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吐血
呵,好,很好!
本王一定會讓你知道得罪我宮離天的下場有多慘。
“來人!”
“王爺。”
徐禮恭敬地站在了宮離天的身后,等待著主子的下一步吩咐。
“去給本王把公子淺的所有底細查出來,一絲一毫都不能落下。”
宮離天看了眼窗外,漆黑的眸子危險的瞇了起來,這一次,他定要公子淺常常他的厲害,讓他知道他宮離天絕對不是那么好欺負的。
“是,王爺。”
徐禮點頭退下,屋子里面只剩下了宮離天與躺在床上的賀寶盈。
“王爺,百里踏月她……”
賀寶盈剛要说話就被宮離天的目光下的閉上嘴巴,他那是一種近乎于冷漠的眸子,點點的綠光自他的眼底閃爍,讓人不免想起了山里的狼。
她嚇得一個激靈,卻是不敢再说后面的話。
“盈兒,你需要在房里好好養身子,安心為本王產下子嗣便可,其他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本王既然说過要為你報仇,就一定會做,怎么?莫非你連本王也信不過?”
“不是不是……”
一見宮離天臉色不好,賀寶盈深深明白這個男人的喜怒無常,于是她再也不敢胡亂说話,小心翼翼的瞧著她,但是心里卻翻江倒海,一點也不平靜。
她不是不明白宮離天有意偏向著百里踏月那個賤人,但她肚子里面好歹也是他認為的孩子,他只说去對付公子淺,卻從未提及如何對付百里踏月,這讓賀寶盈的心里十分的不甘心。
她受了這么多的折磨,挨了這么多的嘴巴,這一切都是那個百里踏月安排好的,罪魁禍首也是她,就連那個公子淺也是被百里踏月利用的,可是,王爺卻故意睜只眼閉只眼,難道他就不怕孩子會保不住?
更令她可恨的是,宮離天信任百里踏月也不相信自己!
暗暗垂下眸子,賀寶盈緊緊閉上嘴巴,這些情緒在心里翻江倒海,面上她卻不敢说一個字,面前的這個男人喜怒無常,高興時會對她百般疼愛,百般關心,但是若動了怒,那也絕對會讓人吃不消。
如今看來,若想弄死百里踏月卻成了一個問題,依照現在她的情況,若是能夠跟花弄幽定然會遭到拒絕,花弄幽一定記恨上一次自己對她的設計,那么她該怎么對付百里踏月呢?
目光不經意間看到了站在墻角的花楚楚,賀寶盈瞇了瞇眸子,一個十分惡毒的陰謀瞬間產生。
風月樓
煙花之地,奢華糜爛。
燈火山閃動,倒映著榻上兩抹抵死糾纏的身影,喘息聲不斷傳出,伴隨著讓人臉紅心跳的‘啪啪’身體撞擊聲,讓這間屋子看起來更加的旖旎。
“公子,奴家……奴家不行了……嗚嗚……”
“本公子還沒有過癮,你可不能先昏過去,怎么也要把本公子伺候好了才行,哈哈哈……”
低沉的嗓音帶著**沙啞,公子淺臉上流著汗珠,強壯的身軀奮力的頂撞女子癱軟的嬌軀,猶如一頭野獸般瘋狂的發泄著。
“嗚嗚……不行了,奴家收不了啦……”
身下的女子妖嬈盡顯,但始終有一股子庸脂俗粉的樣子,跟心目中的百里踏月比起來簡直連千分之一都比不上。
想到那個女子,公子淺的臉上劃過一抹狂野之色,仿佛把身下的女子當成了百里踏月,發狠似得律動著,撞擊著,低吼著。
不知道運動了多長時間,男人低吼一聲,全身痙攣,最后趴在了女人身上。
“公子~”
妖嬈的女子撫上他健碩胸膛,不禁異想天開的認為公子對她有了意思,聽说公子對任何女子都是玩完就不理會了,更加沒有像今天這般瘋狂過,那她是不是就可以認為公子喜歡自己了呢?
女子含羞帶春的看了眼公子羽,見他長得俊朗迷人,身體強壯有力,每一下都讓她欲仙欲死,若是跟了這樣的男人,即便是做了小妾也是享福的。
公子淺喘息了幾口,神智慢慢冷卻下來以后,便看到這個女子眉目含情的望著自己,心下不由得有些厭惡,拿開她的手,公子淺穿上衣服下地。
“公子你……”
女子不禁有些錯愕,剛剛還熱情如火,現在便冷漠的讓人心寒,她哪里做錯了嗎?
“公子請用。”
這個時候,從外面走進來一個低著頭的小廝,把手中的紅彤彤的湯恭敬遞給了公子淺。
女子羞得緊忙用被褥蓋住**身軀,心里對這個小廝進來十分不滿,沒看到公子正跟她恩愛么,好不長眼的家伙。
然而,她卻不知,公子淺有個習慣,每一次房事過后都會喝上一杯強身健體的補湯,這次也不例外。
端著滿滿一碗補湯喝下去后,公子淺便吐出口氣,慵懶躺在長椅上面閉目休息。
女子觀望著公子淺,見他穿著一襲華麗衣袍,并未系上帶子,反而露出了他那充滿魅力的結實胸膛,隨著男子的呼吸,有一種對女人的致命吸引。
女子披上薄薄一層紗衣,半遮半掩的來到公子淺的面前,然后,熟練的撩起男子的衣擺,把頭埋在了男子的小腹下面雙腿間,這個時候,小廝已經離開了這里。
隨著女子腦袋的上下起伏,公子淺喉嚨溢出了深深的喘息,沒多久,他便興奮的低吼一聲,大手用力按住了女子腦袋。
完事后,女子抬起頭,毫不在意的擦了擦嘴角,剛要笑著邀功,就突然看到公子淺全身不可抑制的抽搐起來,緊接著,‘噗’的一下,突出了一大口鮮血!
“公子!公子你莫要嚇奴家呀!”
公子淺眼前一黑,伴隨著撕心裂肺的劇痛就這樣昏了過去,只剩下破門而入的小廝與一干下人火急火燎的闖了進來。
皇宮內
御花園
宮離天與宮九歌同時守候在老皇帝宮楚的兩側,而宮楚坐在椅子上,手中拿著剛剛在朝堂上留下的奏折,他说道,“知道朕為何要讓你們兩個過來嗎。”
“兒臣不知。”
宮離天與宮九歌同時说道。
宮楚冷哼一聲,面色發沉,“太傅之子公子淺被害了,而且太傅直接向朕告狀,说這件事與你們兩人難以脫關系!”
聽得出來,老皇帝非常氣憤,原本太傅就是朝廷的元老級人物,跺一跺腳那都是有不小威力,如今他的獨子出了事,而且還跟兩位王爺有關系,這不擺明了讓他這個做皇上的下不來臺嗎。
宮九歌與宮離天聽后表情各異,宮九歌則是眉梢一挑,有些意外,宮離天則是抿了抿唇瓣垂眸不語。
頓了頓,宮離天拱手说道:‘父皇,兒臣覺得此事有蹊蹺,先不说兒臣與那公子淺根本就不認識,就说兒臣有何理由加害于他?太傅的實力權傾朝野,兒臣即便有十個膽子也要考慮到父皇的面子,豈會做這等沖動的事情。“
老皇帝滿意的捋了捋胡須,“天兒,朕不说懷疑你,只是這個太傅怕是有心借此事鬧大,到時候對你我都很不利,雖说太傅是大王爺的人,但是大王爺每日花天酒地不學無術,這樣的人誰也不會認為是個對國家有用的人才,況且太傅勢力不小,朝中很多老臣都是他的心腹,若是不給他一個合理交代,怕是連朕都有些擺不平。”
其實,老皇帝分析的很對,太傅勢力巨大,就算是他這個皇帝若是要開罪與他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宮九歌想了想站出來说:“父皇,兒臣愿意前去探望公子淺,雖说這件事跟兒臣有了牽連,但兒臣主動出面或許能夠讓太傅大人心里平衡一些。”
豈料,皇帝卻斜了他一眼,淡淡说:“這件事真的和你沒關系?朕可是聽说,前些日子公子淺在你的府內出現,并且跟你的王妃有些瓜葛。”
宮九歌垂眸,拱手,“父皇,兒臣的王妃根本就不認識什么公子淺,兒臣也不知道他為何會出現在我的府上。"
“哼!別以為你這樣说,朕便會相信你,你府上的王妃不管做過什么,讓她以后安分些,莫要給皇室丟了臉面,到時候朕的臉上都沒有光。”
老皇帝嗤笑,顯然對九王府里面的事情略微聽说過一些。
“兒臣謹遵教誨。”
宮九歌沒有反駁,甚至都沒有什么特別的表情,就那樣淡淡的低著頭什么也不再说,老皇帝見狀便覺得無趣,冷冷道,“天兒,扶著朕回去吧,真累了。”
他對待宮離天與對待宮九歌的態度截然不同,傻子也能看出來皇帝不喜歡宮九歌,反而對宮離天格外的疼寵。
“恭送父皇。”
宮九歌一直保持著低眉順眼的姿態,不自卑也不失落,仿佛對待自己的不是親生父皇,而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罷了。
宮離天嘴角勾起一抹孤獨,意味深長的瞄了眼那邊低垂著頭不語的宮九歌,然后便扶著皇帝漸漸遠去,片刻之后,宮九歌才緩緩抬頭,面無表情的俊容毫無一絲起伏。
“九王爺,您……”
“本王回府。”
宮九歌淡淡收回視線,然后便頭也不回的邁著大步離開。
后面的太監總管搖頭嘆氣,同樣的兒子,待遇卻這般不公,要说九王爺這孩子也不錯,若不是當年他的母妃發生那樣的事情,也許他也不會被皇上這般冷落。
哎,只能说老天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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