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之都降臨的圣誕老人(2)
Part.2
溫水送服了暈車藥后,布良尋感到稍微好一些了,看向身旁的提拉,正在將暈車藥如同糖果一般粒粒送入嘴中。
“笨蛋,這個是藥啦,不要吃那么多!”
尋把手伸了過去試圖把藥罐搶過來。
“喵嗚嗷——!!!”
發出憤怒的叫聲,提拉緊緊地抓著手中的藥罐,用饑餓野獸護食般的目光盯著尋。
“我說你這是什么眼神啦,我才不是要和你搶吃的啊?!你這樣我都替你感到了羞恥耶!”
“那個,不介意的話,這里有比暈車藥更好吃的糖。”
正當尋不知所措的時候,面前的墨鏡男從零食架上拿出了一大包白軟軟的棉花糖,護食的野獸少女看了看手中的藥瓶,又看了看墨鏡男手中的棉花糖,不到一秒便作出了抉擇,把手中的藥罐丟向一旁,一把抓過了棉花糖。
“高手啊,竟然一眼就看出這里要用‘美食計’.........咳咳,說起來你們似乎很擅長照顧人?”
“是的,因為大少爺他日常的起居、飲食等等都是由我們來輔佐的,因此略知一二。”
“哈,這可不是什么略知一二吧........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全職奶爸呢。說起來啊,墨鏡,呃,那個,你——”
說到一半尋停下來了。
說到底究竟該怎么稱呼他們啊?!自己做夢也沒想到會有和他們搭上話的一天。場面十分尷尬。
“有疑問的話請盡管提出來,我們有接到回答你所有疑惑的命令。您是在糾結我們的稱呼嗎?我們兄弟四人,我是大哥,稱呼我為東持就好。”似乎一眼就看出來布良尋是因為什么在困擾了,帶頭的墨鏡男鄭重其事的介紹著“旁邊這位是我的二弟南增,開車的是三弟西廣,最后這位是北多,很好分辨的對吧。”
“是啊,很好分辨........就有鬼了啊?!你們完全就是西裝墨鏡四胞胎好嘛。”
就算仔細的看去,面前的三人加上正在開車的那位,體型相近的四個人從服裝到發型也都是完全一模一樣。因為戴著墨鏡所以看不到具體的長相,從遠處看去簡直就如同一個人使用了影分身一般。
“這樣的話,就從特點上來說吧。我是兄弟四人里身高最高的。”
“誒?完全沒感覺到啊。”
“大概因為都是坐著所以不明顯吧,其實我是比第二高的三弟高出0.8cm的。”
“哦,0.8.......等,這不就是幾毫米嗎?就是把你們貼在一起也看不出來的吧!”
“然后仔細看去的話,二弟南增身上是有一顆痔的。”
“哦,所以左邊的這個臉上有痔大叔是叫南增么。”
“不不,那大概是他早上吃豆沙青團的時候站在臉上的豆沙粒,這邊的才是南增,順帶一提他的痔上長在腳掌上的。”
“靠,這才不是仔細看就能看到的吧?!難道我要分辨他還要把他的鞋脫下來........啊啊,算了,真是麻煩死,總之就統稱你們是墨鏡男吧,所以啊,墨鏡男——”
“有何吩咐?(包括司機在內四人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這突如其來的回應讓布良尋有些不知所措,平復了下心情,尋把頭側了過去,如同抱怨一樣說到:“你們啊,也太表里不一了吧,對那個金發大少爺就一副恭敬的樣子,那天在餐廳里就..........切。”
沒有把話說明,尋到這里便點到為止的以一聲不耐煩的嘆氣收尾了。
墨鏡男們明顯有些不知所措,互相對視了一眼后,由帶頭的東持作為代表,語氣沉靜的回應著:“我先對那天發生的不愉快表示道歉。然后,說我們是表里不一其實有些不妥,我們從一開始就只是遵從大少爺的命令在做事罷了。”
“少來,那時候我可沒看見他有命令你們去為難她(歐陽雪)。”
“這個嘛........歸根結底也是大少爺的一個命令。他讓我們在跟隨他的時候,尤其是那天去‘好吃餐廳’的時候要始終保持一副‘社會大哥小弟’的樣子,因為我們作為很少出入于市井的軍人,不是很了解‘社會大哥的小弟’到底是很么樣子,于是就連夜補了幾部電視劇,效仿了里面的樣子,難道........我們的學習目標錯了?”
對方顯然不是說謊的樣子,也就是說自己其實誤會他們了?..........不,即使這樣,他們對那個暴力短發前輩做的事情也絕對不是正確的。
“說到底,你們不還是沒有自己的立場,對‘他那種家伙’言聽計從的你們。”
“立場嗎.............”東持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后繼續說到“絕對服從來自大少爺的命令,就是我們的立場,即便那是讓我們去舍命,也會義不容辭的去做的。另外,大少爺他其實并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樣,至少在那次‘破碎計劃’進行之前.........對不起,這些是機密,我無法回答你,總之,大少爺其實并不是個壞人,這點請你了解。”
在場的只有他們幾個人,因此這些無謂的客套話絕對不是說給什么人來討好他的,眼前的幾個人似乎也并不像是被洗腦了之類的(雖然呆頭呆腦的但還算是很自然的呆頭呆腦),所以這些大概都是些肺腑之言吧。
說起來,又是那個‘破碎計劃’嗎,不止一次聽他們提起了,那到底是什么呢?總感覺很令人在意的樣子,不過根據情況來看,就算問他們也完全不會回答吧。
“唔,話說這個方向的話,不是去博查爾藥店嗎?”
“請稍安勿躁,因為這次的委托是端木博士瞞著大少爺進行的,所以我們的目的地并不是總部的地下基地。”
“這樣啊........誒?剛才你們不還說什么說絕對服從那個金毛的嘛?!這轉折也太突然了吧。”
“詳細的情況到時候會和您詳細說明的,簡單來講這算是每年的‘慣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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