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大概一個小時，大家終于整理干凈了，就圍坐在火爐旁邊開始吃東西，聊天。

期間寧琪又試探了一下顧凡明天的行進路線，結果顧凡看向了田老爺子，而老爺子一聲不響坐在角落里，閉目養神，搞得大家都很尷尬。

到了晚上，按照之前的做法，大部分人睡覺，留兩個人值夜。

顧凡一方是顧凡當仁不讓，理由很簡單，顧凡覺得大家都是因為他才來這里冒險的，所以區區值夜實在不算什么，加上顧凡責任心重，覺得他自己有必要保證所有人的安全。

寧琪一方，還是胡波，理由也很簡單，他們這一行人，主要是別人出資，他出力，所以值夜一般都輪到他。

不過值夜也挺無聊的，就是觀察四周，看東看西，什么也不能做，感覺時間過得異常漫長，顧凡和胡波到了半夜的時候都有點犯困了。

為了打發時間，為了打起精神，顧凡和胡波暫時到了屋外走走，用外面寒冷的天氣讓自己保持清醒，同時到了外面也可以聊天，不打擾大家休息了。

顧凡率先開口：“寧琪說你們每年都會來這里打獵，寧琪來，你也會來，看來你們關系不錯啊。”

胡波笑了笑，點頭：“朋友難得啊，尤其是志同道合的朋友。”

“是啊，志同道合的朋友真的很難得。”對此，顧凡也深有體會，他能渡過外域那一趟，能走到今天，都是有朋友在并肩同行。

但顧凡卻發現了寧琪的隊伍有點小問題，是試探問了一句：“我看那兩兄弟似乎不怎么和你說話，而且一直給寧琪獻殷情，如果我沒有看錯，那兩兄弟不是為了打獵而打獵，而是寧琪喜歡打獵而已。”

聽了這話，胡波詭異一笑：“這兩兄弟喜歡寧琪，所以投其所好，而且他們自認家世比我好，覺得我不應該和他們是一個圈子的。”

顧凡看得出來，胡波和那兩兄弟有矛盾，簡單來說就是那兩兄弟抵觸胡波，雙方相互不怎么搭理。

“寧琪希望通過這一次打獵，讓我們可以冰釋前嫌，但她搞錯了一件事。”胡波沒有說下去，覺得說太多給顧凡聽不太好。

然而顧凡卻說了一句：“寧琪搞錯了一件事，你和那兩兄弟的利益有沖突，不解決這一點，你們很難冰釋前嫌，那兩兄弟喜歡寧琪，而你也和寧琪走得很近。”

只見胡波搖了搖頭：“我只是和寧琪走得近，是純粹的好朋友而已，另外我也帶了女友，就是想告訴那兩兄弟，我和寧琪沒什么。”

“可是我不信，那兩兄弟不信，連你女友都不信，知道為什么嗎？”顧凡話直指胡波的心扉，胡波用驚訝的眼神看著顧凡，然后忍不住問了一句：“那是為什么？”

“因為你們說話的語氣，相互對視的眼神不像是普通朋友，你們喜歡對方。”顧凡說出這句話讓胡波木納了一下，隨即胡波苦笑搖頭：“那你和那個叫蘇慧的呢，我看你們打雪仗打得很開心啊，另外一個叫卓航的是蘇慧的男友吧，我看到他們也挺親密的。”

顧凡趕緊解釋：“我和蘇姐是好朋友，蘇慧租了我家的房子，我們才認識的，如果我和蘇慧真的有那方面的意思，近水樓臺先得月，我們早就在一起了，要知道我比卓航還要更早認識蘇慧啊。”

聽了這話，胡波眉頭緊皺，似乎不是很相信的樣子，于是顧凡又說了一句：“比如說你們吧，寧琪還單身是吧，那兩兄弟也認識寧琪很久了吧，卻至今沒有任何發展，只是朋友，說明了什么，寧琪只是把他們當朋友，我和蘇姐也是，我把蘇姐當朋友，而蘇姐把我當朋友。”

“真的是朋友嗎？”胡波半信半疑，按理來說，顧凡和蘇慧住在同一屋檐下那么久了，還沒有實質性發展，那就真的是朋友了，可是……

胡波還是持懷疑態度：“我看你們打雪仗的樣子，開心的笑，根本不像是朋友。”

“就因為是朋友，純粹的友誼，大家才會放開了心態，否則在喜歡的人明前只會拘束，不是嗎？”顧凡說得很有道理，但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泛起一個異樣了，回想起過去和蘇慧一起經歷過的種種，有開心的，有患難與共的，有相互開解的，看似友誼，但似乎還有一種東西在里面。

胡波問了一句：“你有女友嗎？”

顧凡點頭：“有啊，只不過這一次有事，她沒有來。”

胡波稍微思考了一陣：“那你認識蘇慧的時候有女友嗎？”

“是的，我和蘇姐認識的時候，我已經有女友了。”顧凡似乎猜到了胡波接下來要說什么了，果不其然：“你和蘇慧認識這么久，沒有任何發展，可能就是因為你有女友的緣故，根本沒有機會發展，現在蘇慧有了男友，就算你恢復單身，你也沒機會了，也就是說你們之間不是沒有可能，而是沒有機會，如果你們兩個同時恢復單生，我感覺你們很有可能在一起。”

“這個……”顧凡一副不知道如何回答的模樣，但心里那股異樣還是泛了起來，趕緊回避了這個問題，反問了一句：“那你和寧琪呢？真的只是朋友嗎？”

“怎么說呢，超越友誼，戀人未滿吧。”說完這句，胡波惆悵看著夜空，感受著寒冷，臉上只有苦笑。

顧凡知道胡波一定是經歷了什么，最后只能強忍對寧琪的感情，只能以朋友的名義守護在寧琪的身邊，而寧琪似乎也對胡波有感覺，也礙于種種原因不能和胡波在一起吧。

感情的事情真的很難說，相愛的人不一定合適在一起，顧凡深有體會，也看著星空，無限惆悵，如果原來的林汐還在，那該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