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級靈器
在這一瞬間,黎山劍陣一下子便瓦解掉,三十五名黎山派弟子,都是在這個時候倒飛出去,身上氣息萎靡不振。
僅此一擊,便直接將黎山劍陣破壞掉!
一時間,空中爆發出一陣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陳陽汕沒有去看那位突然出現的‘巨人’怪物,而是不敢置信的盯著凌山。
他能感覺到,他體內的生機,正在飛速的消逝!
那股神秘的力量,侵襲到他的真海之中,讓他完全生不出任何抵抗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真元法力,緩緩的流逝掉。
一股無力感,襲上陳陽汕的心頭。
這一刻,他覺得站在他身前的這位少年,太可怕了。
從始至終,凌山都沒有表露出太多的情緒。
也許在其他人看來,這黎山劍陣是被那位突然出現的人給破壞掉,但陳陽汕卻很清楚,完全是因為凌山一己之力將身為陣基的他摧毀,這才有了那神秘人一頭撞破黎山劍陣的場景!
“嗤——”
在陳陽汕毫無反抗的情況下,他的真海猛然撕開一道口子,懸浮在真海中央的那顆金光熠熠的金丹,居然是從那口子飛了出去。
陳陽汕眼看著自己的金丹落在凌山的手上,卻絲毫動彈不得。
在凌山將陳陽汕金丹奪取的那一刻,陳陽汕的樣貌,緩緩的開始衰老,從一個而立青年,老成了一位五六十歲的人,頭發已是花白,皮膚皺起,老之將死。
修士的一切,都建立在自身的修為之上。
之所以陳陽汕會在金丹丟失的時候老去,正是因為他的一身修為,盡被凌山掠奪。
其實他并不是老,而是恢復了凡人本該在這個年齡的一切。
沒了修為的他,已經徹底是個凡人。
此時此刻,根本不需要凌山動手,現在隨便來一個煉體境的修煉之人,也可以輕松將此人拿下。
“嗡——”
在陳陽汕朝著下方墜落而去的時候,在他手中的那柄烈火仙劍,發出一聲嗡鳴,竟然是主動脫離了陳陽汕,朝著一個方向逃去!
“烈火仙劍要回到黎山派,大家快上!”
這下子,人群中是炸開了鍋,紛紛朝著那烈火仙劍飛去。也有不少人見這么多人沖向烈火仙劍,自知搶不過,反而是沖向了黎山派大弟子陳陽汕!
現在的陳陽汕已廢,他身上的家當,就讓人惦記上了。
還有一些實力較弱的散修,則是沖向其他重傷的黎山派弟子。
像這種達到金丹之境的修士,身上基本都有著自己的家當,有靈石,有天材地寶,也有法器,不一而是。
相比于宗派弟子,大多數散修都是比較窮的,看到這種情況,自然是不會錯過。
嗖!
這時,一道破空聲襲來,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道黑影從身邊閃過,險些將他們給撞飛。
“馬勒戈壁,是誰,找死不成!”
不少人都是罵罵咧咧的,不過當他們看到沖在最前面的那道身影時,臉色瞬間變成豬肝色,難看至極。
竟然是那個少年魔王!
“天級中品靈器,不錯。”
凌山一把握住想要逃跑的烈火仙劍,嘴里發出稱贊。
本來還在后面追趕的那些人,都是立馬掉頭,趕忙沖向陳陽汕。
烈火仙劍是奪不到了,還是趕緊去撿點靈石吧!
轟!
然而就在他們剛剛轉身的時候,一股磅礴如山海倒泄一般的恐怖力量,從后面碾壓而來,瞬間便將他們全部壓到了下面的山林當中。
砰!砰砰砰!
下方大地,傳來陣陣隆隆聲響,震耳欲聾。
一道道巨大的裂縫張開,吞噬著那些墜落而下的人。
“聒噪……”
一道低沉如野獸咆哮的聲音,從下方的地底傳來,襲入眾人的耳中。
那些被震落在地的修士,都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直接被吸了進去。
隨后,便是一陣咀嚼聲傳出,聽上去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
“凌山,可敢與我一戰!”
天上,將那些修士壓下的那位,有著巨大身子,腦袋竟然是一個龍頭,看上去極為古怪,就好似龍人一樣。
“敖洪?”凌山抬眼望向那人,不由有些無語:“你這句話要說幾遍?你以為你變了個身就能打得過我?”
“老子現在心情好,不想殺你,趕緊滾。”
說話時,凌山還伸出手做驅趕,一臉不耐煩。
他一眼就看出來,那些去追敖洪的人,要么被敖洪殺了,要么被敖洪吃了,反正是絕對沒有活路的。
而且,眼下這敖洪明顯的氣息紊亂,不管是眼神還是氣息,都透露出一股野性,與之前的狂傲截然不同。
凌山甚至有些懷疑,這敖洪是不是被他打的走火入魔了。
至于下方那頭藏著的老妖,他是完全沒有興趣。
一個常年藏在地下的爬蟲而已,還趁機出來裝下逼,可以可以,很騷。
那下方的老妖,顯然看出來,不管是凌山還是敖洪,都不是他能惹的,也沒有任何的話語,再吃掉那些修士之后,它立馬就回到了地下。
從頭到尾,連個臉都沒露一下。
“你連傷都沒有傷到我,又怎么算打過?”
敖洪巨大的身子停頓在凌山不遠處,上半身低伏著,龍嘴微張,聲音卻如滾滾雷音,震懾人心!
“凌山,咱們走吧,我父親要趕來了。”
這個時候,葉青出現在凌山的身旁,眼神中閃爍著不安。
“嗡——”
凌山右手緊握的烈火仙劍陡然顫抖起來,仿佛要趁機脫離凌山的掌控。
凌山神情平靜,手上力道微微加重了一點,烈火仙劍頓時安靜下來了。
“你父親?”語氣平淡中,帶有一絲冷漠。
對于那位從來未曾謀面的‘岳父’,凌山是沒什么好感的。
不說別的,單單是將葉青許配給敖洪這樣的廢物,就足以讓凌山對他起殺心了。
反倒是對面的敖洪,在聽到葉青的話之后,身形緩緩恢復過來。
敖洪眼中的野性,也緩緩的褪去,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如果是那位來了的話,我看你凌山還敢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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