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寶寶果然沒說錯，你醒的可真的及時。”一旁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抬眼看過去時正好看到杰森摘下了自己的頭罩，目不斜視的盯著季晨。

季晨眨了眨眼睛，想起之前的所有的，忍不住苦笑出聲：“這樣似曾相識的場景還要出現多少次？為什么每次醒來你都在我旁邊？我記得這次我們明明差了十萬八千里。”

杰森輕嗤笑了一聲表示不滿：“你以為我想？”

“我也不想，我睡著前明明是斯科特在邊上，不過看樣子他已經離開了，”季晨坐起來一邊嘗試站立來試試他現在的狀態，一邊隨口問道：“那么現在什么情況？正義黎明來了嗎？”

杰森冷笑了一聲：“你所說的斯科特我從頭到尾都沒見過，我來的時候你身邊守著的可是提姆，至于現在的情況，如果你說的正義黎明指的是蝙蝠俠在夜幕降臨后黎明初生前大戰超人，那么真的很準。”

好不容易站起來的季晨忽然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

“你在說什么…不對，你是怎么知道的！還有誰知道…有誰知道這件事情，現在是什么情況！”

杰森好心扶了他一把，語氣依舊沒什么變化，好像在敘述一件和自己完全無關的消息：“就知道你會這么問，好在這場事件已經被總結了不知道多少次，安心，知道這事的也就蝙蝠俠，超人，萊克斯盧瑟，迪克，提姆，妮娜，瑞文，達米安和我而已。”

季晨腦子一震，這特么不就是全知道了嗎？

不對，復聯那邊沒人知道…等等我的腦子有點亂。

好像還有個莫名其妙的人摻和進去了，達米安是哪來的？

他下意識的問：“刺客聯盟也摻和進去了？不對，你確定刺客聯盟里就他一個知道的這件事的？”

紅頭罩看著他：“一開始就不確定，后來發現果然不止，但當時我只是在假設而已，他們或許或多或少都想到了，但都并沒說出口…因為其實說了也沒用，刺客聯盟不會就這么輕易的放過達米安，或許他的一舉一動早就在拉爾斯的監視之內。”

“什么意思？聽你說的達米安也脫離了刺客聯盟？這次還站在我們這邊？”季晨沒聽懂，只是盡力的去理解。

“這要從一開始說起，達米安和妮娜無意中戳破了盧瑟的陰謀，他們很早就認識…別擺出這樣的表情，我們都知道刺客聯盟和兄弟會不可能沒有合作過，當然，他們現在拆伙了，這并不代表兩個少主一類的人物關系不好，實際上對于動物他們有著詭異的共性。”

“陰謀是什么或許沒人比你更清楚，我現在好奇的是，在你看到的命運軌跡里，我們到底干了什么？”

季晨雙目有些無神：“你不該問我這個，我不知道…”特么的我上哪知道去，根本就沒有看到你們好嗎。

不過蕭澈說一切已經注定，這可不就說明你們搞出再多的事還是阻擋不了正義黎明的到來？

加我一個。

命是定數，運為變數，合起來才能成為命運。

命中注定？我情愿有個好運氣。

“達米安是誰？”

“或許這么說對你這種看了不完全命運線的人能聽懂，達米安是布魯斯和塔利亞的兒子，當年拉爾斯綁架了迪克威脅蝙蝠俠后產生的存在。”杰森的表情好像變了變，好像是疑惑的猜測，又好像是詭異的微笑：“順便一提，那是在迪克十七歲的時候。”

季晨：“……”哇哦，他記得迪克今天已經二十四了。

另外，他居然對達米安是四代羅賓的事情一點兒不吃驚…心臟承受能力果然提高了不少啊，不知道下次見到蝙蝠俠的時候能不能沾親帶故的叫聲爹？

算了，拉不下那個臉。

“還有什么更大信息量的事，能一起說嗎？”他有些生無可戀的癱倒在床上：“我想我…等等現在不是扯那些家長里短的事情，超人現在在哪？蝙蝠俠呢？迪克提姆他們又在哪里？”

杰森輕描淡寫的說：“萊克斯盧瑟綁架了瑪莎，超人去了哥譚找蝙蝠俠，夜翼和達米安被拉爾斯纏住，提姆和妮娜被西瓦夫人留下——這是一分鐘前得到的消息，以及我已經聯系了趕來的飛機，來幫忙的也是唯一幫忙的變種人魔形女失蹤，但她應該不會有事，因為無論是刺客聯盟還是萊克斯盧瑟都不會去招惹x教授和萬磁王這樣的存在。”

有能力針對變種人的或許也只有政府，只要不在明面上鬧事。

說到最后，杰森也吃驚的發現自己的承受能力變強了，居然能如此鎮定的把這些說出口…這特么都是什么事？

原來達坷垃說的一點兒都沒錯，當初自己的心境一味地處于瘋狂與憤怒之中，雖然也有泡了拉薩路池的原因，但更大程度上，恐怕是因為當初自己沒人殺沒人要沒什么事干不愁吃不愁穿的整個人都太無聊了…

如果永遠承受在這種信息大爆炸的時候，他會有那樣的閑心憎恨蝙蝠俠憎恨小丑？

可能自己都無心從墳墓里爬出來了…

哪次想起來哪次都想質問自己，為什么要從棺材里爬出來？地獄里怎么回事？是裝不下多余的靈魂了還是都沒管的人了？

季晨坐起來，他此刻差不多已經在信息大爆炸的洗禮中清醒了過來：“那阻擋我們的人呢？就算我是中途插入，但算計好一切后總不可能單單把你遺漏下來吧？”

就算自己是個龍套，但杰森總不能被忽略？畢竟杰森…可是蝙蝠一系中唯一的魔武雙修？

雖然魔法只是輔助，他也總是暴殄天物的把大種姓之刃當作是一個比較鋒利的武器而已。

杰森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可能在來的路上，又或者…”

“已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