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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眉看著福王世子，福王世子一愣，這和他有什么關系，他就是調查而已，從查出謝夫人是被人害死而不是其他后，福王世子把自己的關系網梳理了一遍，并沒有發現什么可以被人利用的地方。
“王爺的嫡長子年少有為，之前的事情在大家面前可是出了不少風頭，還和韓世子搭上關系，前途一片光明。”
郭茂沒有具體說有什么利益反而是轉移了話題，說起了福王世孫，只是福王世子的面色卻鄭重了一些，但卻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郭茂。
“只是在下聽說世子您和長子關系并不是很好，您更喜歡繼室所出的二子，聽說他也是聰明伶俐，關鍵是孝順，只是上面有嫡長子壓著，一直沒有出頭。”
“郭大人這么關心我這兩個兒子做什么？他們和這件事又有何關系？”福王世子打斷到，似乎十分不喜歡有人提及他們家中事情。
“世子，我們郭家其實也在尋求合作伙伴，對于您來說，郭家也能算是您的助力，周家雖然有太后，可大家都知道，周太后并無什么能力，有今天也不過是占個名分，周家廢了，周太后就是名頭好聽，對您一點助力都沒有。
您的長子因為您的繼妃和二子心中對您頗有些怨氣，聽說福王現在也偏心嫡長孫了。
當然您的長子當家對您來說并無多大影響，畢竟您是他的父親，榮養著您是應該的，可您的妻子和二子，以后恐怕就難了。”
郭茂雖然這么說，但福王世子哪里聽不明白，這是在暗示他以后在長子手下討生活不容易了。
哼，他怎么會在兒子底下討生活？簡直是荒謬，他爹怎么會越過他把家交給孫子管理？不過福王世子知道父親對于自己的一些行為有些不喜，所以心中還是有些打鼓的。
“如果您和郭家保持友好的關系，以后皇上那里我們也會幫忙，皇上雖然還小，但早晚要親政，到時候即使是福王爺，也要考慮皇上的意思。”
“郭大人的話本世子知道，只是本世子也不可能消滅證據或者捏造證據，現在的確是郭太妃嫌疑更大。
謝夫人的是中了一種名叫軟夢迷香的毒，中毒者日日接觸這種毒，身體會變的虛弱，一開始并無太大反應，甚至中間還會消除癥狀，但身體的毒素積累到一定程度，就會爆發，在睡夢中過世。
而這個軟夢迷香至少要接觸三個月才能爆發，可皇上從被選為繼承人到如今登基還不到四個月，時間上郭太妃的嫌疑就洗不清了。”
“這只能說周太后布局的早。”
對于郭茂這種解釋，福王世子搖搖頭，他可以幫忙，但卻不會以把自己陷進去為代價。
“最關鍵的是軟夢迷香這種東西十分罕見，如果本世子不是出身宗親也都不知道，聽說郭家祖上就曾出現過這種東西，而周家并無。”
“這也不能說明周家沒有軟夢迷香，況且周家兩代的女人都入主后宮，手里有些陰私的東西也是正常的。”
“郭大人，您這話在外人聽來恐怕更像是狡辯。”
福王世子有些無奈的看著郭茂。可不就是狡辯，郭茂心中想，但他不能承認，而且郭太妃也不能承認。
軟夢迷香郭太妃的確給謝雯用了，但也只用了一個月，后面謝雯為什么還會死于軟夢迷香，郭太妃也說不清楚，郭茂知道這事是有人漁翁得利了，但現在也沒有時間讓他好好調查，關鍵是他怕結果不如人意。
“世子，在下并不需要您做太多，只要您說明白謝夫人的死嫌疑人是誰，誰的動機比較大，還有軟夢迷香周家也有這個事實說出來就可以了。”
“那謝夫人生前那些伺候的人的死呢？”
其他好說，但這個要怎么解釋？郭茂自然是早有準備的，郭太妃其實也留了一手，那就是她安插在謝夫人身邊的人，那些人郭太妃害沒有來得及處置，現在用上正好。
“謝夫人無緣無故的死亡，太妃娘娘處置幾個人雖然有些過激，但也在情理之中，況且這些人中有的是其他人的釘子，有的是已經被人收買，證據我們自然也有。
郭太妃一時驚懼交加，在知道這些后，就處置了這些人。郭太妃的當家主母，處置一些下人無可厚非不是么？”
福王世子看著郭茂，仔細查看了郭家提供的證據，點點頭，這事他可以按照郭茂說的做，但其他人怎么想他就不管了，于是第二天早朝，福王世子當朝把調查的東西說了出來。
“世子您調查了這么久，只調查出這些？那結論呢？要我說您和您的嫡長子可真的沒法比，人家把證據調查完得出一個大家都信服的結論。
您到好，弄了一堆東西，最后卻什么都沒有，福王爺，您是宗親的掌舵人，您的繼承人可是關乎所有宗親的，得慎重啊。”
韓星辰一臉嘲諷的看著福王世子，福王世子氣的臉通紅，他什么時候輪到一個小輩說三道四了？
“哼，本世子就是負責調查，至于結論如何，不如韓世子你看這些證據，給本世子一個結論。”
“和著以后大臣判案只負責收集證據，結果需要旁聽的百姓來下？在下真是受教了。”
福王世子氣急，福王輕咳一聲，看著福王世子，意思很明顯，讓他對調查結果說明一下。
“目前看來，郭太妃雖然有機會動手，但周太后娘娘的可能性更大。”
福王世子沒有辦法，只能開口，周太后臉色陰沉的看著福王世子，別以為她聽不出福王世子那些證據明顯有拉偏架的嫌疑。
“荒謬，一派胡言，和著只要是過繼的人家就會害死對方的親生父母？那晉國乃至天下要死不少人了？
遠的不說，攝政王不是把他的原配嫡子過繼給族兄，他族兄也沒有想著殺死攝政王啊。”
周太后說完就后悔了，她小心的看著韓戰，生怕自己口不擇言讓對方生氣，不過韓戰只是依舊淡然的站在那里，一副超然物外的樣子。
韓星辰撇撇嘴，對于父親越發謫仙范是真的看不上，都是老狐貍了，誰不知道他滿肚子壞水，根本騙不了人。
不過自己母親喜歡父親身上的謫仙范，即使是假的也愛看，所以父親為了討好母親越發喜歡裝模作樣了。
韓星辰雖然嘴上嘲諷韓戰，但行為上卻也不自覺的當個小謫仙，朝堂上，韓戰父子每天仙氣飄飄的并沒有讓人覺得賞心悅目，反而越發緊張。
試想一下，兩個大權在握的人整天一副無欲無求的樣子，不會讓人覺得他們真的超然物外，只會讓人覺得他們在醞釀大招，現在表現這般就是為了降低他們戒心的。
“哼，福王世子這偏架拉的可真好，別以為哀家不知道郭茂偷偷去找了你，雖然你們說了什么愛家不知道，但哀家聽說原本福王世子你調查的結果原本是傾向郭太妃的。
結果郭大人找完你，就變成哀家了，真不知道郭家許了世子你什么好處，讓堂堂福王世子做假？甚至當堂污蔑當朝太后。”
周太后的聲音冷厲，并且沒有給福王世子反應時間，直接把各種證據擺出來，很多事情還是和福王世子說的一樣，但話風變一下，聽起來結果可是大不一樣的。
周太后看著福王世子臉色大變，心中高興不已，偷偷看了韓戰一眼松了一口氣，幸虧聽藤兒的話防著福王世子了，不然今天的事情就更難解決了，心中不由得對送來這些證據的韓戰大為感激。
剛才周太后可是看到皇上那痛恨的眼神，雖然現在又轉向郭茂，但對自己恐怕也不少，如果自己不在謝雯的事情上摘干凈，恐怕和皇上原本就不睦的感情會越發艱難。
想到這里，周太后看著皇上的目光就有些深邃了，既然皇上這么不喜歡她這個嫡母，那她不如換一個兒子。
反正想當她兒子的人多的去了，而且皇家的皇帝不長壽也正常，現在可是鐵打的朝臣流水的皇上，換一個影響不大，想到這里，周太后低下頭，沒讓其他發現她眼中的殺機。
福王世子被周太后這一手弄的有些措手不及，看著郭茂也是冷著臉，又看了看福王爺，發現對方怒瞪著他，心中恨郭茂不謹慎，悄悄來找他都能被人發現，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幸虧自己并沒有承諾什么。
“太后娘娘言重了，臣絕對沒有對您不敬的意思，而且臣調查的事情并沒有作偽，郭大人也沒有賄賂臣什么。
郭大人知道臣在調查謝夫人的事情，不過是給了臣一些證據，臣會指正太后，也不過是根據調查結果顯示的，也許不準確，但絕無私心。”
福王世子慶幸自己并沒有做假，至于偏向誰，那也可以說的通，不過對于自己的行為被周太后監視并且對方一清二楚，福王世子還是很惱火的，別讓他知道是誰背叛了他，不然非然對方付出代價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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