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建龍氣的兩眼冒火。今天晚上,他發(fā)現(xiàn)自已成了笑話,成了別人議論的話題。這個死小子,真是可惡!
高揚沒有再理會對方,拉著陳雨旋轉(zhuǎn)身就走。
天黑了,街上的行人很少。路上只有昏黃的微光,兩個人牽著手漫步在街上,氣氛很好,心情也好。
“高揚哥,你花三千多靈石買一個十方的靈戒,是不是貴了點?”在回去的路上,陳雨旋又問起這件事。
“在我看來是物有所值。這是一個老物件,雖然小了點,現(xiàn)在用正合適。而且,在當(dāng)時的情況下,也算是落了對方的面子,一舉兩得。”
“葛建龍已經(jīng)被你氣得冒煙了。嘿嘿嘿!你跟他搶兩次,他就敗兩次,都成了一個笑話了。”
停了一下,陳雨旋又問起那株靈草,“高揚哥,你買下帝王花,又有什么說法嗎?”
“雨旋,你還記不記得?楊清林給的那個延壽養(yǎng)顏丹丹方,就需要這么一種靈草。”
“真的嗎?那太好了!難怪沒有人知道用途。如果存夠了靈草,高揚哥,你真的會為我們煉制養(yǎng)顏丹嗎?”
“當(dāng)然。”高揚回答的很肯定。
“可是,朱雀果只有一個,怎么辦?”
“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自有辦法。”
“高揚哥,你真好!”
陳雨旋轉(zhuǎn)過身來,面對著高揚,她的眼睛里水汪汪的。伸出雙手,陳雨旋勾住高揚的脖子。一雙勻稱的長腿已經(jīng)盤在高揚的腰際。
“高揚哥,抱著我。”
高揚伸手?jǐn)堊∷耐取j愑晷龑⒛樫N在高揚的臉上,說道:“高揚哥,我感覺好幸福!”
“你的幸福太簡單!你就只有這點追求嗎?”高揚打趣了一句。
“當(dāng)然不是。我要跟高揚哥一起叱咤風(fēng)云,見證你的風(fēng)采,要去見識處面的大千世界。我還要為高揚哥鑄造雄兵。”陳雨旋在高揚的耳邊輕聲說道。
陳雨旋呼出的熱氣,讓高揚感覺耳朵有些癢癢。不過,他很享受現(xiàn)在的這種氣氛,陳雨旋身上還有著一股幽蘭之香,也讓他陶醉。
“雨旋,我們家的仇家很強大,這也是我要面對的第一道坎。”
高揚主動提起他的家事,也算是在陳雨旋面前袒露心跡。他為復(fù)仇而生,此生他要經(jīng)歷很多艱險。
“這有什么關(guān)系?人的一生中要遇到很多坎。既然是坎,我們就邁過去把它踏平。高揚哥,你說對不對?”
“你說得對,我們邁過去把它踏平。”
高揚抱著陳雨旋,就這樣緩步往回走。溫馨的氣氛,讓高揚感覺心里暖暖的。曾幾何時,高揚才有過這樣放松的心情。他不思也不想,只跟心儀的女孩貼著心,兩個人說著暖心的悄悄話。
第二天晚上,陳學(xué)明主動提出,要為高揚舉辦成人禮。不過,高揚委婉的拒絕了。在高揚看來,舉辦成人禮,不過就是一種儀式。而成人禮的背后,意味著擔(dān)當(dāng)和責(zé)任。然而,無論是責(zé)任還是擔(dān)當(dāng),高揚早就有了心理準(zhǔn)備。
不過,在高揚成人禮當(dāng)天,快到正午的時候,高揚還是被江曉天他們給拽走了。那幾個家伙的理由也很簡單,就是幾個兄弟要聚一聚。陳雨旋肯定也要參加,作為唯一的一個女孩,又是他們曾經(jīng)追逐的對象。現(xiàn)在,他們之間卻成了兄妹,而且她還跟高揚關(guān)系密切,自然受到大家的尊重,時不時的還要讓著她。
“高揚,在幾兄弟當(dāng)中,你的年齡最小。今天叫你出來,也就是我們兄弟間聚一聚,為你慶祝一下。”江曉天先開口,在座的人當(dāng)中,他年齡最大。
陳雨旋有些不滿意,“江曉天,我們就在茶館里為高揚哥慶祝成人禮嗎?好象不太合適吧?”
“曉天,我就說要整隆重一些,你還不信,怎么樣?雨旋有意見了。”張夢懷一臉的得意。
高揚這個正主還沒有說話,楊青林接過話,又說道:“我看還不如到引鳳樓去,那里的氣氛也好一些。”
其他人聽說要到引鳳樓都笑了,他們望著高揚和江曉天,等著他們兩個拿主意,同時還有些心癢難耐。江曉天沒有答話,轉(zhuǎn)頭看了高揚和陳雨旋一眼。
“那里的脂粉味,你們都喜歡是不是?能不能有點出息?”
高揚不客氣地說道。接著,他又說,“我不希望跟我做了兄弟,你們只有這么一點追求,要耐得住寂寞,才能成為人上人。想要美女,自己去打出一片天地,成就一番偉業(yè)。讓那些高傲的美女追著你,求著你,哭著,喊著,都要嫁給你,這才是你們的能耐。”
陳雨旋也不說話,坐在高揚身邊靜靜的看著。此時,她的心里充滿著喜悅和幸福,也有些羞澀。高揚的話,句句說到她的心坎上。
“哈哈哈,高揚,你說的話正合我意。既然如此,我的美女老婆也要落在你頭上了。”
劉正龍很興奮,還一臉的賤笑。其他人卻古怪的看著他。
“怎么,有什么不對嗎?高揚是領(lǐng)頭人,他帶著我們打江山,有了江山,不就有了美女老婆嗎?”劉正龍辯解了一句。
“我看你是想美女想瘋了。現(xiàn)實一點吧,小龍龍。”
這時,梁文濤也來杠上一句。卻把大家引的哈哈大笑。
“呆子,有你什么事。”劉正龍有些不爽的說道。
“我倒是在想,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制定一個目標(biāo),或者什么計劃?”侯小天逼了半天,才將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什么目標(biāo)?什么計劃?現(xiàn)實比人強啊!”張夢懷說的有些喪氣。
“你就是一個沒有信念,混吃等死的貨。”梁文濤開口又來了一句猛的。
“呆子,不會說話就閉嘴!”張夢懷有些生氣。
看到這種情形,江曉天也有一些無奈。本來,今天是給高揚慶祝成人禮,卻被這幾個家伙弄偏了方向。
“喂,我說你們幾個家伙,今天的主題是什么?我和高揚哥可不是來聽你們發(fā)怨氣的。”陳雨旋笑著說道。
高揚倒是一臉的平靜。聽著他們斗嘴,他也覺得挺有意思。
“對對對,好象有些跑題了。”楊青林歉意的說道。說完,他掏出一本小冊子,遞給高揚。
高揚接個冊子一看,眼睛就有些挪不開了。這是一本陣法書,是高揚夢寐以求的東西。冊子的名字叫陣法設(shè)置與破解。這本冊子,可比拍賣會上那本要好上很多。
過了有一炷香的功夫,高揚才抬起頭來,看著楊青林問道:“你這本陣法書是從哪里弄來的?”
楊青林得意的說道:“我家做什么生意你不知道?既然是開商行,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都會收集。”
“那你今天帶過來,是要送給我當(dāng)賀禮嗎?”
“那可不行,我是偷偷順出來的。你趕緊抄錄一份,我還要還回去。”
“既然你家商行用來交易,那我買下來也可以。”
“不行,這是老頭子的存貨。”楊青林著急的說道。
“那好,既然是長輩的存貨,那我也不為難你,兩天后還你。”
高揚說完又看向其他人,貪心的問道:“你們不會是空著手來的吧?”
“你還好意思說,該給你的都給你了。”劉正龍沒好氣的說道。
“你給我了,我也是存著。到時候,還不是大家用。”高揚瞪了他一眼,劉正龍尷尬的笑了笑。
“高揚,你不是說要傳我們大佛手嗎?什么時候傳給我們?”梁文濤終于忍不住問了出來。他看著高揚,眼睛里有一些急切。
“隨時都可以。這樣吧,你們找時間到丹堂來,趕在闖山之前,我教給你們。”
高揚說得隨意,聽在幾個人的耳朵里卻不諦于仙音。梁文濤更是搓著手嘿嘿直笑,得到夢寐以求的東西,對于梁文濤這個武癡來說就是最大的樂事。
“高揚,你的大佛手練到什么程度了?”江曉天有些好奇。
高揚也不答話,只見他伸出右手掌心向上,慢慢的一個拳頭光影在他的掌心里浮現(xiàn)出來。而且,那個光影拳頭已經(jīng)有兩根手指張開,第三根手指已經(jīng)有了抬頭的跡象。
看著這小小的光影拳頭,其他幾個人都有些疑惑。甚至,他們心里還在想,就憑這個東西真有那么大的威力?
“高揚,大佛手修煉成功后,是個什么樣子?會有多大的威力?”這是梁文濤最關(guān)心的問題。
“五根手指全部張開,大佛手才算是修煉有成。究竟有多大的威力?我不知道。但是,到了御氣期,在同等修為,甚至你的修為稍低也不會吃虧,可能還會占些便宜。”高揚解釋道。
“嘿嘿嘿,那真是太好了。到時候,我們排成排一路狂搧過去,看誰還敢擋我們的道!”張夢懷說得很得意。
陳雨旋卻打擊道:“還是等你修煉成功再來說,你以為修煉這么容易?”
不過,聽到張夢懷這么一說,高揚心里想到了一幅場景。還有四年多的時間,歡樂城就要舉辦歡樂盛會。到時候,要是在座的所有人都達到御氣期,他們結(jié)伴一起到歡樂城去闖蕩,那會是一副怎樣的場景?
想到這里,高揚開口問道:“你們聽說過歡樂城嗎?”
“大名鼎鼎的歡樂城,誰沒有聽說過?那是我心中向往的地方,要是此生能到歡樂城去闖蕩一番,我也就沒有遺憾了。”
江曉天說了一句。其他幾個人也跟他一樣,一臉的向往。
“呵呵,這有何難?還有大概四年的時間,就是下一屆歡樂城的盛會。到時候,我們也去闖它一闖。”
“對對對,闖。一定要去闖一闖,還要給我們八君子揚揚名。”劉正龍又興奮起來。
“可是,有一個前提條件,那就是必須要達到御氣期才能去。否則,去了也是一個累贅。”
“修煉,修煉,我要修煉。”張夢懷象是在給自已整勁,“為了能去歡樂城我拼了!”
張夢懷在說,其他人心里也在這么想著。
“還是現(xiàn)實一點吧,馬上就要去闖山了,你們不打算打算?”侯小天突然說道,把眾人從幻想中拉了回來。
“有什么好打算?到時候,在座的肯定都會去。”楊青林說道,仿佛這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
“闖山,還是要準(zhǔn)備一些東西。明天下午,我們都盤算一下,看看需要準(zhǔn)備些什么東西。”高揚說道。
在高揚的想象中,到十萬大山里去闖山,應(yīng)該不會像在村子里一樣。既然進了十萬大山,也不是一天兩天就會出來,該帶的東西還是要齊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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