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沫之星
黑色海水一朝一夕的拍打著,盡頭處是一顆巨大無比的白色星球,放眼看去,都看不到它的邊,眼前的場景都被它所囊括了
這些海水就是從那個白色的星球上面涌動而來,只是這星球上卻是看不到任何的黑色。
天牛對于這點也不是很奇怪,有些東西,不單單只是看表面那么簡單的。
看到那么多人都等在這里,現在是還沒有開始,不過想到之前玄天說的話,他心里升起了一絲疑問。
轉眼打量起周圍各自盤坐在虛空的眾人來。
有七個人,六男一女,相貌看著都很年輕,最多就是有些接近中年的年紀而已,不過他知道這些都是表象,可能看起來是年紀輕輕的人,有可能是老古董級別的人物了。
細微感應了一下,其中兩個男人的氣息隱隱給他些許熟悉,略微一想,天牛就知道了這兩人肯定是在巨坑那里感應到的那兩個隱族之人。
兩人身材不高,一胖一瘦,相貌都是普普通通,讓人看一眼不仔細去記的話,過后就記不住這人
胖的氣息悠遠,雙眼精芒必現,手中抓著兩個嬰兒拳頭大小的骰子轉來裝去
感覺到天牛的注視,他也對望過來
當兩人的目光相互碰撞在一起的時候,一股豪氣向他沖來,一副桌面廝殺呈現在他的眼前,一個個麻將向他撲殺而來。
天牛神情一定,身上的氣勢發散而出,瞬間眼前的幅畫面消失不見,再次望去,對方的目光已經岔開,面帶微笑的對著天牛點了點頭。
見此,天牛也略微點頭回應了一下,心里暗道,這人不簡單,果然不愧是隱族之人,單單氣勢就這么強大
之前在眼前呈現的畫面,他不會認為對方是在挑釁,這只是強者身上獨有的氣勢表現而已
如果實力不行,還敢去窺視對方,受到氣勢的震懾,死了也活該。
既然對方能夠跟他點頭,顯然是已經認可了他的實力,這是友好的表現,至少目前是這樣,所以他也得要回應一下,多個朋友多條路。
他可不想一來就樹立一個敵人。
只是望了一眼,天牛就把目光轉到旁邊身材瘦小的男子,這應該就是另外一個隱族,流花一族之人,,氣息陰柔,卻讓人感覺不難受,甚是奇怪。
眼前沒有出現任何的畫面,流花一族的瘦子也對著天牛點點頭,想來是看到了麻將一族的胖子對他的首肯,就沒有在去對天牛進行試探了。
看著兩人之間站的那么近,天牛也猜到應該是他們兩人達成了某種協議,組成了同盟,不然以之前天牛在巨坑上感應到的生死打斗,顯然是不會有合作的可能的。
對此,他也不會去開口詢問,這種事情心里知道就可以了,而且在利益的面前,什么事情都有可能發生,這他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稍微回應了一下,就目光錯開。
在他不遠處,閉目盤坐著一個身穿黑色衣服,身后背著一把巨大的血色大刀的男子,一股股濃濃的血腥氣早早的就涌入他的鼻尖。
其氣腥臭無比,讓人難受作嘔,眼前好像一片修羅地域,殘肢斷臂,鮮血染滿大地,唯一活著的就是被鮮血洗刷成黑色的人影,一把暗紅的大刀在他手中殺氣沖天。
突然,天牛感覺到一道殺氣向他籠罩而來。
“哼!”冷哼一聲,天牛的氣勢再次爆發而出,與那道殺氣對沖在一起
兩人間,空間一片扭曲,一道金芒與血光攪合在一起,空中一片殺伐,兩者瞬間接觸,又瞬間分開,誰也奈何不了誰。
只是天牛的臉色有些難看,這人對他不懷好意,如果只是從表面上的震懾的話,就沒有必要把自身的氣勢籠罩住對方,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如果他真的被這道殺氣籠罩住,倒是沒有什么,但他身邊的玄天有可能變成白癡,這道殺氣可不是玄天小小修為能夠阻擋的。
“道友是什么意思”天牛沉聲問道,身上的氣息越發強大起來。
雖然他不想樹立敵人,但如果對方找上門來,他還不作出什么反應的話,會被其他人所看輕,到時候都以為他好欺負,聯手把他剔除的話,就有些麻煩了
所以該強硬的時候,就得強硬一些,更何況這事涉及到玄天,他就更加不能后退了。
“這里可不是弱者觀光團的旅游地,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來的”黑衣男子睜開血紅的眼睛,冷冷的說道
顯然之前那道殺氣不單單是對著玄天去的,連天牛身體里面的玄瘸子幾人都感應到了,想要把他們抹殺。
天牛眼中閃過一道暗金色的光芒,冷笑道“弱者也是相對的,有本尊在,他們就是強者,而你就是弱者,那你是不是不應該來這里啊”
黑衣男子爆發出強大的殺氣,大笑道“弱者!哈哈!我血飲第一次被人稱為弱者,好!好!好!”聲音到最后已經變得冰冰冷冷起來。
周身環繞著一層濃郁的血氣,翻滾咆哮著,猶如蓄勢待發的兇獸。
“想試試?”
“是啊”
“那就來吧”
簡單的話語結束,瞬間兩人消失在原位。
黑衣男子,揮出手掌,其上纏繞著一道銳利的血腥之氣,凝聚成一把血紅色的大刀,跟他身上后的血色大刀一模一樣
刀具形成,一種呼應從身后的血色大刀傳來,使得黑衣男子手中凝聚的大刀氣息更加的強大了許多。
“飲血一式:馬不回頭”一刀砍出,一個露出尖牙利齒的馬頭瞬間形成向著天牛沖過去。
天牛動作不慢,看到對方沒有拔出身后的血色大刀,顯然對方在看到天牛氣勢不弱后,也不想弄成死敵,當然就算對方不是用全力,他也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牛頭不對馬嘴,所以俺踢!”金燦燦的前蹄向前踏去,一道巨大的金色蹄印轟向馬頭。
“吼!”馬頭吼叫
“嗡!”金蹄鳴響
“呲!”兩道力量相撞在一起,一聲刺耳的傳來,兩者相互相融,不相上下。
“啪!啪!啪!”一道響亮的拍掌聲,一下子蓋過了聲音對撞的聲音,顯然這人實力不弱。
“兩位火氣不要那么大嘛,現在不是爭斗的時候,等會還要一起出力,打破那個世界的屏障呢,所以不要傷了和氣”
一個年輕男子出現在天牛不遠處,身著白色衣裳,頭戴白色高帽,渾身氣息飄飄然,皮膚白皙,手中拿著一把白色的扇子,正在有一落沒一落的拍打著,臉上帶著親和的笑容,給人感覺不輕浮也不強勢。
看到天牛望過來,笑著點了點,渾身正人君子的作態。
天牛心里微微有些不爽,他本來就是個戰斗狂,現在遇到另外一個戰斗狂,不爭斗一番實在不舒服,而且他也不相信真的有正人君子
略微的點了一下頭,就回到玄天的身邊,顯然有這人在他想打都打不起來。
血飲見到天牛的動作,也一臉欲求不滿的神色,很不爽的瞄了白衣男子一眼,然后對著天牛點了點頭,顯然是承認了天牛,也承認了他之前的說法,有他在,不管他帶幾人,就都是強者團體。
見狀,天牛也回應了一番,對這血飲感覺好多了,至少不像一些那樣做作。
血飲轉身回到自身的位置,看都不看白衣男子一眼,直接盤坐下來閉眼養神起來。
看到兩人都沒有理會他,白衣男子眉頭跳跳了,陰沉的笑容從臉上一閃而過,隨即看向天牛,開口說道“在下白灼子,不知道道友怎么稱呼?”
“擺桌子?好怪的名字”玄天的天牛身后小聲的念叨了一聲。
聲音雖然很小,但在場的人都是強者,誰能聽不見呢。
瞬間周圍的空氣變得冷冽起來,幾道小聲的微笑隱隱傳入白灼子的耳中,在學著玄天的音量
白灼子的臉皮跳了跳,瞬間又變回波瀾不驚,臉色沒有絲毫的變化,只是內心卻是怒火沖天。
“不好意思,小孩子不懂事,叫俺天牛就行”天牛直接裝傻起來,好像不知道之前白灼子的臉皮跳動。
白灼子冷冷的看了玄天一眼,隨即擺手說道“沒事,小孩子嘛,不知道天牛道友來此所謂何事?”
“白灼子道友這個問題問的有點多余了吧。”天牛眼皮挑了挑,淡淡的說道
“呵呵……看來天牛道友是第一次來此處”白灼子滿臉笑意的看著天牛。
天牛心里一思索就知道事情可能跟他想的不同,既然有人想要跟他透露些許信息,他也不妨坦然一些,說道“確實,俺老牛第一次來到這里,白灼子道友有什么不妨直說”
“果然如此,那在下就跟天牛道友說道說道,到時可能還需要到天牛道友出力的地方”
“哦?”天牛臉上疑惑起來,沒有立即回答。
“天牛道友不用擔心,不會為難于你,只是想要進入這泡沫之星就需要在其外圍的結界上打開一個口子,當眾位道友出力時,也需要天牛道友出一下力,道友以為如何?”
“原來如此,那是應該的,只是為何眾位沒有立即合力進入,反而是坐在這里干等呢,以眾位的實力看來,想要合力破開一個結界應該不難才對吧”天牛有些不解,而且他感應不到這白色星球,也就是泡沫之星外沒有任何的能量波動,顯然是沒有結界才對,不過既然對方這么說,他就有些好奇的開口詢問了。
“看來道友真的是第一次來”白灼子深深的打量了天牛一眼,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跟天牛道友說道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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