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溝翻船的采花大神
這一招將計就計非常完美。
以首位的名義引誘兄弟二人去沖鋒,要是發現隔間里有情況,他就跟著爬上去一起對付小賊。要是沒情況,他就搖動排水管道,摔殘這倆逗比!
排水管道就是建筑物外面的那條白色塑料管,小腿粗細,只用幾個水泥釘固定,非常脆弱,再加上常年的風吹日曬,有時候能不能禁住人都很難說。
所以說,能想出這個辦法來,這對兄弟還是比較拼的,他們沒有理由拒絕。
果然,其中一人當場差點就想給田七跪下了。
真不愧是神人,人家不擺架子,還知道體恤后輩,堪稱混跡花叢的一代楷模!
“老鐵,啥也不說了,大恩大德沒齒難忘!兄弟們先走一步,玩完了這個,天亮了我倆請你喝酒!”
喝酒?你們到時候能下床就算我輸!
田七表面不動聲色,催促道:“別廢話了,趕緊上去吧!”
兩人開始順著管道往上爬,有個家伙摔傷了腿,行動很不利索。好不容易爬到了二樓,小伙子一手抱著管道,另一手輕輕推開窗戶,向屋里張望了一眼,回頭對田七低聲道:“老鐵,沒毛?。∧憧焐蟻恚 ?/p>
“呼……”田七松了一口氣:“沒情況就好,我這就上去!”
此時兩兄弟都爬到了頂端,正在艱難地往窗戶里爬,他趁機雙手抱住管道,用力一拉!
然而,預想中的雞飛狗跳并沒有出現,管道竟然紋絲不動!
握草!老天你一定是在逗我!
田七急了,干脆抱著管道,用雙腳抵住墻面,拼命向后拉-----“嘿!?。?!”他咬緊牙關,敢向黨中央保證,這一次絕對把使出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結果仍然沒有卵用。
這時,兄弟倆中已經有一個爬上窗戶了,一看大神還在下面,好心提醒道:“老鐵,快來點吧,這根管子上面用鋼筋固定的!安全的很!”
哈???鋼筋固定的!田七心中一萬頭草尼瑪奔騰而過。
他一下慌神了,拱手把自家的女神往別人懷里推,這不是撒幣么!
眼看兄弟倆都爬上了窗戶,他急道:“等等我!”
可惜的是,兩人相視一笑,同時進了屋……
“草!”田七大叫一聲,趕緊就往上爬,琳姐我對不起你,回頭你把我閹了吧,姓田的敢皺一下眉頭,就把姓倒過來寫!
他的身手還是很好的,曾經為了找口吃的,可沒少爬樓?,F在寶刀未老,僅僅是十幾秒,就已經來到了窗戶口。
伸頭往里一看……
“啪!”一只白雪嫩滑的腳掌直接印在了臉上,田七根本來不及反應,手上一松,徑直從二樓掉了下去。
……………………
早上五點半。
野雞脖子畢竟不是什么厲害的毒蛇,顧影琳早就醒過來了,除了手腕上一片黑紫的浮腫,她已經能夠活動自如。
“所以,這就是你半夜爬我窗戶的理由?”她冷冷地看著躺在病床上的田七。
田七急道:“蒼天有眼!我要是說錯了半個字,就讓我天打雷劈!”他舉著手做出發誓的樣子,不小心牽動了摔傷的肩膀,疼得一陣呲牙咧嘴。
這時,隔間的門被推開了,女兒紅和三位美女走了進來,她無奈地看著田七,沒好氣道:“感覺好點沒?”
她未來的男朋友,竟然半夜去爬另一個妹子的窗戶,不僅沒得手,還給摔傷了,說出去簡直要把臉丟到姥姥家!
不過話說回來,琳姐真是個了不起的女人,人家從昏迷中醒來后,自己給自己換了吊瓶,為了安全,還不忘去把門鎖上。
更令人欽佩的是她的身手,光著腳從床上下來,手背上還輸著液,不到五秒就打得兩個小賊站不起來,還一腳撂翻了田七,實在是太厲害了!
田七郁悶不已道:“就是有點挫傷,只要不做劇烈的活動,應該沒問題的”
女兒紅道:“待會兒他們這兒的醫生會給咱們送早飯,趁現在大家都休息會兒吧!”
大家一晚上沒休息,此時都累壞了,小小的隔間里擠了五位美女,空氣中香氣怡人,田七頓時覺得身上沒那么疼了,心曠神怡道:“對了,那倆個小賊怎么處理的?”
女兒紅白了他一眼:“怎么?還惦記著你那兩位難兄難弟呢?”
“哪能呢,我就是隨口一問……”
“他倆已經交給景區負責人處理了,經常逃票不說,還涉嫌猥褻,五年以下吧,要是還有別的案子,那就得五年起步了?!?/p>
“哦,真夠慘的!”田七暗嘆一聲,要不是有妹子們幫忙開脫,他說不定能和那二位蹲一間號子。
幾個人又閑聊了幾句,還沒到吃早飯,不知不覺都已經睡著。
當田七再次睜開眼時,已經下午三點了,美女們似乎也是剛醒,一個個手里拿著牙刷牙膏,正忙著洗漱。
收拾好之后,顧影琳手上的咬傷開始變得劇痛,同時身體也有些酸麻。
這是蛇毒在破壞人體的毛細血管,屬于正?,F象,要等傷口完全痊愈,至少也得一個月。女兒紅給她上了點蛇藥,重新包扎住傷口,幾個人背起行囊,告別了衛生社區。
回到昨晚安營扎寨的地方,毫不意外的,所有的帳篷都不見了,田七損失了兩萬押金。
不過這都無所謂了,現在的他有數幾百萬資產,等游戲更新完畢之后,正好趕上藥材成熟,也就是說大批的帝王砂即將上架,到時候他的身價必然會直線上漲。
跟妹子們心曠神怡地游玩了一天一夜,第三天上午,回到景區門口又是返程的高峰期,各種人山人海不用多說,大家好不容回到了大巴車上,宣告這場愉快而又蛋疼的旅行結束。
回到醫院時,已經是天黑了,田七本來還要計劃請妹子吃飯,結果一行人又累又困,只好作罷。
還有兩個小時游戲就要重新開放,田七拖著沉重的身體來到病房門口,發現走廊上已經站滿了人,除了有醫院的領導,還有上次見過面的市長秘書,鄭市軍區總司令,大混子王小閻等人。
放眼一望,全是熟人,田七納悶了,這是什么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