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切才能解釋的清楚，”提姆嘆了口氣：“萊克斯盧瑟的合作對象是刺客聯盟，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達米安不可能干出這種事！絕不可能！”妮娜下意識的反駁。

“我也沒說是達米安干的，以他的驕傲干不出來。”提姆只覺得心累，鑒于剛才打了個招呼的人是他，現在看起來他反倒更像間諜多一點：“所以老師，我記得您只是需要為刺客聯盟征集人手而不是主動出手。”

“拉爾斯的一個人情已經足夠，提摩西，他對這次的事情很上心。”

提姆無不嘲諷：“我以為相比起殺了超人，他更想要的是控制超人，畢竟連蝙蝠俠不都已經活到了現在。”

“有了更容易操控的東西，為什么還要一個超人？”西瓦夫人笑得有些詭異：“連帶著我對此事都有深深的不可思議之感，但這次事件中，我只負責阻攔你一個人而已。”

提姆嘆了口氣：“很好，好極了——那么我退出。”

“提姆！”妮娜一怔，這退的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唯一擊敗過西瓦夫人的人還在哥譚，夜翼沒把她帶過來真的是個極大的失誤，”提姆不動聲色的聳了聳肩：“除此之外我們聯手也不會是她的對手。”

“抬頭。”

這一聲完全響在眾人耳中，一抬頭就發現了一架飛速下落的飛機，如果不是時機不對，或許提姆就要稱贊一句駕駛員的水平高超了。

季晨一躍向下跳，一手拉住了順著飛機搭下的梯子的最下端，然后另一手伸向提姆。

提姆一怔，下意識的看向西瓦夫人，卻見她現在的神情片刻產生了恍惚，便毫不遲疑的握住了季晨的手，轉身正想拉過妮娜，卻發現她沖著自己搖了搖頭。

“我會用我自己的方式到達哥譚，西瓦夫人有她的驕傲不會難為我。”妮娜聲音不大，當然也是怕喚醒了沉寂在不知何種心靈感應中的西瓦夫人。

季晨的手上忽然一用力，把提姆整個人提了起來，緊接著飛機又一次起飛，速度比下來時快了不止一倍，甚至在半空中的提姆想要開口說出的話自己聽來都已經被風帶成了“嗡嗡”的聲音。

“什……”提姆狂風中努力的睜開眼睛驚悚的看著下方，剛剛恢復清醒的西瓦夫人后背忽的被不知何時到來的塔利亞狠狠地錘了過去！

提姆覺得可能是自己眼花了，下意識的想揉揉眼睛，卻意識到只要一收手就有可能從天上掉下來。

……

“所以，”終于爬上來的提姆一頭霧水：“到底發生了什么？為什么你提前醒了過來？”

“我以為這種事情發生在晨身上不應該有什么特殊的，”紅頭罩回答：“順便一說，如果不是塔利亞莫名其妙的幫忙我們本來沒想過帶上你的，正好師徒敘舊。”

“只可惜我沒按照她的意向殺了蛇王，不然我們關系還真不至于差到這種地步。”提姆沒在意紅頭罩的嘲諷。

“按照我的設定，修成后畢業的那個‘人’其實我是一定殺了的？這不和拉爾斯訓練蝙蝠俠一樣了，”季晨聳肩，貌似在他看的諾蘭三部曲中第一部就是拉爾斯讓蝙蝠俠殺一個罪犯，現在看來提姆所說的蛇王也是西瓦夫人要提姆殺的一個出師的罪犯：“現在看來也沒必要，反正就算殺了現在也是敵人。”

“好吧，夜翼和達米安在哪？”提姆找到個位置坐下：“不得不說這幾天真的累死個人。”

“他們…應該還在被拉爾斯堵在大都會？”紅頭罩瞎猜：“一個狠不下手一個腦子直，我不覺得他們能黑的過萊克斯和了拉爾斯。”

季晨搖了搖頭：“前提是盧瑟和拉爾斯能誠心合作，或許他們現在還能合作，但毀滅日只要出現的瞬間，既然各懷鬼胎那么必然能使他們分裂。”

“…我很早就想問了，”紅頭罩摘下頭罩露出帶著紅色多米諾面具的碧色眼睛，這一刻顯得無比認真：“毀滅日到底是什么？”

“大概就是佐德將軍尸體異變的產物？被萊克斯盧瑟得到氪星技術后控制…外面怎么了？”

提姆把手伸出半開著的飛機窗戶，在窗戶打開的一瞬間絲絲細雨落入飛機之內，伴隨著狂風顯得濕潤，冰冷，忽的一陣閃電襲來，落到了前方的天空上，白光乍現，震耳欲聾的聲音響起，消失后又再次變回一片漆黑。

“我從來沒注意到今天的天是如此的黑暗。”

“我也沒注意原來我們在云層下面。”紅頭罩毫不留情的破壞了當前那凝重的氣氛：“聽起來真的了不得了，氪星人的尸體異變？氪星僵尸？怪不得西瓦夫人說什么超人殺了也沒什么的話，原來是超人對忍者大師已經沒有價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