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真不知道，你問問阿靜，看她知道嗎？要是菲菲和我說什么，我一定告訴你?！?
「好，謝謝。」
我又給阿靜和另外兩個空姐打電話，結果都一樣。
「沒有，那倒不至于，以后別問了就完了，我都好久沒和她們玩了。」
我舒了一口氣，點頭道：「嗯，知道了。哎……你今天不是晚班嗎？怎么這么早回來了？」
「哦，我從今天開始要去公司參加一個培訓，所以這兩周都不飛了，每天都去培訓?！?
我心花怒放，「那太好了，你想吃什么，我都給你做?！?
林菲菲莞爾一笑，「我想好了告訴你?！?
她笑得就像寒冬中的一縷陽光，美好背后是短暫和微弱。
「你真沒事？」我遲疑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道。
林菲菲揉了揉太陽穴，「我該怎么說你才能相信？我都說了八百遍了，就是累的沒心情，最近我睡眠不太好，上班強度又那么高，而且最近的vlog也一直不瘟不火，你覺得我能有心情嗎？」
我恍然大悟，估計還是和vlog有關。
林菲菲對當vlog博主的滿腔熱情，已經快被流量磨平了棱角。
我這邊直播做得風生水起，她那邊卻雷聲大雨點小，可能有點心態失衡吧！
我安慰了她幾句，匆匆上播。
林菲菲最近不用飛航班，可很早就出門，晚上披星戴月才回來。
她出門的時候，我還在呼呼大睡，等她回到家，我已經上直播了，她雖然不用飛了，可我們倆仍然不在一條時間線上。
連續奮戰了三天，今天我終于迎來了一天休息，早晨我被毛絨吵醒了以后就沒再睡，沖進浴室洗了個冷水澡。
林菲菲像往常一樣，七點準備起床，等她從浴室出來，我已經整裝待發。
她一怔，「你今天怎么起這么早？」
「當然是送我女朋友去培訓了，我今天休息，難得有機會能送你，晚上再接你回來?！?
「不用，你每天晚上都熬那么晚，多睡一會兒?！?
「我這不是想多陪陪你嘛！最近我每天都特別忙，也沒時間陪你?！?
林菲菲露出一個有溫度的笑容，「既然你說得這么可憐，那我明天就在家陪你一天！」
我瞪圓了雙眼，「明天不是周五嗎？你不培訓？」
「也不能天天培訓啊！誰家過年不吃頓餃子？」
「好，明天你想去哪？我陪你去。」我興沖沖地說。
林菲菲莞爾一笑，「我哪都不想去，就想在家里和你待著。」
我最近賺了點兒錢，想帶她出去吃頓好的，或者買點什么，她卻只想在家里待著，哪也不去，這種幸福雖然平淡，但對我來說，是最難能可貴的。
或許只有經過一些挫折，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吧……
林菲菲說什么也不要，但我還是想送她點什么。
她又給我買摩托車，又買手機，手表什么的，我總不能什么都不表示吧！于是她出去以后，我獨自跑到了商場，買了一雙空姐鞋。
這雙鞋我在網上看很久了，價格有點小貴，但評價都說穿著很舒服。
林菲菲新公司的制服一言難盡，女孩子明明都很漂亮，可制服又老又土，發的平底鞋從遠處看就像兩個豬腰子。
林菲菲貌似天仙，但形象多少被鞋子拉低了檔次。
我一鼓作氣入手買了兩雙，這樣她能換著穿。
我拎著兩雙鞋美滋滋回到家，可林菲菲回家一看到禮物，微微一怔，略帶著幾分無奈地笑了笑。
「不是和你說了嘛！別浪費錢了，我們公司發鞋子，沒必要買?！?
「你們公司的鞋子不是不舒服嘛！」
「湊合穿嘛！」
期待中她興奮的畫面并沒有出現，我不禁有些失落，壓下自己心底苦澀的情緒，苦笑了一聲，點了點頭。
林菲菲看我略微有些失落，可能覺得自己有點過，她嘴角一彎，換了種語氣對我說道：
「我沒有怪你的意思，我就是覺得心疼錢，你每天晚上做直播那么辛苦，好不容易賺點錢，還花錢買這么貴的鞋子……」
她柳眉一皺，流露出小小的不滿，「我都說了沒事了，你以后別和我閨蜜打聽了，搞得別人以為咱們倆之間鬧矛盾了似的?！?
「嗯，好。你生我氣啦？」
一進門，她面無表情地忽然向我發問：「我聽說你今天找我閨蜜了，打聽我的消息？」
我心里稍微有些倉皇，視線從她臉上移開，心虛地點點頭：
「啊……對，是，我看你昨天心情不好，想問問怎么了？」
這個問題就像一片烏云，在我心頭縈繞，久久不肯散去。
她今天處處透著奇怪，洗澡的時間也格外長，明明和我說自己困了，可躺在我身邊，遲遲沒有入睡。
思來想去，我覺得可能是因為工作上的事，弄不好受委屈了。
晚上，我正準備上直播，林菲菲忽然回來了，讓我為之一愣。
她今天明明應該是晚班，怎么提前回來了？
「??！我沒聽她說過哎，你問我還不如問她本人呢！」
我苦笑：「我就是問她什么都不說，才想問問你知道嘛！」
我想打探一下究竟怎么了，可她新公司的同事，又沒有發展「線人」，于是乎我給薛秋筠打了個電話，也許能從她嘴里得到些有用的信息。
今天下午，我撥通了薛秋筠的電話。
她去洗澡了，我一個人面對著一桌子菜，索然無味。
她今天到底怎么了？
「喂，余大主播，今天怎么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薛秋筠聲音里透著一絲清脆，她自從上份工作買斷了以后，一直閑置在家，整天吃喝玩樂。
我笑笑，「菲菲新單位那邊的事，平常和你們吐槽嗎？昨天她回來的時候心情挺不好的?！?
對一名廚師而言，最大的成就感就是別人把你做的菜統統吃光，可現在桌子的菜，幾乎沒怎么動。
我倒不是埋怨林菲菲不賞臉，而是因為自己的期待值太高了，被現實的落差打入了谷底。
林菲菲情緒不高，就連毛絨圍著她腿蹭，她也沒什么反應。她放下筷子，說累了，先去洗個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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