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蘅朝不遠(yuǎn)處道：“劉姑娘，桃寡婦，你們快來。”
蘇合香屏住呼吸，瞳孔緊縮，臉像是染了色的布，青一塊紅一塊。
劉姑娘直言：“我以前不懂事，錯(cuò)把渣男當(dāng)真愛。那時(shí)候，就是蘇合香哄騙我，說得一個(gè)人的身，才能得人家的心。”
桃寡婦也道：“我和秀才是真愛。但是，蘇合香這廝不要臉，動(dòng)不動(dòng)就找秀才，明擺的勾引！她那里有很多秀才的東西。”
二人沖進(jìn)屋里，找出一堆詩句，還有畫作。
眾人一看，都知道那是文元的東西。
桃寡婦還告訴大家，她和文秀才在一起，蘇合香經(jīng)常出入文家，怎么勾引男人，等等都說出來后，眾人唏噓不已。
就這時(shí)，蘇四丫吐了。
楚蘅一摸脈搏，“有身孕了。”
四丫連忙指著蘇合香：“是大姐說的，讓我和他睡了，阿爹阿娘就同意我們?cè)谝黄稹！?
蘇母氣的拿出竹條抽人：“蘇合香！”
鄰居也不阻止了。
因?yàn)椋巳硕寂伦约遗畠罕簧岛鹾鯌Z恿，真做出什么未婚失身的事。
看被打的奄奄一息，楚蘅抱著阿時(shí)上前，附耳說道，“蘇合香，我說過，不要試圖破壞我們夫妻，但也說過，不要?jiǎng)游业陌r(shí)。”
“你……”蘇合香喘著微弱的氣息，道，“你什么時(shí)候變的聰明了？”
“人，不會(huì)笨一輩子。”楚蘅說，“而且，惡有惡報(bào)，你臉上痘痘只是開始。”
說著，楚蘅抓起一把雪抹在她臉上。
眾人震驚。
楚蘅站起來：“你傷害我兒子，我丟一把雪，不為過。”
阿時(shí)就在這時(shí)，眼皮動(dòng)了動(dòng)，很快又陷入昏迷了。
蘇合香不相信楚蘅的話，一直回想那夜楚蘅私奔，自己被狗踹的事。
等所有人離開家，蘇母拉著四丫也是一頓抽打。
只是，這一刻的四丫手腳被綁，嘴巴被堵。
打完，蘇母道：“你大姐教你們還是錯(cuò)了？找一個(gè)有錢男人不好？很喜歡窮鬼是吧？好，明天你就讓他上門提親，要是愿意就娶你。”
四丫聞言，終于笑了。
但蘇大夫反對(duì)：“全家臉都丟盡了。”
他目光冷冷看著大女兒，“合香，我沒想到你壞到這個(gè)地步，居然對(duì)一個(gè)孩子下手。”
“阿爹，我錯(cuò)了。”蘇合香跪下，不停的磕頭，“合香再也不敢了。”
“蘇老頭，你干啥。”蘇母趕緊拉女兒起來，“你罵也罵過了，我也打過了，可不能傷到女兒身子，女人身子要是不行，那就是沒用的廢物。”
“都是你慣的。”蘇大夫怒道。
“阿爹，你氣什么嘛？”兒子蘇子說，“明天把她們兩嫁出去不就行了？到時(shí)候我們錢有了，人也不在家礙眼，兩全其美。”
蘇合香默默聽著，直到深夜，腦子還是不停回放楚蘅說的話。
第二天，看到鏡子里的自己，驚嚇出聲：
“啊——”
“喊什么？”幾個(gè)妹妹不滿地嘀咕，看到她臉，也驚叫起來。
很快，蘇母過來了，看到女兒這樣，嚇得拉蘇大夫起來，“你快看合香，她怎么了？”
蘇大夫一瞅，氣道：“不就是臉上長幾顆痘化膿了嗎？有什么大不了的？真是的。”
“好惡心。”蘇合香弟弟慢悠悠走來，瞥一眼嫌棄的移開目光，“今天相親，這鬼樣還不得把人嚇跑。”
果然，相親的時(shí)候，對(duì)象跑了。
四丫喜歡的男人上門提親，被拿孩子威脅，簽下十五兩銀子的欠條。
蘇合香見此，在幾個(gè)妹妹面前抬起頭了。但幾天，臉上還是不見好轉(zhuǎn)，蘇大夫也只是一句沒事。
她找楚蘅。
楚蘅笑道：“回家后，吃齋念佛，吃素，洗脫你的罪惡，臉自然就好了。”
見人走了，她嘀咕道，“不就是看到痘子開始化膿，抹把雪感染一下，怎么就熬成這個(gè)鬼樣子？”
那是她不知道，蘇合香天天摳、壓、擠痘子，導(dǎo)致它遲遲不好。
但楚蘅的話一聽，蘇合香臉上痘痘越來越好了。
但蘇合香名聲臭了。
就如當(dāng)初的文元，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一次，她終于確定楚蘅說的是真的。至此，看到楚蘅她都渾身發(fā)抖，怕，刻進(jìn)骨子里，看到人都繞路而行。
眼看就快到新年了。
大家都冒著大雪去買年貨。
大雪太大，凌霄和凌笤去買。集上，二人去送定制的圍巾，然后再去收吃食的銀錢，最后去買必須品。
“走開走開，馬車失控了。”
走在街上，一輛馬車施行過來，聽到聲音，眾人都跑到兩邊。
就在這時(shí)，街道上有一個(gè)孩子，呆滯的看著馬車。
“小心。”所有人都喊，凌霄腳下生風(fēng)，沖過去一把抱住孩子，滾到一旁。
“謝謝，謝謝。”孩子家人摟緊孩子，道謝后離開。
馬車停下來，里面走出一男一女。
正是石蜜和石龍子。
“凌霄，不錯(cuò)。”石龍子夸道，“本少爺有賞。”
石蜜趁機(jī)說道，“哥哥，你賞什么我來買。”
凌霄道：“石少爺，不用了。”
“今天放假，我不算是護(hù)院，先失陪。”說完，拉著弟弟離開。
石龍子瞥一眼妹妹花癡的模樣，罵道：“沒出息。”
兄弟倆回到家，也沒提街上的事。但這時(shí)，石龍子親自上門來。
“石少爺，您請(qǐng)。”金錢蓮激動(dòng)地倒水遞過去。
石龍子也不客氣，直言道，“行了，你們都出去吧。”
金錢蓮：“……是。”
一群人出去后，石龍子對(duì)凌霄道，“我發(fā)現(xiàn)你很厲害，只是一個(gè)普通護(hù)院屈才了。”
凌霄：“嗯。”
石龍子挑眉，“所以，本少爺決定，你要是愿意，以后做十二時(shí)辰護(hù)本少爺?shù)馁N身護(hù)院，怎么樣？”
凌霄冰冷冷的吐出三個(gè)字：“不需要。”
“凌霄，你……”石龍子一抬頭，看到楚蘅，當(dāng)場石化：“女瘋子！”
戴著方巾，把自己臉圍的水泄不通的楚蘅看著石龍子，“石少爺，你干嘛罵我？”
“你還裝？”石龍子當(dāng)場氣道，直接上手一拿開方巾。咬牙切齒道：“凌霄，好啊，我說那個(gè)女瘋子怎么找不到，原來被你藏在這里。”
楚蘅和凌霄對(duì)視一眼，索性拿開方巾。
“女瘋子，本少爺不會(huì)放過你。”石龍子上手一把抓住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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