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年華只感覺到心跳如雷，鼻翼間，被他身上獨特的氣息包裹著。

“討厭？”

裴亦誠的聲音弱了幾分。

許年華哪怕不敢抬頭看他，聽著這聲音，就覺得他好可憐，就像是被拋棄的小奶狗。

“不討厭。”許年華連忙搖頭，她低著頭，完全不敢看裴亦誠，生怕一不小心，就淪陷進去了。

“那就是喜歡。”

裴亦誠沉穩的聲音再次響起。

閣樓的光線本就不足，配上他的聲音，簡直……讓聲音控的許年華，有一種挪不動步子的感覺。

喜歡？

許年華倏的抬起頭，光線不足的閣樓上，就像給他的臉龐打上了一層濾鏡。

“大學幾年，可以先談戀愛，足夠給你時間了解我的。”裴亦誠趁機開口。

許年華：“……”

“1981年2月11日，我們在一起的第一天。”裴亦誠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小瓶子，透明的玻璃瓶子里，裝著粉紅色的液體，玻璃瓶子上，屬于流年的獨特標志畫在右上角，正中央，是‘初戀’兩個字。

“這一款初戀，正好紀念我們在一起。”裴亦誠意有所指的說著，他特意打開蓋子，輕輕的按了一下，清甜的香味撲鼻而來，淡淡的香味在閣樓彌漫開。

甜蜜的香水味、足以讓她耳朵懷孕的話語和面前這豐神俊朗的男子。

許年華的心，亂了。

“年華，如果我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你可以隨時糾正。”裴亦誠嘴角含著笑容，凝視著她時，眼底滿是寵溺。

“誠哥，我，那個。”許年華腦子里亂糟糟的，裴亦誠的話一句接著一句，她都不知道答哪句才好。

“乖。”

裴亦誠抬手，落在她烏黑的長發上，嘴角含著笑容說：“晚上想吃什么，我讓金嬸給你做？”

“不了，我們今天住店里。”許年華下意識的搖頭。

“不行。”

裴亦誠拒絕說：“店里太冷了，非得凍感冒不可，我去找年安談。”

話落，裴亦誠看向樓梯處，說：“年安，你們不能住店里，太冷了，你不怕冷，也得心疼心疼你妹妹。”

“二哥？你什么時候回來的？”許年華不可思議的看向樓梯處那個冒出來的許年安，想到剛剛的話，也許全部被二哥聽了一個真切，她的心里就覺得尷尬極了，她站在那里，總覺得這手腳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剛剛，剛剛回來的。”

許年安回答的迅速，甚至加重了讀音，可，越是這么迅速的回答，就越是給人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我去買吃點吃的。”裴亦誠大步流星的往外走，順便把許年安也拉走了，他說：“你可以住店里，你妹妹不行，她是女孩子，住在這里太冷了，也不方便，你還是不是一個好哥哥了？”

“當然是。”

許年安肯定的回答著，一臉復雜的看著裴亦誠，這就是一只披著羊皮的大灰狼啊。