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羽打得很認真。
艾克龍龜，小丑凱隱，各種類型的打野信手拈來，基本全都是MVP級別的完美表現。
這也讓阿水能玩一些德萊文薇恩亞索之類的AD……不用像比賽那樣認真，不是卡莎就是霞，別說觀眾姥爺，就阿水自己，都是有些玩膩味了。
也正因為他兩“花活不斷”，在上分的同時又兼顧快樂，這直播間人氣訂閱才能突飛猛進，在晚上0點下線的時候，還有100w以上的熱度……短短幾天就火熱如此，也堪稱LOL直播界的一大奇跡。
“感覺你都不用去復出打職業了，在斗魚當個主播，每天收入穩定過萬，他不香么？”
看程羽下播，另一邊依然和他連麥的jackeylove，也是笑著開起了玩笑。
“那也只是今天吧，哪能天天這么多打賞啊。”
程羽搖了搖頭，心里倒是很感謝這些水友。
他今天受到的打賞錢，絕對是超出預料……等結算之后，未來大半年的生活費估計都有了著落。
“那不一定，你繼續堅持排位，搞點效果啥的，想想當年的開哥，或者現在的PDD，還不是一邊直播，一邊數錢數到手抽筋？”
阿水壞笑，循循善誘。
“額，我是有夢想的人，你別把我往溝里帶啊。”
程羽吐槽，他知道這家伙實在捉弄自己。
“巧了，我也有夢想，還缺一個德萊文的冠軍皮膚呢……那少俠，要不要新賽季一起啊？”
阿水嘻嘻一笑，半真半假的問起了程羽。
“你都有卡莎皮膚了，還要啊。”
程羽第一時間并沒有正面回答。
“那肯定，不想拿冠軍的選手，又和咸魚有什么分別？”
“有道理……但你丫的到底去哪，總不能你跑去巴西北美啥的當外援，我也屁顛屁顛的跟著你吧？”
程羽喝了口水，繼續和阿水隔空聊天。
“不知道么，看看蘇寧和top那邊給的合同吧。”
阿水收起笑容，輕嘆一口氣，似乎也是對自己的未來有些迷茫。
“你先談著，如果沒什么好去處，那等你確定了之后，我再來找你。”
想了下，程羽終究是給阿水給了個確定的回復。
反正在他看來，jackeylove應該是這個轉會期最香的一塊肥肉，想來用不了多久，就能有俱樂部搞定他的官宣。
“行。”
阿水點頭，和程羽再互相談笑了幾句，方才結束連麥，準備睡覺。
程羽則是打開自己的QQ，去聯系那個枯藤老樹昏鴉。
今天，在他直播的時候，這個之前就找過他的峽谷高手，是又一次給他發來消息。
還是和之前一樣，想讓程羽幫忙介紹一波，看能不能有個在LPL俱樂部面試的機會。
本來程羽上次就是一口答應，現在閑著無事，索性再幫他一把。
反正這家伙也的確是挺有實力，有種國產doinb的感覺，讓他也一直印象深刻。
程羽還是比較好說話……在這一點上，他覺得自己有點像那慶余年里的范閑。
“咦，秒回么，那直接電話好了。”
看昏鴉兄很快就回過來消息，程羽索性要了他的電話，免得在這一直打字啪啪。
……
“你好，請問是昏鴉兄嗎？”
電話很快接通，按下免提，程羽坐在電競椅上，組織著語言。
“哇，石頭兄好，真是太感謝你了。”
里面一個欣喜的聲音很快傳來。
不是很稚嫩，聽上去，略顯沉穩，這家伙年齡應該至少有著二十好幾。
“不客氣。”程羽微笑。
“哈哈，不耽擱你的時間，我們直接說正事好了。”
“我叫張亞武，你可以叫我小張或小武。”
枯藤老樹昏鴉很直接，開門見山。
“張牙舞爪？”
程羽心里暗自嘀咕。
這名字倒是別致，說不定他還有個妹妹叫“眉飛色舞”或者是“愁眉苦臉”。
“好的，昏鴉兄……你應該比我大。”程羽回復。
“大肯定大，說不定也比你長。”
張亞武壞笑，也是一下子就讓程羽嘴角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
怎么這人人都和周淑怡似的全是老司機……這個社會，現在都已經變得這么不單純了么？
“我幫你找人問問，但感覺LPL這些隊伍，應該都不會缺教練。”
“沒事，只要能打聽到那里招人，哪怕是教練組的一個小嘍啰，我也愿意去應聘。”
張亞武很干脆。
“行，但你也得做好心理準備，他們不一定會愿意面試一個普通的路人玩家。”
“明白，這一塊國內基本是韓國教練團隊占了一半，剩下的一小部分，也大多都是以前的退役選手，的確沒幾個新兵蛋子。”
張亞武點頭，倒是對市場調查得清楚。
“那萬一LPL沒機會，有LDL的面試呢，要不要通知你？”
程羽想了下，又開口問道。
“實在沒辦法那也行，就是感覺有些屈才了。”
“你倒是不謙虛。”
程羽笑了起來，這家伙也真是敢說。
“那肯定，我這幾個月，不但研究各種大大小小的比賽，還在美服和韓服瘋狂上分，提前試驗新版本，也在韓服打到了大師，而且我研究那些勝率對比，陣容分析的筆記，都已經有二三十萬字了，這要讓我跑去LDL，妥妥的大材小用啊！”
張亞武看程羽似乎不信他，趕緊又解釋了起來。
“可以的！”
聽到這，程羽也是由衷的贊賞一句。
如果一切如他所說，那這家伙還真是在執著追夢，說不定他這順手一幫忙，倒是能幫出個世界級的國產教練。
只是……韓服新版本也沒開幾天，他這就能打到大師，那以這份實力，為何又不去面試一下職業選手？
將這個疑惑隨口道出，那邊張亞武忽然就沉默了下來。
等了好幾秒，他才輕嘆一聲，表示自己已經24了……就算想打職業，人家也不敢要啊！
張亞武這話，讓程羽不由得想起了潘哥。
他心里對這家伙也好感多了幾分。
“沒事，等你展現出實力，在俱樂部有了絕對的話語權，那你說不定還是能披掛上陣，打個幾局，圓一個職業選手夢。”
程羽安慰張亞武。
“哈哈，可以，希望到時候解說能幫我喊一句‘快看，主教練正在熱身’，那我也死而無憾了！”
張亞武也笑了起來。
顯然，他并不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
但這句玩笑，又何嘗不是他的真心話呢？
程羽心里微動。
但他還是言歸正傳，再次開口道：
“西虹市首富沒毛病……那妥了，我這兩天就幫你問問，盡可能給你找到LPL的豪門強隊。”
“至于能不能面試成功乃至篡位逆襲，那就得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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