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黃耀祖嚇一跳，真是上了當啊，靠，“不是吧？這什么年代了？這事情……”
“聽你這意思，你是反悔？”
“不是，我只是提醒你，你這是在剝奪何小碧自由的權利。”
“你意思就是何小碧愿意，你也愿意是吧？”
“也不是。”
“那就是反悔。”
黃耀祖想哭，怎么怎么說都是錯？他想了想道：“我不是反悔，我意思是你背著何小碧做決定這算什么？何小碧什么女人你不是不知道，能讓人控制么？不給你鬧翻天才奇怪。”
“這是我和你的事情，不是和何小碧的事情你懂不懂？何小碧愿意，問題解決，何小碧不愿意，你去追她，追到她愿意，問題一樣能解決，你怕什么？除非你反悔，否則這事情就不用再說，這是明擺的嘛，如果我是你，我即便反悔我都只會在心里反悔，而不會說出來。嗯，你還有個辦法，就是你盼望著何小碧別醒過來，這樣問題就自動解決，你賭贏。”
黃耀祖一額冷汗，無賴啊，怎么著都錯！
看黃耀祖不說話，何老首長問：“你會盼望何小碧不醒么？”
“廢話啊，當然不會。”
“那就是你不后悔，心甘情愿。”
“哎，我被你整的亂七八糟的，你讓我想想，理解理解你說的什么。”
“隨便，反正大把時間，我出去溜個彎。”
“你自己？”
“我就在醫院里面，你的地盤還不安全？你這才是想限制我的自由知道不？”
“好吧，隨便你，我又錯，怎么都是我錯？”
何老首長沒有說話，走了，很快消失在走廊盡頭，過了一會何夫人走回來，看不見了何老首長，她隨即問黃耀祖：“老頭子呢？”
黃耀祖道：“去了遛彎。”
何夫人道：“哦，你去工作吧，我看著何小碧就好。”
黃耀祖從椅子里起來：“好吧，每半個小時會有特護來巡查，一個小時則是醫生來巡查，每天二十四小時不間斷，你放心，他們會看好何小碧，你走的時候不用交代，直接走就行。”
何夫人點了點頭，說了一聲謝謝！
黃耀祖離開了特護區，往自己的辦公室走，當然不是針灸科的辦公室，雖然針灸科的辦公室一樣他屬于他，但現在他已經進駐原來林院長的辦公室，一哥的辦公室，那比他針灸科的辦公室要大得多，豪華得多，設施豐富得多。其實國家有硬性規定，什么職位用多大的辦公室，配什么車之類，但全國那么大就沒有一個部是遵守的，一個字：亂。每個地方都有土皇帝，而且越是偏僻的越是無法無天。
剛回到去坐下喝了口茶，點了根煙，忽然響起敲門聲，黃耀祖說了一聲請進，蕭蕭走進來，直接走到偌大的辦公桌前面，開口道：“你讓我辦的事情已經辦好，其中有十三個專家表示如果真有那樣的需要，可以六個小時之內趕到，五個我們省的，三個北京的，三個上海的，還有兩個是香港的。”
黃耀祖想了想道：“有什么條件么？”
“都有行規，費用全部我們包，勞務費看你，不，這應該是家屬的事情，不過這些專家都有這個遠距出診價的，要查查才知道。”
“超過十萬不？”
“有的會超過，不過絕對不會超過二十萬，香港的不需要，他們會看你的面子，而且他們的制度比我們完善，拿錢屬于違法的行為。”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王潔玲那邊一有消息我就會通知你安排，你要設無阻手術通道，我不希望到時候出什么意外。”
“好。”
“還有，醫院今天怎么樣？完全恢復過來沒有？”
“還可以，宣傳辦公室的人開始有點笑容了，上級下來的巡視員也沒說什么，是蒙副院長接待的他們。”
“你給我找資料，就這幫副院長的具體資料，檔案室有沒有？我要看看，然后找寧副院長談談。”
“我現在去找。”
黃耀祖一揮手，蕭蕭走了出去，過了二十分鐘再進來，手里拿著一大疊資料，黃耀祖一邊抽煙一邊看，了解這些副院長的職業經歷，做事風格，人品之類。這些內容資料里都有記錄，但到底是不是真實的記錄，不知道，估計不太真實吧，所以隨便看了看，心里稍微有了點底，黃耀祖就隨即離開了辦公室，去找寧副院長。
寧副院長的情況已經好了許多，能下床活動，黃耀祖去找他的時候，他正站在窗戶邊曬太陽，做著些簡單運動，黃耀祖道：“老副院長，我想找你問點事情，你現在有空不？”
老副院長道：“你是我上司啊，我哪敢跟你說沒空，你隨便問吧，我肯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黃耀祖很郁悶：“你不需要這樣吧？你要這樣說，我就不問了……”
“哈哈，我說笑的，你隨便問吧！”
“我想知道那些副院長的大概人品，有誰比較能信任，可以發展成為那種非常得力的助手，就好像林院長信任你那樣，或者直接說，在你之后誰更適合管著技術科室？這事情我得提早做點安排，為以后鋪路啊，不然有事情起來，我要忙吐血。”
寧副院長轉過身，走到床邊，從枕頭下面拿出一包煙，點燃一根抽了一口，然后坐在床上道：“這個問題有點復雜，誰是人誰是鬼我都不太清楚，甚至說沒有人很清楚，得慢慢的留意吧，我之前研究的都是他們的缺點，不是，我也沒有怎么研究，所以這要你自己慢慢去看清楚，了解清楚，自己判斷，我相信你的眼光。”
“什么亂七八糟，你這說了不是等于白說么？”
“我不敢亂說啊，我都不確定，你希望我怎么說？我不能那么不負責任對吧？”
“我直接問把，老蒙行不行？”
“老蒙？”寧副院長又吸了一口煙，思考了幾秒才道，“還可以吧，用來對付領導不錯，用來對付自己人真心不行，人太好，下面的人都不怕他，沒有威嚴如何行事？”
黃耀祖繼續問：“那老黃呢？”
“老黃和老蒙剛好反過來，下面的人都討厭他，對付上面那就是挨罵的，會給你找麻煩。”
黃耀祖好郁悶，那么一無是處當個寧副院長啊？去掃地得了：“女的呢？”
“女的算了吧，我估計她要申請提前退休，對了，護士長哪兒你處理了沒有？”
黃耀祖搖頭道：“她申請了假期還沒有回來，等她回來以后我看看情況再說，如果她辭職，而且愿意和我解釋之前發生的事情，我打算看情況挽留一下！我要弄明白她為什么要那么做，總之不會什么都不問就讓她收拾東西滾蛋的，那不是我該做的事情，不是我的風格。”
“錯，應該是，那不是院長應該做的事情，你方方面面都是俱到，必要的時候大度點，尤其對那些專家教授，不然你會很麻煩，很吃虧，有事起來沒有人撐你。”
“我知道，謝謝。”
“謝個屁，我煙還剩一根，把你的留給我，而且別告訴我老婆。”
黃耀祖把自己的煙摸出來，自己點燃了一根，然后把剩下的扔過去道：“滿房子都是煙味，其實不用我告訴，你當你老婆傻呢？”
寧副院長道：“我說你們來看我的時候抽的，呵呵，她相信。”
黃耀祖無語。
寧副院長又道：“韓大小姐怎么樣？還是那樣的情況么？”
黃耀祖點頭道：“對，各種專家都已經來看過，都沒看出毛病來，這事情奇怪啊！”
“別急，既然沒問題，估計那是和韓大小姐的心理作怪，這情況以我的經驗看來，肯定會醒，你如果不信，我可以跟你打個賭。”
“又打賭？”黃耀祖罵了起來，“靠，我不和你賭。”
“我和你賭過么？誰和你賭了？”
黃耀祖會說么？肯定不會說，這事情黃耀祖還糾結著，想想就有點臉紅耳赤加恐懼。何小碧啊，娶何小碧，瘋了吧？那天吵鬧起來就是被虐的份兒，反正何小碧比她能打，這情況是個男人都不喜歡對吧？當然黃耀祖沒有那么心黑不盼望著何小碧醒，何小碧那是因為救他才變成這樣的，這份情還不清啊，這事情都不知道是不是注定的，當初是他救何小碧，現在變成何小碧救他，一人一次。
至于何老首長挖的坑，黃耀祖只能獨自郁悶，當時還真沒有想到何老首長會這樣做，這個小老頭太鬼精，何小碧就完全承繼了他那鬼精的性格，才那么恐怖。
看黃耀祖不說話，寧副院長道：“想什么呢？和我說說，你和誰打賭了？和老首長？”
黃耀祖驚訝了幾秒：“你知道？”
“我猜的，你們賭了啥？”
“你既然這么會猜，你倒是繼續猜啊！”
“那我不客氣了哈……”寧副院長笑了笑，思考了幾秒，隨即道，“是不是如果韓大小姐醒了，老首長要你和韓大小姐結婚？”
黃耀祖目瞪口呆，這竟然都能猜中？不會吧？寧副院長是何老首長肚子里的蛔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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