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之龍姆諾茲多勸告阿爾薩斯說道。

“時間流的自我修正？你是說……污染者阿克蒙德沒有死？”

阿爾薩斯注意到了永恒之龍姆諾茲多語句中的一個問題，他連忙搶著問道。

“當然沒有，他是不能死在這里的……別說你們沒有來得及殺死他，就被時間流的小小改動給破壞了……如果你們真的打算殺死他，就算是我，也會出手阻止的。”

永恒之龍姆諾茲多搖了搖頭對阿爾薩斯說道——顯然，他知道在阿爾薩斯和霜之哀傷以及辛達茍薩匆匆離開之后，上層精靈的城堡中到底發生了什么？

“為什么？殺死了污染者阿克蒙德，不僅這個世界會獲得安全，燃燒軍團的進攻也會遭到重創……薩格拉斯很可能從此之后再也沒有辦法來到這個世界上……為什么我們不能夠這樣做？”

阿爾薩斯感到又憤怒又無奈，他看著永恒之龍姆諾茲多，大聲質問道。

“記得我剛剛和你說過的么，人類……就好像天災軍團必須要存在一樣，污染者阿克蒙德必須把薩格拉斯召喚到這個世界上，因為那是我們殺死薩格拉斯唯一的機會。”

永恒之龍姆諾茲多苦笑了一聲，對阿爾薩斯解釋道。

“殺死薩格拉斯唯一的機會？為什么？”

阿爾薩斯詫異地看著永恒之龍姆諾茲多，不解地問道。

“正如你所知，人類，薩格拉斯很強大，強大到這個世界上幾乎沒有可以和他抗衡的存在……但是他也不是沒有弱點的，只要抓住了這一個弱點，我們就能夠擊敗他，進而殺死他……你的存在，之所以超越了時間線蔓延到此時，就是為了完成這個龐大布局中的一環。”

永恒之龍姆諾茲多耐心地給阿爾薩斯解釋道。

“布局？你說吧，我聽著。”

阿爾薩斯點了點頭，認真地聽著永恒之龍姆諾茲多的敘述——他之所以想要提前殺死污染者阿克蒙德，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為了能夠阻擋燃燒軍團統領薩格拉斯的降臨——不過阿爾薩斯從來沒有想過，有一種更加激進的方式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我不知道你對薩格拉斯有多少了解，但是……記得之前我和你說過的，那些改造了這個世界的泰坦們嗎？很多生物是這個世界上原有的，比如巨魔，牛頭人，比如和巨魔脫離不開關系的暗夜精靈，還有那些蟲人、魚人、豺狼人等等……但也有一些東西來源于泰坦的造物，比如矮人、比如你們人類，比如那些維庫人，還有我們巨龍。薩格拉斯，他曾經是這些泰坦中的一員，擁有著無窮無盡的力量。”

永恒之龍姆諾茲多看著阿爾薩斯說道。

阿爾薩斯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但臉上那驚愕的表情讓他心中翻滾的波濤暴露無遺——對于燃燒軍團的統領薩格拉斯，一直以來都有不少流傳在惡魔和人類之中的說法——比如薩格拉斯是所有惡魔的始祖，其他惡魔只不過是他身上迸發出的火焰；比如薩格拉斯其實是某一個世界的神靈，狂躁自大地想要征服其他的文明而發起了一次又一次的遠征……

但阿爾薩斯一直都不知道，原來薩格拉斯是一個泰坦——這么說來……那些埋藏在奧杜爾下方的秘密，也和薩格拉斯有關？難道他曾經到達過這個世界？

“薩格拉斯雖然曾經是泰坦中的一員，但他最終背叛了他的族人們——他找到了曾經的敵人——我是指那些惡魔，整合了惡魔的力量，建立起了龐大的軍隊，并把它們命名為燃燒軍團。”

“看上去薩格拉斯似乎對于泰坦同胞有著極大的仇恨，他率領著燃燒軍團在無數個世界之間游蕩，摧毀每一個泰坦光顧過并建立起文明的世界，殺光那里的生物，奴役那些有價值的……燃燒軍團的兩個副統帥污染者阿克蒙德和欺詐者基爾加丹，都是在這一過程中被薩格拉斯招募的助手。”

“當年，泰坦們離開我們世界的時候，他們因為和上古之神的交戰，消耗了大量的能量，以至于有些被困的危險——鑒于如此，他們在這個世界上建立了一個龐大的設施，讓它可以慢慢地汲取這個世界上以及扭曲虛空中逸散著的奧術能量……沒過多久，泰坦們就利用這些聚集起來的奧術能量離開了我們的世界，而那個被他們留下來的設施，卻沒有被毀壞……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它不斷地汲取著奧術能量，最終匯集起了一個龐大的湖泊，它的名字……你知道的，就是上層精靈們視若珍寶的永恒之井。”

永恒之龍姆諾茲多平靜地對阿爾薩斯說道。

“永恒之井是泰坦留下的設施？圣光在上，那些泰坦是有多么的……”

阿爾薩斯瞠目結舌，他竟然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匯來形容那些泰坦給自己的感覺——聽辛達茍薩說，永恒之井中蘊藏著的能量比世界上所有能夠使用法術的巫師，包括那些藍龍所擁有的還要多上無窮倍……而這么龐大的能量源，竟然是那些泰坦為了離開這個世界而隨手制造的？他們竟然舍得把這種東西留在這個世界上？

能讓一個人隨手丟下黃金和珠寶，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還有更多——阿爾薩斯用這樣的理論，推斷出了那些泰坦的文明和力量該是有多么的強盛和繁榮。

“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人類……就算是那些泰坦，也不能隨性所欲地制造永恒之井這樣的設施……永恒之井，必須集齊大部分泰坦的力量才能夠打造出來，而且也必須存在數以十萬年記的時間之后，其中的奧術能量才能夠變得如此強大。”

“作為燃燒軍團的統領，薩格拉斯對力量的渴求是大于一切的，不過顯然，他沒有能力制造一個永恒之井——所以自然而然地，他就把目標對準了我們所在的世界——確切地說，如果能夠得到永恒之井，就算付出整個燃燒軍團的代價，都是薩格拉斯可以接受的——因為有了這里的能量，他隨時可以再招募一支更強大的燃燒軍團出來。”

永恒之龍姆諾茲多對阿爾薩斯說道。

“所以我們不更應該殺掉污染者阿克蒙德，避免讓薩格拉斯成功地降臨么？如果他真的來到了這個世界……誰能夠阻止他？小霜？恕我直言，小霜的力量雖然很強也很怪異，但恐怕不是薩格拉斯的對手，所以……”

阿爾薩斯有些著急地說道——他還以為是永恒之龍姆諾茲多過高地估計了霜之哀傷的力量，所以才做出了錯誤的判斷。

“是的，如果薩格拉斯來到了這個世界，那么沒有人能夠阻擋他占據永恒之井，你的小女仆也不行，但是……我想你很容易理解一件事，如果你和你的軍隊在一條河流的北岸，你的敵人在南岸準備渡河，你會怎么做？”

永恒之龍姆諾茲多忽然又說起了和薩格拉斯以及燃燒軍團毫無關聯的話題。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應該會命令我的士兵們嚴陣以待，在敵人渡河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