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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先生，那你還想怎么樣？”福吉攤手道：“你還想要什么？”
鄧布利多和麥格教授在一旁看著，他們一句話也不說，可能他們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一只攝魂怪而已，我如果愿意的話可以自己到野外抓。”張昊侃侃而談：“部長先生應該清楚，并非所有攝魂怪都在阿茲卡班，這世上總有一些陰暗的角落還可以看到它們的身影。”
“張先生，你這種思想太危險了！”麥格教授忍不住說道：“那可是攝魂怪，它們不是什么乖兔子！”
“不！教授，攝魂怪對我而言就是乖兔子。”張昊絲毫不顧及福吉的顏面，他坦言道：“從小天狼星越獄就可以看得出，讓攝魂怪看守阿茲卡班根本不靠譜。只要有誰能默發守護神咒，攝魂怪就一點兒用都沒有。”
阿茲卡班不是沒有巫師守衛，但巫師守衛數量很少。
看守阿茲卡班是有苦又累的差事，巫師的數量那么少，工作壓力又不大——如果有能力誰愿意與一群攝魂怪打交道？
讓沒能力的巫師看守阿茲卡班？如果攝魂怪都攔不住囚徒，那這些無能之輩豈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福吉臉色明顯有些不好看，他陰沉的問道：“誰能不用魔杖施展守護神咒？這世上不可能有那樣的人！”
“是么？”張昊質問道：“你沒問過我，憑什么說世上沒人能不用魔杖施展守護神咒？”
他話音剛落，周身便出現銀色光點。
光點越來越多，頃刻間就凝聚成一只古怪的動物形象。
福吉和麥格教授震驚了！
就連鄧布利多，眼中也露出訝異的神色。
張昊暗自笑了笑，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談判的時候，彰顯一定的實力有利于爭取更大的利益。
有些人喜歡扮豬吃老虎，這種行為一不小心就能把自己變成真豬。
隱藏實力沒毛病，留點底牌以待關鍵時刻翻盤也沒問題。
但不能什么都藏著掖著，你既然自愿扮豬就不能怪人家真把你當豬。
適當的放出一點實力，至少會讓別人看到交往的誠意。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自己不主動展現價值還妄想得到別人的尊重，是不是太以自我為中心了？
這是張昊活了兩世體悟到的人生哲學，在功利面前容不得任何人矜持。
此刻，福吉明顯被鎮住了。他活了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能不用魔杖施展守護神咒。
他也意識到，或許阿茲卡班的看守真不那么靠譜。
“真是杰出的魔法造詣，”福吉穩定了一下心神，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阿不思，或許你應該考慮來年讓張先生任職黑魔法防御課教授——我想他的能力已經夠了。你認為呢？”
“盧平現在干的很好，來年的事來年再說吧！”鄧布利多有些不高興，黑魔法防御課的詛咒讓他也無可奈何。
對于當世最強大的巫師來說，這明顯是他心中的痛。
“那么，你到底想要什么？”麥格教授見話題越扯越遠，連忙說道：“你這孩子不聲不響就練成了這么高深的魔法，再這樣下去真不知道霍格沃茨還能教你什么！”
“教授不用擔心，至少現在我還有很多要學。”張昊笑了笑，對福吉說道：“部長先生，一只攝魂怪不足以讓我將它研究透徹。我希望，能多幾只攝魂怪用來研究。”
“研究攝魂怪？”麥格教授不解的問道：“你研究攝魂怪做什么？”
“教授，您不會認為我費力氣抓住攝魂怪，真是為了玩玩兒？”張昊哂笑道：“攝魂怪精通一種我們巫師并不了解的魔法，有人說它能吸食人的快樂——我并不這么認為，所以想要搞清楚。”
“這有什么意義呢？”福吉攤手道：“張先生，恕我直言，你能不能多做點兒正事？比如說，多發明幾條咒語？”
“康奈利！”麥格教授慍怒的說道：“你怎么能慫恿他干這個？你不知道這事兒多危險嗎？”
鄧布利多依舊坐山觀虎斗，他今天乖極了，簡直啥事都不想參與。
“抱歉！我確實疏忽了！”福吉聳肩道：“那么，張昊先生的意思是，多給你幾只攝魂怪？這樣魔法部會很難辦，真的！”
“不！”張昊笑道：“這事兒一點都不難辦！魔法部也不需要出面——我自己解決問題，然后把一切推到小天狼星身上。我想他應該不介意，對么？”
“你怎么能這樣想？”麥格教授吃驚的說道：“你這孩子真是壞透了！”
張昊咧了咧嘴，這話他沒法接。
鄧布利多嘴角也抽了抽，他顯然沒想到張昊會提出這樣一個餿主意。但他不得不承認，這樣做對大家都好，尤其對魔法部來說。
對霍格沃茨就更好了，攝魂怪要是被抓光，他大概能更高興點兒。
唯一有疑問的，就是公眾們的反應。
連阿茲卡班的看守都挨個失蹤，巫師們的安全感沒法保證啊！
福吉顯然也考慮到這一點，他皺眉道：“這個方法確實可行，但如果巫師們發出質問該如何處理？”
“那太簡單了！”張昊笑道：“巫師們不知道真相，您完全可以對外宣布，小天狼星掌握了一種可以輕松消滅攝魂怪的辦法，而那種辦法對巫師無用。這樣一來，大伙兒是不是可以安心了？最重要的是，咱們心里都清楚是怎么回事。對于我們來說，事態基本上處于可控狀態。對嗎？”
福吉考慮了一會兒，擔憂的說道：“那攝魂怪方面怎么辦？他們有同類接二連三的消失，能善罷甘休嗎？”
“一群螻蟻！”張昊不屑的說道：“有什么好擔心的？”
他身上涌出一股俾睨天下的氣勢，震的福吉說不出話來。
“孩子！年少輕狂我能理解，但你是不是太囂張了？”麥格教授不滿的說道：“那是攝魂怪，很多巫師都對付不了它們。”
“呃！真抱歉！”張昊謙遜的說道：“如果教授希望我能謙虛一點兒，那就如您所愿。”
他裝慫的樣子，像極了被貓堵在角落里的老鼠。
麥格教授忍不住笑了笑，然后立馬繃起了臉。
“不管怎樣，攝魂怪都是異類。”張昊警告道：“部長先生，它們今天能效忠魔法部，將來也能效忠別人。而且，它們是徹頭徹尾的黑暗生物。魔法部現在能壓服它們，只是因為現在我們比較團結。一旦魔法界發生動亂，您猜它們會倒向哪邊？我說這話您可能不太高興，但只要有一線可能您就必須考慮。東勝古國有句老話，叫做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吶！所以我認為，攝魂怪的數量不應該保持太多。”
福吉為難的看了看鄧布利多，他志大才疏，在這種大事面前確實免不了優柔寡斷。
“老實說，我都沒想到這么遠。”鄧布利多驚訝的說道：“張昊先生說的很有道理，或許事情不會發生，但該考慮的防備還是要有的。誰也不想關鍵時刻手忙腳亂，不是嗎？”
事已至此，福吉也沒什么好說的了。
“好吧！那這件事就這么定了。”他對張昊說道：“如果出什么亂子，我就把你送到阿茲卡班！”
“呃！部長先生，您是認真的嗎？”張昊愕然說道：“您指望那些攝魂怪看守我？”
福吉啞口無言，他這才想起，眼前這人可是將攝魂怪視為螻蟻啊！
“那……那我就把你遣送回國！”
……
福吉走后，鄧布利多對麥格教授說道：“米勒娃，你先回避一下，我有些話要單獨和張昊先生說說。”
麥格教授看了兩人一眼，一言不發的走了。
“教授，您是否還有疑慮？”
張昊心里很清楚，他剛剛的那些論調很有黑巫師的潛質。
眼前這位老人說不定心里又泛起了嘀咕，老人家已經怕了啊！
“哦呵！你倒是看的清楚——”鄧布利多輕笑道：“年輕就是好啊！連攝魂怪這樣一個龐大的族群都能不放在眼里，你還能控制自己的心嗎？”
他毫不掩飾，直接表明自己的懷疑。
“有一個道理您應該知道：惡人狡猾，善人要加倍狡猾。”張昊笑道：“惡人本就漠視規則，如果善人還不懂變通，那該如何打敗惡人？教授，這個道理您認同嗎？”
鄧布利多當然認同，他如果不認同這個道理，就不可能有今天的地位。
“你說的很對，但一位十三歲小孩不該有這種人生認知。”他感慨的說道：“我有時候真的很懷疑，你是不是哪一位先賢轉世？”
“死亡是另一場偉大的冒險，我也很想知道自己到底經歷了幾次死亡。”張昊若無其事的說道：“恐怕要很久之后，我才能知道答案。”
也不知這話是不是觸動了鄧布利多的內心，他忽然沉默不語。
張昊心里清楚，老人又陷入了掙扎。
鄧布利多知道自己的時間所剩無幾，他想在有生之年平定魔法界的一切亂象。
但這不那么容易，茍延殘喘的伏地魔他都沒辦法徹底解決，還能顧得了別人？
他來回踱步，過了好久忽然說道：“琴似乎比福克斯活的更久遠？”
“這我可不知道，她自己也懵懵懂懂。”張昊笑著說道：“可能簽訂契約的時候，她受了一些影響。”
“教你簽訂契約的人一定很偉大，我能見見他嗎？”鄧布利多笑問道：“他一定存在，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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