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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黑將第二批改造出來的民國珍品級瓷器放到徐向榮的跟前，冷冷地提醒道：“徐大老板，我做了該做的事情，接下來就看你的表現了。還是老規矩，你先檢測是否真品，找好銷售渠道好第一時間給我們錢。”
話完老黑就很效率地撤離。
不過他走到門口時突然停了下來，提醒道：“請記住，我們要的只是現金，其他都不要，先準備好了。”
“是是是……”
徐向榮只是麻木地應著，心思完全在眼前一批珍品上。這一次的數量比他想象的還要多，品質也比他想象的還要高，如果操作得當的話，百萬元的利潤是跑不掉的。
為了這樣的利潤，他基本是豁出去了。
卻不想這樣下去越來越泥足深陷，不可自拔，不過這正是林立他們所要看到的。
兩小時后。
滿頭大汗的林立跟老黑喝著茶，答道：“我明白你的意思，覺得這一次出的貨太多很容易起到反效果。不過你得想一下，那暗標是經不起時間的考驗，時間一長，對方肯定會察覺到其中的破綻的。”
所謂的暗標不是賭石，而是林立特地在那些瓷器上做的仿品標志。
老黑嘆息道：“好吧，我在這方面說不過你。不過你分給我的2萬元分紅未免太多了吧？20萬元除去材料費，高仿師傅的手工費恐怕賺得不多，你再分我這10%的分紅，恐怕你自己都賺不到多少吧？”
他們這一次針對行動是報復，也是對惡人的懲罰，乘機賺點金錢問心無愧。只是老黑不知道【全能改造箱】的存在，還以為林立制造那樣完美的復制品需要相當高的成本，受之有愧。
林立笑回道：“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好吧。”
老黑無奈接受，但當他想到第二筆買賣的分成可能高達10萬，他就怎么也淡定不了了，迫切尋了個問題分心道：“阿立，那柄不存在的鳥見名劍準備怎么瞞下去？”
“誰說不存在的了？”
林立陰森森地拿出手機，點開一張圖片，炫耀道：“看看吧，這就是完美仿造的鳥見名劍，保證島國人抗拒不了。”
老黑嘆息道：“阿立，你結交的究竟是什么人啊，瓷器能完美復制，島國的古劍也能復制出來，真心想拜會一下你幕后的人啊。”
林立稍微有了點汗跡，只能敷衍道：“將來會有機會的，不急。喔對了，這一次套現的一只民國瓷器比較有名，是山水圖如意耳花瓶，一樣是新粉彩，只不過當年出售的是一對，因為其制造時期的敏感導致了它們從估價僅為1萬美元直接彪升到45.85萬美元，你可得注意了。”
老黑成功被林立分掉心，除了點頭，不再想之前的問題，問道：“那大約什么時候可以收網？畢竟這樣的生意不可能做長久，時間一長肯定會出事的。”
林立心平氣和地答道：“現在我們的徐大老板一直都在賺錢，虧的只會是尊敬的谷田先生而已，這樣不好。既然要懲罰就得懲罰兩人，就只讓一個人出血可不地道啊。”
老黑邪邪地笑將起來，說：“只要我們稍微逼一逼，或許可以把徐大老板給坑進去。”
“計將安出？”
林立滿是期待，希望腹黑到極點、可偏偏又是多才多藝的老黑能提出同樣建設性的主意，讓計劃更加圓滿、殘忍。
老黑小聲嘀咕開來：“要只到那個，必須先完成這幾樣布置……”
兩人又開始進入慘無人道的坑人節奏之中。
……
……
色料公司繼續慢慢發展。
雖然上一次的事件讓李成很憤怒，甚至到現在生意還受到不小的影響，但總比直接倒閉來得好。幸而林立最近搞來幾種市場需求量比較大的色料，雖然品質至多就屬于中等檔次，但因為價格只比低檔材料高那么一點點而已，所以銷售量還算不錯，至少讓色料公司的營業額恢復到之前最好的狀態。
至于任青青那邊的定單則少了不少，只有一些零星的，因為數額太低都林立給當場拒絕了。幸虧任青青也不介意，因為她也覺得數額太低是對師傅的褻瀆，所以沒生林立的氣。
只不過林立似乎忽略了一件事情，這事可是任老一直惦記著呢。
這不，今天任老就不請自來了。
咕嚕。
林立看到親自登門拜訪的任老，吞了吞口水，然后急忙邀請進來。而林母看到任青青，如同看到歸家的女兒們大喜過望，留下林立招待任老，她們自己先去說悄悄話了。
任老似乎很不開心，鐵著臉看著林立，就是不說話。
咕嚕！
任老帶來的壓力太強大了，讓林立無法自在地呼吸，不得不又吞了口水。為了掩飾自己的不順暢，林立謙遜地問道：“任老，您大老遠跑過來肯定渴了，我去泡茶吧。”
“不用了，坐下。”
任老卻果斷喊停，又仔細看了林立幾眼，問：“小立，之前青青跟你談的元青花制造技術問題，你背后那人考慮得怎么樣了。”
林立稍微一愣，沒想到任老這么執著，到現在還在惦記此事。不過作為青青的親生爺爺，當初林母出事他一把年紀也是第一時間趕來，這樣的情面讓林立很是感動，自然不能漠視詢問，無奈答道：“任老爺子，那你可以告訴我為什么一定要那門技術呢？”
任老反問道：“你知道作為瓷器之國，你知道華夏瓷器現在的處境嗎？”
林立答：“了解過，華夏的瓷器出口量世界第一，但是在高端市場卻沒多少影響力，全世界最高端的瓷器反而是外國的，這絕對是華夏子孫的恥辱。”
任老給出答案：“如果元青花技術的現世，那被外國把持的元青花價格就會直線下降，我們回收國寶的成本就不會那么高。而這只是其一，其二就是高端市場將會出現以完美元青花技術為藍本的高端瓷器，因為元朝在世界歷史有獨特的地位，影響力巨大，搭配上元青花特殊的經濟價值，所以這高端瓷器可以迅速推廣開去，至少在東亞、中亞等地區能迅速打開場面。”
林立沉思了一下，問道：“那如果那位師傅把技術拿出來，他能得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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