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了一聲便不再說話，精通察言觀色的維羅妮卡發現了喬布特朗臉上一閃而過的哀傷，她站起了身，走到了喬布特朗的身后，用雙手在喬布特朗亂糟糟的腦袋上輕輕地按摩著。
喬布特朗此時沒有去反抗維羅妮卡的好意，反倒是閉上了眼享受了起來。
羅茲見狀便默默地退出了檔案室，省得自己留在房間里丟人現眼。
羅茲在門外嘆了一口氣，從兜里掏出了一根煙放到嘴邊點燃。
他想不明白為什么調查局會招收他作為調查員。
平平無奇的童年，枯燥的人生，還有整天嘮嘮叨叨讓他快點結婚的母親。
倘若不是在一覺醒來后躺在了一個奇怪的遺跡里，想必自己現在應該還在鄉下放牛，每天和牛糞跟蒼蠅作伴。
當時羅茲也不記得自己為什么會出現在那個遺跡中，醒來的時候只是頭疼欲裂，手上多了一把看似是燧發式火槍差不多的東西。
那是一座地下的城，一座已經化作頹垣敗瓦的廢墟。
曾經那里也許有過人類文明，或者是超越人類的文明。
羅茲是躺在一個類似祭壇上的地方自然醒來的，醒來的時候身邊圍著一圈人，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那些人似乎期待著羅茲會交代出什么，但羅茲除了覺得自己就像做了一場夢之外，什么都不記得。
夢境的內容非常模糊，仿佛自己到了一座高科技的城市，里面的建筑都是浮空的。
城市中沒有任何人類的跡象，而是一些下半身與蝸牛相似，上半身有著幾個喇叭狀觸手和一對螯臂的生物居住在這座城市里。
他們似乎能夠騎在一個圓盤上飛來飛去，根本不需要在地面上走動。
他們隨身會帶著一些白色的立方體，用螯臂輕輕觸碰后就能輕易地將東西放到立方體里面，感覺那就是科幻中的空間裝備。
那些生物并不在意羅茲的存在，他們各自在那座城中忙碌。
直到一種同樣是現實世界中從來沒有出現過的生物降臨到這座城中與城中的生物進行戰斗，羅茲才從夢中醒來。
那是一個恐怖的，像水蛭一般的遠古種族，一群完全怪誕的存在。
它們的身軀只有部分是物質的，盡管沒有翅膀和翼，但它們卻能在空中自由翱翔。
它們的身軀在虛空中若隱若現，身體有著可怕且荒謬的可塑性。
同時，它們的到來伴隨著一種刺耳并震耳欲聾的奇異噪音。
那種持續不斷、令人惡心的笛音刺激著當時睡夢中的羅茲。
這種聲音幾乎讓羅茲陷入了瘋狂，在睡夢中，他不止一次想要用尖銳的物品來刺穿自己的耳膜。
那些條狀的、不規則的、水蛭般的生物，也許就叫做飛天水蛭。
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招來了狂風，一根根柱形的風浪向城市中的生物發起進攻。
而城市中的原居民則用一種電流槍噴射出等離子的電流，擊退城市的入侵者。
但那些飛天水蛭的數量太多了，這座城終究走向了滅亡。
原居民紛紛集合，飛到了一個白色的旋渦中不知去向，而其中一個則是回頭意味深長地看了羅茲一眼。
夢境就此醒來，羅茲手中握著一把造型獨特的電流槍。
那是原居民用來自衛的工具。
身旁的人們自稱是調查局的人員，并邀請羅茲進入調查局。
羅茲就這么糊里糊涂地成為了犬級調查員。
那些調查員問了羅茲不少問題，在羅茲如實回答后，他們問羅茲要走了那柄電流槍。
在場的所有人扣動扳機后電流槍都毫無反應，但只有羅茲能夠激活這柄電流槍。
也許這就是為什么調查局的人會招攬羅茲的主要原因。
羅茲的生活軌跡就此改變了，但他沒想到第一次的任務就會如此艱巨。
想到這里，他不免有些氣餒。
————
“肖扎夫大人，驗尸的報告出來了。”
索歐將手里的驗尸報告遞給了正在苦惱的肖扎夫。
肖扎夫剛剛收到了上面的聯系，讓他在琺國主廚謀殺案這件事上不要追查下去，否則他的官職就可能會不保。
盡管如此，肖扎夫內心的正義感和好奇心仍然驅使著他憑借手上僅有的資料去推測元兇。
“雖然不能緝拿歸案，但我能夠私下去提醒艾因斯塔一家人。”
肖扎夫如此想道。
“行，謝謝索歐。給我吧，我看看。”
肖扎夫禮貌地回應道。
索歐擺了擺手，
“這沒什么好謝的，小事一樁。驗尸報告的內容跟我猜的差不多，你隨便看看就行。”
肖扎夫點了點頭并翻開了檔案細細查看，
“脊椎骨斷裂，一擊致命。大動脈內部大量出血。無外部傷痕。果然如你所說，這是專業人士下得手。”
索歐撇了撇嘴，無奈地說道，
“有這身手的，萬一查到了，也還難抓住。”
肖扎夫點了點頭回答道，“我現在簡單地列了幾個懷疑對象，但目前沒有上級首領的情況下，我根本不敢派人出去啊。”
索歐嘆了一口氣，“忍氣吞聲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你好友老婆孩子需要照顧的。”
肖扎夫無奈地靠在椅背上，身體向后倒去。
看著雪白的天花版，肖扎夫突然想起了一條關鍵的線索，并對索歐問道，
“那臺電報機，我們復原多少了？”
索歐先是一愣，隨后大力地搖了搖頭。
“那是琺國產的進口貨，按照我們這里的人手，根本沒有足夠的知識去重新組裝它，更別說復原內容了。”
肖扎夫聞言后細細思索著其他能夠分析出一鱗半爪的線索。
“不提電報機，案板上最后的消息你覺得是什么意思？”肖扎夫問道。
“你說DUSK？那是黃昏的意思，想必是個代號或者人名吧。”索歐皺著眉說道。
“我猜應該是代號，間諜代號。我已經跟當日的來賓名單和艾因斯塔家的仆人名單上的所有名字對比過了，就連名字的縮寫我都想過是那個可能性。但是都沒有一人符合的。”肖扎夫回答道。
“你說會不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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