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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無爍在丑陋老者那里呆了五個月，怎么說也算是一名毒師，他對于毒的敏感在金無璋拿出丹藥的那一刻就出來了。
事實上這丹藥是療傷所用，并沒有什么問題。
可這只是掩飾，用療傷丹藥包裹著毒丹，若不是姜無爍對毒敏感，根本發現不了其中的陰險。
“逆子，你說什么？”金無璋也大概知道姜無爍發現了什么，不過他惱怒的原因不是這個。
他之所以惱怒是做給群臣看的，試問，一個父親喂兒子療傷丹藥，兒子卻說想讓他死，身為父親的第一反應是什么？發怒！
群臣看在眼里，都覺得不知好歹，有明眼人心里跟明鏡似的，只不過他們是臣，金無璋是皇，這種事情說不得。
“肖懲已經被我殺了，因為他殺了我的母親，而他又是受了你的指示，所以你也該死！”
“孽畜！”
金無璋恨不得一張拍死姜無爍，卻是沒有動手，他身為斗王，這一掌下去姜無爍必死無疑。
況且還有群臣看著，虎毒焉不食子，他若當場殺了姜無爍，給群臣留下的映像卻是不可磨滅的，這樣有損他皇帝的威嚴，所以他只是怒罵了姜無爍。
當年的事情沒有太多人知道，面對群臣異樣的目光，金無璋不得不作出解釋：“姜氏身為皇妃，私自盜取宮中典籍，此為死罪！”
“死罪？呵呵！”
那一段塵封的記憶如放閘之水，瘋狂蕩漾在姜無爍的腦海。
七歲那年，母親姜氏不知從何處找來一本修煉之法讓他修煉，現在看來，是母親姜氏盜取的。
可就算是這樣，再姜無爍眼里也罪不至死，那僅僅只是斗之氣的聚氣之法，就因為這么一本聚氣之法，母親姜氏慘死！
“金無璋，你真特么不是人！”
是眼前這個人，這個身為出云帝國皇帝的人下令，讓肖懲處死母親姜氏。
一本聚氣之法，處死后宮妃子，何其諷刺，就算是一百金幣也能在坊士之中買上幾本了。
“孽畜，你可知你在挑釁朕的威嚴？”金無璋表情冷了下來，卻還是保持著皇帝的氣度與威嚴。
“在我死之前，我想聽實話。”
姜無爍說得很認真，金無璋微微一愣，他沒想到姜無爍先前還這么倔強，這一刻就認命了。
金無璋宣布退朝，待眾臣離去，他才露出他本來的面目。
他蹲在姜無爍面前，笑得極其扭曲。
“既然你要聽實話，那朕就告訴你。你母親姜氏就是一個賤貨，朕看上她是她的幸運。卻不曾想，她竟然有了心上人，于是朕就殺了他的心上人，將她捋來皇宮，任有老子蹂躪。”
“她被朕捋來的時候已經懷孕了一個月，朕蹂躪她，朕恨她，所以朕讓她將你生了出來，好折磨你！朕不僅要從身體上蹂躪她，還要在精神上折磨她，讓她死都不會安寧。”
姜無爍是萬沒有想到，這其中竟還有這樣的曲折，他怨毒的看著金無璋，這個身為皇的男人，道：“你做到了！”
金無璋輕笑著起身，坐會他的龍椅。
“是的，朕做到了。你不是朕的兒子，你只是那個賤女人和那個別的男人生的野種罷了，朕殺了你的父親，又殺了你的母親，今天，朕還要殺了你！”
“怎么樣？是不是很高興？別擔心了，你馬上就會和你母親姜氏在地下團聚。”
姜無爍掙扎著坐了起來，拿出幾枚丹藥放入口中，不消片刻身體的情況好了許多。
金無璋沒有阻止姜無爍的意思，在他看來，姜無爍已是一個必死之人，只不過是早一些與晚一些的差距罷了。
半晌，沉默的姜無爍終于開口：“我很不高興，因為我就要死了，卻沒有人知道，這對于我來說很悲哀。”
煉器師系統升級至今不過十幾個小時，升級期間所有關于系統的都不能用。
只能說，無用升級升得很巧。
姜無爍直視金無璋，眼眸中沒有半點懼怕的意思，說道：“我是一個怕死的人，現在卻不得不死，還是死在你的手里，我很不甘心。”
金無璋不屑一笑，一個螻蟻在他面前說“不甘心”這三個字，簡直如同笑話一般。
“你不甘心又能怎樣？朕身為出云帝國的皇帝，想讓誰死，誰就得死！”
姜無爍的目光閃爍：“或許吧！”
金無璋捕捉到姜無爍的神色變化，嗤笑道：“想逃？在朕的皇宮你竟然想逃，真不知道你一個小小的斗師哪里來的勇氣。”
“哦？說起來你今年好像已經十四歲了吧，十四歲的斗師……，就算是朕當年也比不上你，你應該覺得榮幸。”
姜無爍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態，要說恐懼、害怕，并沒有半點。
要說平靜，卻是有的。
這就是將死之人還活著的時候的心態嗎？還真是……操蛋。
明明是一個怕死的人，臨死前，心卻異常平靜，委實可笑至極。
“榮幸”二字讓姜無爍嗤之以鼻，既然是必死的結局，那怎么也得惡心一下金無璋。
“那是你的資質太差了，若我能活下去，半年之后是大斗師，三年半之后是斗靈，七年半之后至少也是斗靈巔峰，若是稍微努力一點，我就是二十一歲的斗王了。”姜無爍如是說道。“若我沒記錯，你是八十七歲才晉升斗王的吧？還真是垃圾呢！”
聞言，金無璋的面色陰沉如水，隨即又笑了起來，不過是一個螻蟻臨死之前想讓他心里不好過而已，他身為出云帝國的皇帝，又是一位斗王強者，跟一個螻蟻計較這些，不免有失身份。
“任你口舌如簧，還不是要死？”金無璋得意大笑，道。
姜無爍嘴角一彎，表情盡顯詭異：“是嗎？”
姜無爍的話音剛落下，不遠處的天空就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轟炸聲。
“何人毀我出云皇城禁制，還不束手就擒！”金城武沖上天穹，面色極為難看，怒喝出一句。
卻不曾想，他剛運轉斗氣，卻被一道凌厲劍氣攻得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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