曇花香味
陰陽鬼姬擺了擺手,示意露比?埃文斯去做吧。
得到指示之后,露比?埃文斯挽著腰緩步離去了。
“你呢,帥哥,便宜也占了,還想怎么樣呢?”
陰陽鬼姬站了起來了,她的心中也很好奇,為什么對方毫不畏懼這里的死亡之氣呢。
“我想看戲呢?”
李牧說著自顧自的斟滿酒,喝了起來了。
“或許,我認識你。”
陰陽鬼姬扭過身離開了,道:“你愛呆多久就呆多久吧。”
“或許!”
不知道為什么,李牧的心中還是泛起了一陣酸楚之感。
突然,虛空之中傳來了一陣銳利的摩擦之聲!
接著,一把散發著萬丈紅芒的血紅長劍帶著無盡的殺氣席卷而來,速度之快,迅疾若閃電一般,電光火石之間,已經欺身到了李牧的身邊。
暗殺者!
暗殺者這個職業,顧名思義,可以理解為隱藏在黑暗中,耐心尋覓著獵物,在發現目標后,趁其不備,發動致命的襲擊,一擊斃命,事了隱身去,深藏猥瑣名。
“嘭!”
李牧劍眉一揚,毫不畏懼的伸出右手,將身體之中的靈力催發到了極致全部集中與右手掌心,接著一枚暗紅色的“血族奪魂”之盾浮現在了他掌心之中。
“死光斬!”
骨韃的手中的白骨劍如同毒蛇一般“咝咝”的吐著芯子,源源不斷的吞噬著李牧的“血族奪魂”。
可是,任憑骨韃卯足了全身的力氣,依然無法撼動李牧半分,他如同泰山一般紋絲不動。
“呵呵,看來這里的主人不歡迎我啊。”
李牧將銀壺之中的酒一飲而盡,接著,腳輕輕一蹬,渾身氣勢猛的大漲,體內靈氣狂涌,運聚右手之上,泛著濃烈的紅色光芒。
感受到手上的壓力劇增,對面骨韃也是加速吸收周邊的亡靈能量,只見洞窟之中,灰色龍卷風一般的氣旋猛的加快的旋轉速度,一股股強大的亡靈能量附著于骨韃的骨劍之上抵御著那龐大的壓力。
雙方僵持不下,難分難解!
但是,李牧知道,隨著對面骨韃氣勢再次猛漲,以至于全身的骨骼都泛出了鮮血一般的色澤,明顯已是已經最大化的吸收周邊的亡靈能力用盡了全部的力氣。
李牧一臉凝重,右手之上的“血族奪魂”再度出現了絲絲裂縫,這么一來,“血族奪魂”破碎只是時間的問題啊。
想到這里,李牧一咬牙,靈魂祭臺之中的氣旋已經在以超越極限的速度運轉,唯一幸運的是,亡靈能量并不能傷害道李牧。
“好了,夠了,讓他走吧。”
“骨韃,作為一個暗殺者,不能一擊必殺,其實你已經失敗了。”
一聲威嚴的暴喝聲傳來,打斷了倆人的對恃。
“如果身體之中初夏了惡魔的印記,有什么辦法可以消除掉嗎?”
看著再度出現在身邊的陰陽鬼姬,李牧輕聲的問道。
“咯咯——”
“我是一個商人,在我這里,只有交易,你似乎來錯了地方了,并且,你應該去找醫生吧,病急亂投醫可不是你的風格。”
陰陽鬼姬只是一閃而過,速度之快,以至于李牧只感覺到了一道虛影。
到底是陰陽鬼姬,還是那些無意識的1級骷髏怪呢?
算了,先出去再說吧,李牧想了想,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你覺得他怎么樣?”
虛空之中,傳來了兩道聲音。
“反應能力不錯,畢竟修煉的血族武技,那么可以承受亡靈能量也情有可原。”
骨韃頓了頓,有些遲疑的說道:“只是——”
“但說無妨!”
骨韃幽幽說道:“只可惜,他已經不再是當初了的他了。”
“憑什么這么說呢?”
骨韃頭一低,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甬道之中,李牧輕車熟路的往外面走了過去了。
接著,李牧又警覺的退了回去,看了看空曠的洞窟之中,似乎陰陽鬼精真的不在這里。
這樣一來,李牧這才放開了膽子輕聲說道:“海倫,海倫,你在哪里啊?”
原來,李牧還惦記著怎么帶那個狐貍精走呢,他搞不懂為什么好好地福克斯族叫啥狐貍精呢?
喊了幾聲,空曠的洞窟之后沒有人答應,只有李牧的回聲在呼應。
好吧,人都不見!
想到這里,李牧只得自己上路離開了。
沿途,他發現了幾條布條,難道是海倫留下來的嗎?
李牧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面前的布條,上面歪歪扭扭的畫著一只老虎(姑且算是李牧吧),對面傳來幾只箭矢,難道前面提醒我有陷阱嗎?
“啪嗒——”
李牧意識到出現問題了,自己踩中陷阱了。
“哦哦——”
李牧發現這個按鈕是單獨觸發的,并不是說你站著不動就不會觸發機關了。
從李牧踩中陷阱,到箭雨射過來,只有兩個呼吸的時間,眼看著密集恐怖的箭雨就要將李牧給吞沒了。
“轟!”
說時遲,那時快,,李牧側身的甬道之中傳來一陣轟響在一陣飄揚的煙塵之中,一只嫩若無骨的柔夷拉住了一把拉住了李牧的手臂,將他給拽進了密室之中。
李牧一驚,隨即感受到了熟悉的曇花香味,微微一笑,道:“謝謝你救了我一命啊,我找你找到現在,你去哪里了啊?”
李牧頓了頓看著愁眉不展的還亂,說道:“我答應過你的啊,帶你走的。”
海倫搖了搖頭說,伸出修長的柔夷戳了戳李牧的腦袋笑著說道:“謝謝你,但是不是現在。”
“怎么?”
李牧不解的看著海倫問道。
“好了,鬼姬下命令了,我不能再幫你了,接下來要靠你自己了。”
一旁的海倫輕輕咬著下嘴唇,耷拉著腦袋說道。
“放心,等著我。”
李牧想了想下次帶上千諾,劍心,布里茨他們,這么強大的陣容,應該可以拿下這個白骨廟了。
“小心啊!”
海倫一眼擔憂的說道:“接下來還會有陷阱的,你當心點吧。”
李牧知道現在可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當即也不拖泥帶水,默默地點了點頭,說了一聲珍重之后,李牧再度鉆了出來了,他不是優柔寡斷的人,更不想給海倫帶來不必要的傷害。
看著面前黑黢黢的甬道,李牧深吸了一口氣,憑著之前的記憶的路線,以及盜賊的手藝,短短十幾米的距離,他便耗費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
雖然機關很可怕,但是更令人擔憂的是不知道機關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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