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院子里,高揚心里的那一股興奮勁兒還沒有過去。握了握拳頭,高揚不自覺地催動真氣,那幅消失的經洛圖又跑了出來。忽然,高揚腦子里出現一種奇妙的感覺,仿佛自已跟仁叔之間已經聯系起來。他感覺自己看清了仁叔的修為,御氣初期巔峰。
下一刻,高揚瞠目結舌,他被自己的突然發現給打敗了。高揚一副傻傻的癡呆相,他為自己洞悉了仁叔的修為而瞠目結舌。這是每一個人秘而不宣的秘密,如今自己卻洞悉了別人的秘密。此刻,高揚的腦子里有著恐懼,他轉不過彎來。
“高揚,高揚,你怎么了?”
看見高揚一副見了鬼的模樣,陳學仁有些奇怪,他連續喊了兩聲。聽見喊聲,高揚才從那驚恐中回過神來。但是他的眼睛依然沒有神光,還沒有聚焦。
下一刻,高揚突然仰天大笑,“哈哈哈!”
高揚的這種極端反應,把陳學仁嚇了一跳,只見他掄起手掌拍在高揚的背上。高揚身體搖晃了一下,他止住癲狂的笑聲,抬起右手,在陳學仁叔面前晃了兩下。
高揚才說道:“仁叔,你放心,我沒事。昨天晚上,修為又突破,因此才高興得過了頭。”
到了這時,高揚只得扯個幌子,想去圓自己剛才癡呆的行為。至于別人信不信?那只能是另當別論。
“又突破?”
陳學仁很驚奇,高揚卻是含笑不答。
“你小子,真變態!”陳學仁搖了搖頭說道。
陳學仁真是被高揚給打敗了。同樣的修煉,同樣的努力,別人一年突破不了一次。他倒好,這才多長時間,應該還不到半年?這小子又一次突破。除了變態兩個字,陳學仁感覺無話可說。
這時,院子里所有的門幾乎同時打開,他們被高揚暢快的笑聲驚動。陳學明和陳學全,還有小輩都走出房間,來到院子里。他們當中有人是在睡夢中被驚醒,有人是修煉被打斷。他們茫然的看著高揚,心里卻是疑惑不已。
高揚掃了一眼其他人,心里也有點后悔!他發現自已太沖動,心里存不住事,還不夠沉穩。如果不小心,將來一定會吃虧!
陳雨旋走到高揚身邊問道:“高揚哥,有什么高興的事?”
“沒有高興事,只是突然感覺自己有些異想天開而己。”高揚笑著說道。
高揚這樣掩蓋也是情非得已,不是他不想說出實情,而是怕那些小輩受到打擊。高揚自己都在擔心,要是他說出修為突破的事,陳學全會不會跳出來罵他。陳學仁站在一邊好笑,他也不打算當著小輩的面說出實情。此時,他心里還在想,這小子倒是有顆玲瓏心。
看到陳學明和陳學全疑惑地望向自己,陳學仁向他們點了點頭,然后轉身走進茶室。將茶室的門關上,三個人圍著茶桌坐下來。
陳學仁才說道:“高揚又突破了。但是,我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p>
“突破?”陳學全瞪大了眼晴。
“對,跟你一樣?,F在,高揚也是聚氣后期修為?!标悓W仁笑著說道。
陳學明心里也驚訝,但他沒有出聲。
陳學全吐了一口氣,憤憤地說道:“這小子為何這么變態?我今年三十八歲,修為還在聚氣后期。他多少歲,年齡還不到我的一半,可是修為已經已經攆上我。你們說,叫我情何以堪!”
“這是好事!而且,還是大好事。學全,你也不用糾結。呵呵呵!”陳學明終于開口說道。
陳學仁也接了一句,“學全,不用鬧心。說不定,再給他一年半載的時間,他也會追上我?!?/p>
……
院子里,高揚悄悄催動真氣,目光從所有人的身上掃過,他的腦海里立刻顯現出在場每一個人的修為。
忽然,高揚心里意識到,這是一個秘密,一個天大的秘密。不可說!更不能向外透露分毫。還有,他能看穿別人的修為等級,這對他來說也有著極大的好處。所謂知彼知己,就不會犯下盲動的錯誤。
陳雨旋望著高揚,總感覺高揚有些不太對勁。于是,她拽著高揚去了他住的房間。關上門,陳雨旋才望著高揚問道:“高揚哥,你是不是又突破了?”
高揚點了點頭,才笑著說道:“雨旋,昨天晚上,我已經突破到后期?!?/p>
陳雨旋一聽,立刻激動起來。只見她撲到高揚身上,雙手已經攀上高揚的脖子,抬起腳跟,仰起頭,小嘴在高揚臉上親了一下。
陳雨旋退后一步,她才紅著臉說道:“高揚哥,這是給你的獎勵?!?/p>
陳雨旋的突然襲擊,高揚一時還回不過神來。他伸手摸了摸剛才被親過的地方,看著這個笑靨如花的女孩,他的目光有些呆滯。
“高揚哥,你傻掉啦?”陳雨旋搖了搖高揚的胳膊。
此時,高揚才無聲的笑了,為了掩飾剛才尷尬,他伸手撓了撓頭。心里卻在想,看來自己的定力還是不夠啊!也難怪,雨旋不僅大膽,也是一個脫俗的女孩,見了總會讓人心動。
“高揚哥,我發現你今天跟其他時候,還不太一樣?”
“有哪里不一樣?”
“這感覺很奇妙!一時,我也說不上來。仿佛,比以前更飄逸了。”陳雨旋說完,還認真的點了點頭。
高揚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他有一種迫不及待的感覺,“雨旋,你修的是什么功法?中級還是高級?”
“高揚哥,怎么了?”
“隨便問問?”
“父親說,只是中級功法。不過,在中級功法中也算上乘?!?/p>
高揚卻在想,中級就是中級,再好也是中級。
于是,高揚開口問道:“雨旋,你有沒有想過改修功法?”
“想也沒用啊!難道高揚哥要教我功法?”
“不是我教你,只有瑤瑤才能教你?!?/p>
陳雨旋愣了一下,問道:“高揚哥,什么功法?是高級功法嗎?”
“功法名字叫凝眉決,是專門給女孩子修煉的高級功法。”
陳雨旋聽得是滿心歡喜,忘情地在高揚臉上又親了一下,才說道:“高揚哥,你對雨旋真好!”
高揚抬手在陳雨旋的額頭上輕輕敲了一下。對這個古靈驚怪,而又大膽聰明的女孩,高揚真是拿她沒辦法了。即使是這樣,高揚心里還是滿心歡喜。
“改修功法的事,要不要跟伯父商量一下?”
“不用,高揚哥說了算?!?/p>
陳雨旋仰著頭花癡地望著高揚,臉上漸漸有了羞意,只見她小臉通紅。片刻后,陳雨旋將頭頂在高揚的胸膛上。
過了好一會兒,高揚才在她背上輕輕拍了一下,說道:“雨旋,一會兒陪我出去一趟?”
“嗯。”
吃個早飯,高揚和陳雨旋結伴去了丹堂。??
這一段時間,高揚都在學習單株靈草的提煉,這一過程對他來說已經是很熟練了。而苗正在知道陳雨旋的態度之后,也不敢再為難高揚,大家相處得還算和睦。
進了丹堂,看見苗正從儲藏室里出來,手上還拿了兩株靈草。
高揚立即問道:“苗師兄,師傅來了嗎?”
“師父在后院?!泵缯亓艘痪?,看見陳雨旋也跟過來,便又說道:“雨旋也來啦?看師父的心情,今天應該沒有多少事?!?/p>
果然,高揚和陳雨旋進入后院,看到鄭丹師正坐在院子里喝茶。
“師父,這茶味怎么樣?”陳雨旋先開了口?,F在,陳雨旋也跟著高揚叫師父。
“東西是好東西??上?!你賞得太少。”
“師父,我可是盡了最大努力哦。”
“呵呵呵,算你有心?!?/p>
鄭丹師飲了一口茶,放下茶杯??粗邠P和陳雨旋調侃了一句,“怎么,今天成雙結對,是不是有事?”
“師父,你又亂講話?!标愑晷焐媳磉_著不滿,心里還是很高興。
這時,高揚才插話問道:“師父,今天做什么?”
“有事去忙,明天正式煉丹?!?/p>
“是,師父?!标愑晷龖艘宦?,拉著高揚歡喜地出了丹堂。
出了門,高揚還在想著,剛才在院子里時,他突然冒出一個念頭,想窺探一下師父的修為?糾結了一陣,他還是忍住了這種好奇。
“高揚哥,現在去哪里?”
“我想去找一些圖?!?/p>
“什么圖?”陳雨旋覺得奇怪。
“就是那些標注了城市、河流、大山脈名字的圖?!?/p>
“這樣的圖紙……我想應該要大商鋪才會有。高揚哥,我們去找楊青林,到他家的商行去找?”
“行。可是,要去哪里找他?”
“先去丹會找那兩個家伙,他們應該知道楊青林在那里?!甭犼愑晷@么一說,高揚才恍然。
很快,兩個人趕到丹會,他們決定先找劉會長??那里,在由他帶著去找江曉天和張夢懷。
“今天跑過來,有什么事?”一見面,劉會長便問道。
“劉爺爺,上次你答應的事,我們今天來找你兌現哦。”
此時,陳雨旋就像一條狡猾的小狐貍,這明明就是敲詐嘛。高揚心里覺得好笑。
“我答應你什么事?”
“嘿嘿嘿,劉爺爺,你不會這么健忘吧?當然是,丹方。”
“想要啊,拿東西來換。”
都說人老成精。這個時候,劉老頭完全就是一條老狐貍,在跟一條小狐貍斗法。他們之間你來我徒,真是讓高揚開了眼界。
高揚微笑著站在一旁,一邊看著陳雨旋演戲,一邊又冒出想要一探老頭修為的念頭。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高揚小心地催動真氣,腦子里那幅經絡圖又跳出來。高揚看向劉老頭,雙方之間又建立起一種玄妙的聯系,老頭的修為胦現在高揚腦子里,御氣后期。高揚怔了一下,立刻恢復過來。
“劉爺爺,你要那一塊,胳膊還是腿?”
“不要?!?/p>
“那你要啥?”
老頭瞟了高揚一眼,嘿嘿笑道:“當然是要保命的東西哦?!?/p>
高揚一聽,立刻就郁悶了。怎么算來算去,又算計到自已頭上來了。
“劉爺爺,想要保命的東西也不難。但是,要先看看貨?!?/p>
老頭一聽,臉一黑,說道:“還怕我老頭子誑你啊。”
“成交?!标愑晷麛嗟拇饝?。接著,她又說了一句,“劉爺爺,我們今天來,還有事要找張夢懷和江曉天?!?/p>
老頭看了兩人一眼,也不問是什么事?只是說一句,“等著,我去給你們叫?!?/p>
劉老頭站起身,走出房間。
這時,陳雨旋才問道:“高揚哥,你會不會怪我自作主張?”
此刻,高揚正在琢磨陳雨旋的用意,聽她這么一問,只得說道:“沒有啊,只是還沒有看透?!?/p>
“人情要做,好處也要拿。”陳雨旋笑著說道。
雖然,她只說出這么幾個字,高揚立刻明白了其中的深意。
現在,自己還很弱小,想要在赤州城立足,不僅要靠自己努力,還得跟恰當的人交好。有人支持,有人捧著,才不會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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