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為什么你能夠說出這個名字？那個姆諾茲多似乎在我的身體上施展了某種法術，我不僅失去了變回巨龍的能力，損失了大部分力量，更重要的是，我沒有辦法提醒女王陛下和其他巨龍提防這一次背叛……他這么做到底是為了什么？”

克拉蘇斯看著阿爾薩斯——他意識到有些事請自己并不清楚，但對自己甚至整個巨龍族群來說都很重要。

“他不允許我們把這件事告訴其他巨龍——換句話說，你可以用自己所有的力量來幫助對抗燃燒軍團，但卻不能對這一次背叛有絲毫的改變。”

阿爾薩斯看到克拉蘇斯臉上的表情就知道要糟糕，不過他還是實話實說道——老實說，克拉蘇斯可不是辛達茍薩，不可能因為這樣的原因，就不顧他族人的安危吧？：

事實也正如阿爾薩斯所想的——在聽到自己的話之后，克拉蘇斯的臉上露出了憤怒的表情——他猛地站起身，然后在阿爾薩斯面前瘋狂地踱步，過了好一陣子才稍稍冷靜下來，重新面對阿爾薩斯。

“為什么會這樣？那個家伙……他有什么資格來命令我們做這樣的事情？”

克拉蘇斯不服氣地大聲嚷嚷著，聲音之大讓紅龍女王都詫異地從一大堆食物中抬起頭來，錯愕地看向了這邊——不過遺憾的是克拉蘇斯說的是人類的通用語，紅龍女王并不能聽懂，于是她很快又重新埋頭下去。

“這種事情怎么能問資格呢……如果真要說起來，難道他就有資格把我們從一萬年之后弄到這個時間段來？那個家伙說時間線有一部分修正力量的反噬，就算是他也不能夠自由自在地修改——比如我之所以會在和污染者阿克蒙德的戰斗中意外負傷，完全是因為這樣的作用——如果我們想改變某些東西，可以，但某些事情就不行，違背的結果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死亡。”

阿爾薩斯勸說克拉蘇斯道。

“可是為什么不能改變死亡之翼耐薩里奧的背叛？難道這也是時間線必須維系下去的基礎？”

克拉蘇斯憤怒地反駁道。

“據那個姆諾茲多說……是的。再說，他不是已經在你的身上設定了某種限制么？我不知道是魔法還是什么結界……但是看上去似乎你一提到這樣的事情，就會感到十分痛苦。”

阿爾薩斯向克拉蘇斯解釋道。

“確實是這樣……我一開始以為是因為我的身體過分衰老，后來又覺得可能是穿越時間流之后的副作用，但是現在……我基本可以確定是那個家伙的魔法了……可是為什么？為什么他不讓我說出關于死亡之翼耐薩里奧的事情？”

克拉蘇斯疑惑而悲憤地問道。

“我也不清楚……事實上我并不知道拿頭名叫死亡之翼的黑龍到底做了些什么……會不會他的背叛中隱藏著什么隱情？比如其實是忍辱負重之類的……”

阿爾薩斯想了想之后問道——畢竟不管怎么說永恒之龍姆諾茲多都是一條龍，而且還是那種愿意為了這個世界的安危而有所付出的龍……阿爾薩斯覺得他應該是去維護巨龍的利益，除非……是不是這一次背叛中有什么不為人知的隱情呢？比如阿爾薩斯自己，說到那段在冰冠堡壘中成為巫妖王的日子，大部分人類都認為是阿爾薩斯背叛了自己的祖國和種族……事實上也確實如此，不過阿爾薩斯總覺得那段罪責不能完全地算到自己的頭上。

“這不可能……那不是一場簡單的背叛，那是一場戰爭，你明白嗎？戰爭……死亡之翼耐薩里奧在戰場上用惡魔之魂襲擊了惡魔大軍，就在大家慶祝的時候，他又把同樣的法術釋放在了我們的族人身上……數以千計的巨龍在那一瞬間化為了灰燼，幾乎整個藍龍一族都在那個法術中消失了，其他的巨龍也是一樣受到了重創……就算是過去了一萬年，有些事情我早已經記不清楚，可是那時候巨龍們尸橫遍野的樣子，我直到現在都無法忘記……不管死亡之翼耐薩里奧到底是因為什么而做出這樣的背叛選擇，都永遠不可能被原諒。”

克拉蘇斯大聲對阿爾薩斯說道。

“這……我就不清楚了……”

阿爾薩斯搖了搖頭——如果像克拉蘇斯說的這樣，那么這個名為死亡之翼耐薩里奧的巨龍，確實有些無法被原諒。

“無論如何，我一定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女王陛下和其他的守護巨龍。”

克拉蘇斯堅定地說道。

“可是你能說服他們嗎？”

阿爾薩斯有些擔心地問道。

“不能……但是……”

克拉蘇斯愣了一下，然后猶豫地搖了搖頭——他也感到有些手足無措——在克拉蘇斯的記憶中，死亡之翼耐薩里奧背叛之前，和其他守護巨龍之間的關系并沒有什么不和諧的地方，他甚至和藍色守護巨龍織法者瑪里茍斯一直以兄弟的名義相稱。

也許紅龍女王阿萊克斯塔薩會因為自己一直在她的耳邊絮絮叨叨而同意自己對于“燃燒軍團”的看法，畢竟這也是有所根源追尋的事情，就算其他守護巨龍對自己的話有所懷疑，去看看那已經被惡魔踐踏過的艾薩琳就可以知道自己所言非虛，可是關于死亡之翼耐薩里奧未來的背叛……在現在這個時代，可是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誰會相信這一點？就算是紅龍女王阿萊克斯塔薩……克拉蘇斯覺得就連她也不會相信。

“我覺得不僅是你沒有證據這一個問題……相信我，那個姆諾茲多會為了他的目的不惜一切代價，你所說的魔法，應該不僅僅是你每一次想要說出這件事就會感到痛苦那么簡單……我想你越想要說出這件事，就會越痛苦……如果你真的對別人說了……恐怕還沒有說完，你就會死。”

阿爾薩斯擔憂地對克拉蘇斯說道——他和克拉蘇斯沒什么交情，不過畢竟大家都是時間流的穿越者，阿爾薩斯覺得克拉蘇斯的存在對自己和霜之哀傷來說也算是一個協助，在沒有弄清楚永恒之龍姆諾茲多的目的之前，阿爾薩斯并不希望他受到傷害。

“不管怎么樣，我都要把這件事告訴給女王陛下，提醒其他的守護巨龍，我……就算會……”

克拉蘇斯猶豫著——他知道阿爾薩斯說得很有道理，每一次他打算把這件事情告訴給紅龍女王的時候，都會感到十分的頭痛……克拉蘇斯難以想象如果自己真的把這件事情告訴給了紅龍女王……在這件事情輸出口之前，自己會不會先死掉？

如果能夠提醒其他巨龍關于死亡之翼耐薩里奧的背叛，那么克拉蘇斯愿意承擔這種死亡和風險……但是……他擔憂的是自己可能沒有辦法做到這一點——意識到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之后，克拉蘇斯的目光慢慢地漂移到了阿爾薩斯的身上，然后表情也變得有些怪異起來。

“你不用這樣看著我……不管怎么樣，我是不會幫助你去做這樣的事情的。”

阿爾薩斯似乎明白克拉蘇斯在想些什么，他很快搖了搖頭，堅定地說道。

“為什么？”

克拉蘇斯不解地問道——他對阿爾薩斯的印象還不錯，在一萬年后，雖然紅龍女王一直住在洛丹倫王國的宮殿里這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