呵……在閣下這等攪亂天機之人面前，老朽可擔不得一聲前輩……”

沒有回答趙羽的問題，老者微瞇的雙眼精光不時閃過，和善的笑著回道。

不過雖然對方表現得很是和善，但趙羽卻開始提防起來。

因為那人的身上分明開始涌現出一股淡淡的敵意，甚至是……殺氣！

既然對自己表現出這樣的情緒，那趙羽也沒有繼續擺出謙遜的樣子，雙眼微瞇，冷聲問道。

“你是楚南公？”

直播間的觀眾見到語氣表情突然改變的趙羽也是一愣，因為他們根本不能感知到那個老者身上的敵意與殺氣。

不過現在也沒人去搭理他們，任憑爭執不休，趙羽都只是定定的看著眼前的老者。

而那個老者在聽到他的話之后沒有說話，只是帶著淡淡的笑容，身上氣勢越來越強。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不是楚南公，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對自己產生殺意。

但趙羽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先下手為強。

之前在射雕的時候，沙通天等人也對他展露出殺意，但當時他只是廢了他們的武功。

因為對他來說沙通天等人不過是路邊螻蟻一般的存在，隨手都能碾死。

再加上他對于殺人也有些抵觸，所以才沒有下重手。

可眼前這人不一樣，他很強，甚至給趙羽帶來了淡淡的威脅感。

而且自從修煉長生訣突破到先天境界之后，他發現自己的心境就開始漸漸平穩淡然下來。

哪怕平時還是能和直播間的觀眾扯梗搞笑，但對于殺戮似乎沒有太大的波動。

這也是他之前放任赤練兩人殺掉那些楚國士兵的原因。

畢竟作為一個從來沒殺過人，而且還是在現代社會長大的普通宅男，哪怕獲得了強大的力量，短時間內心態也不可能產生太大的變化，能夠淡然面對血淋淋的屠殺。

所以非常罕見的，趙羽心里第一次產生了殺意。

這是一種天然的，從內心深處存在的沖動，那就是將對自己有威脅并且抱有敵意的存在，抹殺！

沒有多說廢話，趙羽舉起右手比作劍指，白色的光芒閃耀，就算在陽光之下依舊清晰可見。

“嗖！”

整個人如同利劍，他瞬間向前暴射而出，右手比作劍指向后縮回。

十多米的距離瞬息而至，左腳用力在地上一踏，縮回的手臂瞬間彈射而出。

“靈犀一指！”

心中低喝一聲，趙羽全身真氣運轉不休，右手手指上的白色光芒更加強烈，如同流光一般刺向他面前那個老者的眉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