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花花過來,楚霄把他帶回了家。雖然他爸媽之前沒見過,但是和自己兒子一起闖下名頭的小伙伴,當然還是有調查過的。
“你看看人家多懂事,你再看看你!”
在花花眼里,回到家的楚霄好像變了一個人,這也讓他明白剛才為什么要那么做了。
飯桌上葉天嬌旁敲側擊向花花打聽自己兒子在外面做的好事,但全都讓他搪塞了下來,弄得楚霄在一旁干翻白眼。
晚飯在一陣嬉笑打鬧中結束,楚霄帶他上樓。
“這里是你的房間,我就在隔壁,有什么事叫我就好了。”
說完楚霄轉身就離開了,到門口的時候被花花叫住了。
“如果今天他答應你的要求了呢?”
看著他的背影,花花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楚霄在門外停住了,沒有動作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在花花都要放棄的時候,門外傳來一聲嘆息。
“我會動手。”
“你答應過他的!”
“我也同樣答應過我的父母。”
“答應什么?”
“做好一個兒子!”
直到楚霄消失,花花這才反應過來,嘴角莫名一笑轉過身背對著門。樓道里另一扇虛掩著的門,也悄悄關嚴實了。
屋里楚霄坐在窗臺,凝望著夜空許久,寂靜中靜靜吐出五個字。
“我要見你們。”
視野再次被扭曲,適應了劇烈的失重感之后,楚霄又一次的出現在了大廳里,只不過這一次只有管家一個人,他正站在一旁端著水壺。
“咖啡,需要嗎?”
“可以。”
此時兩人之間,只有流水的聲音,直到杯子里升起渺渺輕煙,楚霄才將目光放到他身上。
“我要答案。”
“你不是已經有了嗎?”
“那是我的,現在我需要你們的。”
古斯塔夫將水壺放下,坐在了楚霄對面。
“你是一個很有趣的人,最起碼我是這樣認為的。”
一絲不茍的看著楚霄,氣氛開始變得嚴肅起來。
“然后呢?”
“你也是第一個敢反過來威脅我們的人。”
“那我是不是應該感到高興。”
楚霄嘴角流露出笑意。
“這并不是你展示幽默的笑料。”
古斯塔夫將手臂上的毛巾拿下來,在楚霄面前將其疊成四四方方的小格,遞到他面前。
“不遵守游戲規則的人必將受到懲罰,這是建立游戲的根本。我們將對你進行懲罰,至于方式……
你不會想知道的。”
“所以,最起碼我現在是安全的對嗎?”
“你可以這樣認為。”
深呼一口氣,楚霄整個人仰靠在座椅上像是沒了骨頭,恨不得埋在椅子里才好。
“那就謝謝你們嘍。”
緩過勁楚霄起身準備離開,而古斯塔夫依舊坐在那里,一雙眼睛望著他。
“我們經歷的遠遠超乎你所想象的還要漫長,所以……,請珍惜這份寬容。”
“我會的!”
楚霄回來了,這一次他沒有感到任何疲倦,甚至整個人都從未有過的輕松。在之前的每一天里,他都擔心自己會隨時隨地的死去,死在任何地方。
自己的計劃剛開始運轉,要真是那個時候出事的話,恐怕他就是死,也不能瞑目。
現在這種擔心終于解除了,而他也可以堂堂正正的站在舞臺上了。
“大幕即將拉開!”
今天一早的水工市有一種難以言說的蕭瑟,可能是昨天發生的槍擊案在市民口中還沒有消去余熱,又或許是大廳里那股子腦漿味還沒擦干凈。
總之街頭上蕭瑟的樹葉被風吹著跑,幾個匆匆趕路的人停了一下,看了一眼就趕緊離開了,因為有一群不速之客到了。
“哐啷!”
整齊的步伐,統一的節奏,在一個揮舞著拐杖像總指揮一樣的人帶領下,橫豎五排的方隊行走在大街上。
他們穿著制式的黑色服裝,頭上戴著防毒面具,身后背著大汽油桶,每一個上面都涂著黑色的骷髏頭。
“立正!”
“咵!”
方隊整齊的停了下來。
不知道什么情況的路邊小商販從門后面貓個臉朝外看,這一看不要緊,全都臉色一綠趕緊跑回屋里躲了起來。
“哈哈哈!讓我們慶賀這美好又寧靜的早晨,來點掌聲吧!”
領頭的那個臉色蒼白,很明顯就是化了妝的,嘴巴涂得血紅嘴角也開得很大,兩個眼圈卻是烏黑的,讓人說不出的別扭。
握著手里的拐杖張開雙臂,身后的那些人立刻散開了,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一切就好像水工市的早晨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那個奇怪的身影轉著手里的拐杖,大笑著離開了,嘴里不知道在說些什么,讓路兩旁的人們,全都搞不清楚頭緒。
“那……,那家伙是……”
“瘋子吧?”
“應該是的……”
“要不要報警啊?”
“對……”
今天小張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接到了群眾的電話,說是有一群瘋子跑了出來,當時他并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拿紙筆記下之后就準備出去吃飯了,剛一出門……
“轟!!!”
“什么事!發生了什么?”
“轟!!!”
在整個大廳的人都陷入慌亂中,第二聲巨響在間隔不到三十秒鐘的空隙中響了起來。
緊接著,整個城市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轟隆隆!!!”
從上午十點鐘開始,整個水工市陷入了恐慌之中。
在間隔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內,爆炸聲從未中斷過,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內,整個水工市所有系統全部陷入癱瘓。
緊接著,暴亂開始了。
有序的、有組織的、有規模的一些人出現在了街頭,他們畫著稀奇古怪的妝容,手里拿著各式各樣的武器,向路人、大廈、警察隨意進行攻擊。
很快出現暴力沖突、然后演變為流血事件、直至變成無法控制的事態,一個人出現在了電視機上。
“Hello,大家早上好。不對,現在應該是中午好才對,如果你們看不到的話,那我就祝你晚上也好。”
在大家還沒從驚恐中緩過神來的時候,出現在電視機上的那張笑臉卻再一次的喚醒了曾經籠罩整個水工市的恐懼。
“是……是他!!!”
“那個男人又回來了!!!”
“啊!!!他回來了!”
“小……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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