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凱莎，這次你還真錯了，你是我的初戀，也是我唯一的愛人，你不相信嗎？”

看著凱莎有一絲不信的眼神，王辰寵溺地捏了捏她的臉蛋，繼續道：“你還別不信，我還是個人類的時候，是那種最普通，最平庸，甚至可以說是最沒用的人。”

“精神匱乏的生活，單調的娛樂方式，狹小的人際圈，我就是那種社會的閑人，甚至是廢物。我努力地想當一個不平凡的人。但是我的本事太小，世界少了我照樣。也不會有女孩子多看我一眼，我就是那樣的一個人，對不起凱莎，讓你失望了，但是我不能欺騙你，我只是個，普通人。”

“那只是她們沒有和天使一樣的眼界。”凱莎的表情突然鄭重了起來，“辰，你是我這幾萬年見過的最好的天使，也是最好的男人，沒有之一，我不知道為什么你作為人的時候會被如此對待，但我相信那不是真正的你，我見到的辰才是你真正的樣子。”

“凱莎”“嗯?”“你說情話的樣子真好看，我好像永遠都看不夠。”“哪有，還是你厲害，情話幾萬年都不重樣。”“你要是喜歡，我還能再說下去，一輩子都說不完的那種。”

“凱，凱莎女王，你，你們在......”這下壞了！王辰和凱莎同時感覺到不妙，好像忘了現在天庭里還多了一個人—彥！

自從上次彥受傷后，凱莎就讓彥在天庭里住下了，也沒有回去，誰想到這次這丫頭，這下糟糕了......

“引擎，解析目標刪除目標記憶，刪除長度就這一分鐘。”“檢測到目標，天使彥，正在刪除目標記憶，刪除完成。”趁這一會兒王辰趕緊把凱莎放了下來，站到了旁邊，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亂的表情。

“咦，我怎么在這里?”彥奇怪自己怎么迷迷糊糊地就到這兒來了。對了，是凱莎女王同意自己住的，能夠和女王住一起自然是好，不過還有那個老頭，哼！不管他。“是天使彥嗎？”“是的，凱莎女王。”“嗯，這一次你辛苦了，快去休息吧。”

“嘿，丫頭一千多年不見你變強了很多啊，人也漂亮多了。”王辰用暗通訊發給了彥。“死老頭，不要以為凱莎女王在這兒我就不能那你怎么樣。”“那你來啊，我看看這些年你的長進有沒有丟老師我的臉。”

“別不要臉了臭老頭，那是我天賦異稟。”“是是是，天使彥是凱莎女王帳下第一戰將。”“切！”

“辰，你能告訴我原因嗎？”等彥走了以后，凱莎還是忍不住開口問了王辰。“你說虛空引擎嗎，是卡爾給我裝的。”“卡爾！”“沒錯，在他還能稱作神河體生命的時候，我看到了他的研究，我覺得也許這會是一個很大的技術革新，便同意了他的研究，那個時候就裝上了。”

凱莎眼眸閃了一下：“那你，會有危險嗎？”“目前來說還沒有，而且我覺得我們天使可能也需要做出改變了，卡爾的理論我們不去管，但是技術是沒有善惡之分的。”

“那，辰，你覺得誰來開發這個項目比較好。”“我覺得吧，彥就蠻好啊。”“你怎么這么向著你這個小徒弟啊，不行了，我真吃醋了。”王辰又又頭疼了，能不能好好在我面前保持女王形象超過三分鐘啊......

“哈，別，有原因的，彥的天賦你也看到了，再說也不是就她一個人，鶴熙不是還閑著嗎，讓她教教彥，而且，”王辰把臉貼到凱莎的臉上，隔了很近的距離，能清晰地看到凱莎每一根秀麗的睫毛，“讓這小丫頭有事干了，我們不就又有了很多二人世界的時間了嗎？”

想到剛才的一幕，凱莎也不由得臉紅了：“都怪你，你以后收斂點。”“行啊，只要你不天天粘著我，我是沒關系的哦。”“那還是算了，壞人......”

彥正在給凱莎梳頭，都是金色的長發披垂下來，彥梳理著凱莎有點凌亂的秀發，十分專注。“我要跟你說一個秘密。”“啊？”“你知道死神卡爾，那個死變態嗎？”“有所耳聞。”“那個死變態，現在已經無法被殺死了”“是指......”“就是，摧毀不了了，已經不依賴肉身。”“精神上賜死呢？”凱莎看著鏡中的自己，神情有些嚴肅起來：“卡爾的精神很強大，而且背后有大時鐘的力量，我們只能壓制他。”

“請女王指示。”凱莎選了一個較為舒服的姿勢躺在了椅子上：“我也在研究他那套，雖然大部分是謬論，不過某些落到實處的東西，有些價值，比如次生物引擎，他自以為是地覺得他是宇宙中最大的智者，恰恰，他們不了解天使。我希望，你去研究次生物引擎，然后，武裝它。我們天使，在已知宇宙，不能有絲毫落后。哦對了，這些知識對于現在的文明來說，包括天使文明，都沒必要接觸，生命很美好，很尊貴，我們不搞卡爾那套。”

“你對，王辰怎么看？”彥梳理凱莎的頭發的手一頓，然后繼續梳了起來，但是很容易就被凱莎察覺到了。

“你實話實說就好了。”“嗯，好的，在我眼里他就是個臭老頭，好為人師，而且總是有理，每次都是氣的牙癢癢但是又沒法反駁。”

“嗯，你說得也挺有道理。”凱莎表面上還有一絲威嚴，內心里已經笑開了花。“但是，他的實力確實沒話說，而且深不見底，每次我覺得已經追上了一點以后，他就會用更強的實力把我甩開一大截，他真的很厲害。”“彥，沒事的，他是一個很好的老師，而且這次也是他推薦你研究次生物引擎的，他相信你的潛力，我也是，好了，你下去吧。”

彥躺在床上，在睡袍的襯托下，美妙的曲線讓人浮想聯翩。自己的老師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啊，在天使的典籍里，男天使的形象都不太美好，甚至于讓她有些厭惡。

但王辰卻讓她厭惡不起來，這家伙雖然可惡，好像也沒那么可惡吧，對自己也很照顧，能容忍自己的一些小性子，可能唯一不夠好的就是是個男的，對，沒錯了，可惜是個男的。

彥有點出神，有那么一瞬間，王辰給她了一種家人一樣的關懷，就像是父親。切，不行，這糟老頭子壞得很，打住，堅決打住。雖然心里這么想，但是彥還是笑了，笑靨如花，讓人沉醉。

另一個房間內，凱莎正躺在床上和王辰在相互打趣。“辰，鶴熙同意了你的提議，不久她就會和彥一起負責這個項目了。”“那自然最好了，凱莎，你等一下。”“怎么了？”

王辰發現凱莎的金色長發中夾雜著一根白色的發絲，天使不應該會這樣的，不由地心顫抖了一下，像是被利器給剜了一道口子，不動聲色地，手指一彈，那根白發就像從未存在過一樣消失了。

“沒事兒，凱莎，你好像比以前，好看了。”“你是在說，我以前不好看嗎？”“當然不是，只不過以前的你更像一個女孩，一個戰士，現在更像一個女人，一個妻子。”

“天使是天生的戰士。”“是戰士，也是女性，戰士不需要同情，但女性需要呵護，自強很好，但是找到一個心中的男神也很重要，這不也是你創造數據庫的原因之一嗎？”

凱莎沒有說話，只是靠在王辰的肩上，用臉輕輕地蹭著王辰的肩頭。王辰一只手環住凱莎的柳腰，也不再說話了，他回憶起了這些年的點點滴滴，和凱莎在一起快兩萬年了，卻是聚少離多，不在她身邊的時間就占了至少四分之三。

接下來的的時間只有四千年了，聽上去很長但是現在王辰覺得時間是那么的短，他以為時間很長，長到以自己對這個宇宙的了解足以改變很多即將發生的事。

他錯了，他改變了很多事，但是歷史的軌跡還是驚人的相似，似乎每一次他都慢了一步，怒海之戰后，他重生花了六千年，錯過了凱莎最艱難的日子。去了德諾星系也遲了一步，只能在那里待了五千年，處理了一些無關痛癢的事情，卻忘了涼冰的背叛。

涼冰和卡爾對于自己的警告置若罔聞，天使與惡魔的戰爭結果并不會改變，所有的事情都改變不了，那么最后......

王辰不敢想下去了，或許自己處理問題的辦法真的是錯誤的，有一些事情自己早下決斷，就不會這樣了吧，王辰第一次感受到了前世的那種弱小的感覺，世界不會因為你的舉動而改變，依舊延續著將要發生的路線前行著，可惡！

“宇，我現在的神體強度最多可以融合幾種熾天使力量。”“現在就是上限，干嘛。”“那，墮落天使的力量呢，能兼容嗎？”“我再說一次，你小子不要找死！”“我就問你能不能！”“我不同意！”“那就是能對吧？”

第一次，宇沉默了，沒有回答王辰的問題，過了好久，才嘆了一口氣，有了回應：“隨你吧，你真的想尋死那就去吧，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一旦你陷入了時光長河，我就檢索不到你的存在了，意思就是，你除了靠自己，別無他法。還有一件事，你吸收了墮天使的力量以后如果心靈不再純粹了的話，根據協議，我可以毀滅你，即使要重新找宿主我也不會讓墮天使重生的。”

“我明白，只要你告訴我方法就好了。”“沒什么方法，一樣，選擇就好了，不過想清楚了，你這就是找死，而且是萬劫不復。”“沒有什么想不清楚的了的。”王辰輕輕地將凱莎放在床上，淡淡地吻了一下，然后出去了。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